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軍人同誌合力撬,才終於把這實木笨重的棺材推開。

看到裏麵的‘屍體’,他們都震驚不已。

淩文琛攥緊手把,焦急問道,

“怎麽樣?裏麵是不是真的‘屍體’?”

如果連這個機會都沒有找到薑玉煙師徒的話,那他——

“報告,裏麵躺著的不是屍體也不是死屍,而是齊老先生。”

兩名軍人同誌把齊師傅扶起來,卻怎麽喊都不醒。

師長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齊老?齊老?”

是不是力道太輕沒用?

可是,他大老粗一個,要是大力點,怕把齊老給打出好歹。

“師長,還是盡快把齊老先生送去醫院吧?要是有人對他們用了藥,應該沒那麽容易醒。”

師長驚醒,“對對對,快,送去醫院——”

目送車離開,

淩文琛轉動輪椅過來,把棺材上下左右仔細看了看,又上手摸了摸,

確定沒有暗藏什麽暗門,他才不甘心放開棺材。

齊老先生找到了,為何單獨沒有薑玉煙的身影?

淩文琛不信他們能搞到棺材運送齊老出基地,不可能考慮不到這個後果。

除非,他們兵分兩路,一夥人運送齊老,一夥人運送薑玉煙。

不管是哪一種,這對他來說,都不是好消息。

師長走過來,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碼我們找到齊老,他徒弟應該.....我們也會找到的。”

淩文琛腦海中閃過南區基地的地圖,還有外麵複雜的地形,

“師長,基地除了這個出入口,還有其他出口嗎?比如有什麽後門之類的?”

師長想了下,沉吟,

“有倒是有,不過,那邊就算走出去,也是死路一條。”

“因為,那邊出去就是高聳的懸崖,懸崖下麵深不見底,從來沒人能安全走出那裏。”

淩文琛想過去看看。

師長不讚同他這麽做,“不行,你現在還帶傷不說,過那邊需要越過小山坡,你坐著輪椅怎麽過去?”

叫來一名軍人,“把副團長送到車上,我們準備去醫院見見齊老。”

很多事情還沒解決,他沒有那麽多時間在這裏耗。

到醫院,

師長下車,就見很多人聚集在醫院大門口,吵吵鬧鬧的。

“幹什麽?”

吵鬧的病人家屬看到肅著臉的師長,心膽怯怯,下意識同時閉嘴。

“報告師長,這些人想出醫院,我們攔住不讓,他們就想強行通過。”

師長眉頭緊皺,銳利的目光掃向那些病人家屬,

“基地封鎖這裏,有正當理由懷疑有人帶了極強的傳染病進來,”

“你們所有人隻要來過醫院,都可能已經感染上,不想死,就乖乖聽令行事。”

“再鬧事,基地可以按照軍法,把所有鬧事者抓起來,到時候就算你們沒事,也得承擔罪名。”

“嘶!”所有人倒抽口冷氣,齊齊倒退一步。

傳染病?

還是傳染性極強的傳染病?

鬧事者趕忙檢查自己,摸了摸身體有沒有奇怪的地方,確定沒有才鬆了口氣。

師長無語看著還有想直接把衣服撩起來的大娘,趕緊阻止,

“咳咳,你們還不快回去,難道想去禁閉室喝茶?”

話音剛落,鬧事者瞬間跑光。

淩文琛這才下車,跟著師長往急救室走去。

血紅色標誌,刺痛他的心。

整整兩個小時,急救室的門才終於打開,主治醫師走出來。

淩文琛:“醫生,齊老情況怎麽樣?”

師長慢了一步,卻沒有多想,以為他也是因為齊老是重要保護對象,才這麽焦急。

醫生:“那位老先生身體沒有任何傷口,但是,我們給他試過很多方法,都沒有辦法查出他為何不醒,也沒有檢查到他暈迷不醒的原因。”

急救室幾位醫生都差點懷疑人生。

懷疑是不是自己醫術不精,才會連病人為何昏迷不醒的原因都查不出來,也沒有辦法弄醒他。

淩文琛手垂下,神情沮喪。

師長不懂這些,“怎麽會弄不醒?是不是力道不夠?我們可以幫忙。”

為了能弄醒齊老,師長已經語無倫次,自己在說什麽都不知道。

...

衛生所員工宿舍。

本該在上班的曉曉護士,正拖著人事不省的薑玉煙往他們準備的背簍裏塞。

背簍在這個年代,用處很大。

不管是裝東西還是接東西,都離不開它。

最重要一點,出行背著它,也不顯得突出。

一直站著不動的黑皮男人不耐煩,“趕緊的,老土那邊已經出發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得盡快離開這裏。”

曉曉護士把薑玉煙露出來的頭塞進去,覺得這樣還是不保險,

回身又拿了塊布,把背簍包起來,確定沒問題後,才把背簍抓起來。

薑玉煙一米七大高個,就算瘦也有一百多斤左右,

而曉曉護士輕輕鬆鬆就把這重達一百多斤的背簍拎起來,背在背後。

和黑皮男人出發,

避開守在宿舍門口的軍人,兩人悄無聲息朝基地後門跑去。

本來後門離員工宿舍就近,走過山坡就是後門。

不到十分鍾,兩人就跑到後門,剛要過去,黑皮迅速扯住她往後躲。

定睛一看,有三個軍人急匆匆跑過來,手帶木倉器,二話不說在後門站立。

“該死!”

“晚了一步,都怪你動作太慢,不然我們早就到後門了。”

曉曉護士麵無表情,默默掏出手木倉,冷漠無情說道,“把他們幹掉,我們也能過。”

不過三個人而已。

她沙的人可比三個人多多了。

黑皮男人沉默了下,點頭讚同她的話。

“砰!”

“砰砰砰——”

“快——”

...

師長焦頭爛額,“這人找到,卻醒不過來,我們想問什麽都問不到,這叫什麽事。”

“嘭!”

師長一拳頭狠狠砸在牆上,咬牙切齒。

剛要離開的醫生,突然想到了什麽,拿出一張小紙條,

“師長,這是在那位老先生口袋找到的紙條,脫衣服的時候掉出來的。”

師長眼睛一亮,

搶過小紙條,展開,等他看到上麵的內容,僵硬在原地。

淩文琛轉動輪椅過來,

“師長,小紙條上麵講了什麽?是歹徒留下的嗎?”還是——

他不敢抱太大希望,怕又失望。

師長咳了聲,把小紙條遞給他,“你看看上麵是什麽意思?”

淩文琛接過,掃了眼,眉頭微微皺起,小紙條內容隻有三個大寫字母。

【X,H,S。】

他左思右想也想不出這三個字母代表什麽意思。

不過,這熟悉的字體,淩文琛立刻知道這是薑玉煙留下的。

但,他的心更慌了。

他眼睛死死盯著小紙條最後那個字母飄忽的筆畫,可以看得出寫最後字母已經花費了她全身力氣,卻還是顯得虛弱無力。

師長不解,“怎麽樣?你倒是說話啊?這小紙條到底是什麽意思?”

淩文琛沒有回答他,而是轉動輪椅往衛生所院長的辦公室。

院長看到淩文琛不解,看到他身後的師長,笑著站起來,

“好你個老楊,什麽都不說就把我衛生所封鎖起來,還敢來找我?不怕我揍你了?”

師長沒好氣白了老夥伴一樣,“有緊急任務,別打哈哈。”

淩文琛:“院長,有什麽能讓人瞬間陷入昏迷,又查不出任何病因的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