院長拿起小瓶子瞧了瞧,又輕輕搖了搖,還是沒有看出什麽來。

剛要打開蓋子,被淩文琛阻止,

“院長,有不聞到就能查出瓶子裏的東西嗎?”

院長手一頓,

突然想到什麽,他不可思議瞪大眼看向淩文琛,又看向師長。

師長點頭。

這時候,院子感覺手上的小瓶子重得他差點掉落。

嚇得心抖了抖,趕緊雙手捂著,“你們,以後這種事,早點說,我真怕搞錯了。”

隨後扔下一句等著就急匆匆離開。

把曉曉護士宿舍裏的東西全部收走,又派人牢牢守著門口,師長和淩文琛轉身去找院長。

...

南區邊沿深坑裏,

周吳忠剛從實驗室裏出來,就見他們已經把他想要的‘東西’帶來了。

他心情很好笑道,“看來你們這一趟非常順利?”

黑皮男人低頭,

“周先生,我們——”

“隻把他徒弟帶來了,那邊失敗了,剛到大門口就讓部隊的人攔住,我們就差一點——”

“啪!”一巴掌狠狠抽偏黑皮男人的臉,血絲從嘴角流出。

“廢物!”

“這點小事都幹不好,你們現在是不是廢了?”周吳忠冷聲道。

黑皮男人立刻跪下,垂頭,

“周先生見諒,我們絕對沒有玩物喪誌,每天都有按照你的要求訓練,沒有半點敢懈怠。”

周吳忠沒有理會,而是冷冷看向曉曉,目光閃著要是你也不拿出點好東西給他,那也別怪他的意思。

曉曉護士麵無表情,把背上的背簍脫下,掀開上麵的布蓋,露出暈迷不醒的薑玉煙。

周吳忠看到薑玉煙,身體頓了下,

慢慢朝她走過去,用指腹輕輕撫摸了下她嬌嫩的臉蛋,可惜道,

“這麽漂亮的美人要是毀了,倒挺可惜的。”

“不過,誰讓你是那個藥師的徒弟呢,你說你要不是他徒弟,我或許還會對你憐惜一點——”

曉曉護士冷漠打斷他的自言自語,

“周先生,組織傳來消息,要是你在一個星期之內還沒有研製出賦能新藥和解藥,那就撤銷你全部資助。”

周吳忠冷冷掃了她一眼,

慢條斯理拿出手木倉,慢慢舉起來對準她,

“我這個人,最恨別人命令你,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不敢沙了你?”

就算這樣,曉曉護士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仿佛一個無情的‘機器人’

她語氣沒變,“周先生,我隻是負責傳達組織的話給你,你想對我下手,也不一定沙得了我。”

周吳忠:“......”

收回木倉,心裏嫌棄嘖了聲,“真是個無情的‘機器人’啊。”

“把這個女人放到二號實驗室裏,我一會要用她來做新藥的實驗體。”

“是!”曉曉護士冷漠應道。

立刻背上背簍,進入二號實驗室。

深坑裏,被劃分出很多大小不一的空間。

一半用來當實驗室,另外二分之一用來當關人的牢籠,剩下的一半用作宿舍。

一號實驗室是周吳忠的工作室,裏麵有很多他的研究成果資料,一般除了他,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入。

二號實驗室就是研製賦能新藥的,剩下的實驗室裏麵都躺著一具具屍體,他們體內已經注入藥劑。

而現在二號實驗室是空的,隻有薑玉煙一個實驗體。

周吳忠重新換了身白大褂,剛要往二號實驗室走去,

黑皮男人急匆匆跑過來,

“周先生,不好了,懸崖那邊出現很多部隊在排查,要是不管,他們很快就查到這裏。”

周吳忠冷氣直冒,

“你不要告訴我,你們留下了痕跡,讓人追蹤到這裏?”

黑皮男人冷汗直流,“抱歉——”

“嘭,嘭......”

木倉托重重打在他頭上,瞬間頭破血流。

都這樣了,黑皮男人也不敢暈倒和挪動一下。

“瑪德!”

“沒有一件事讓我順心的,一群幹吃飯的廢物——”

周吳忠嫌棄地甩了甩手,命令道,

“還不起來喊上其他人,給我把那群軍人幹掉,剛好我現在很缺試驗新藥的實驗體。”

“是!”黑皮男人抹掉嘴角血沫,踉蹌出去。

周吳忠回頭掃了眼站立不動、猶如木偶一樣的曉曉護士,

“守著這裏,等我出去收拾了那些‘老鼠’,再來——”

曉曉護士並不讚同,

“周先生,勸你最好不要出去,龍國部隊不是開玩笑,你沒有武力值,手木倉對他們不一定有用。”

“哼!”

“木倉沒有用,我還有其他毒藥啊,我現在心情很不好,要是不發泄發泄,很難平靜進行實驗。”

不再等她多說什麽,周吳忠轉身離開。

絲毫沒有看到身後的曉曉護士勾起一抹冷笑,“蠢貨!”

“上趕著找死的蠢貨!”

冷冷吐槽完的曉曉護士返回二號實驗室門口,站立不動。

懸崖下一點的洞口出現一群穿著詭異製服的人,他們躲在洞口時刻聽著懸崖上麵的動靜。

時刻的龍國南區邊境部隊一排軍人,正地毯式搜索懸崖的任何地方。

他們拿著一圈鐵絲對著懸崖邊上掃來掃去,還有一部分軍人連狗都牽過來。

給狗聞了聞曉曉護士的衣物,再讓它找人。

在鐵絲掃到懸崖下的附近,洞口裏的人全部屏住呼吸緊緊盯著那根鐵絲,

鐵絲很快掃到洞口這邊,他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背後冒了一身冷汗。

直到鐵絲掃到其他地方,沒有什麽異常,他們才終於鬆了口氣。

還沒等這口氣順下來,突然聽到洞口上麵傳來劇烈犬吠,頓時嚇了他們一跳。

“汪汪汪——”

“什麽情況?狗子它們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不知道,一直停在這裏叫,我往下麵看了,好像沒有什麽異常。”

“仔細查查,看看下麵什麽情況。”

“是!”

軍人同誌剛搬著腰身準備下去懸崖看看,他剛探出身體,一枚子彈穿透他的大腿,他悶哼。

木倉響瞬間引起其他軍人的注意,

“懸崖下麵有人!”

“快,把老六拉上來,來個人幫他止住血。”

“其他人跟我一起,把懸崖下麵的人抓了。”

這種事,邊境軍人熟悉。

兩兩配合,一個掩護,另外一個跳下去,舉起木倉就是橫掃,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在他們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跳進山洞,一個接一個,把洞口的人全部幹掉。

上前檢查他們是不是真的暈過去,確定是真暈,他們才讓上麵的隊友下來。

把他們身上的武器全部收了,又仔細摸出他們暗藏在身上的其他東西。

不太放心,直接把他們的衣服脫得隻剩下一條褲衩子,才把人全部綁起來。

“報告,這山洞裏還有通——”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