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手上有古醫書籍,而且也精通各種疑難雜症,醫術高明。

就是不知道這人是龍國人還是單純想報複龍國?

如果是前者,作為龍國人都知道,叛國者,人人誅之,該死;如果是後者,陰毒計謀,也該死。

就是不知道淩文琛能不能和南區邊境查到一點點線索。

想著想著,薑玉煙慢慢入睡,連自己睡著都不知道。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除了口味變大變奇怪之外,就是嗜睡,非常嗜睡。

翌日。

薑玉煙到淩文琛的辦公室,卻沒有看到他的人影。

安排保護她的兩名軍人同誌讓她先坐著,給她倒了杯熱茶,怕她無聊,還給她拿了些報紙看。

薑玉煙剛喝了口水,淩文琛就進來,眼底帶著青黑,一看昨天就沒有睡。

“走,先回去收拾東西,我帶你去南區邊境,那邊現在情況很混亂,我們要查的事情可能需要親自去看看。”

聽到混亂,薑玉煙急了,“我師傅,我師傅沒事吧?他過去南區也有幾天了,要是發生混亂的話,那邊——”

淩文琛知道她想問什麽,朝她微微搖頭,

“放心,齊老先生是我國重要的藥劑師,他身邊安保絕對做到嚴絲合縫,不容有誤,絕對不會讓他損失一點寒毛,你不用擔心。”

薑玉煙鬆了口氣,回去把行李收拾好,就跟著淩文琛和一小隊軍人出發南區邊境。

走出東區邊境的範圍,車越開越荒涼,

單單從地理環境,就能看出東區和南區的區別根本不是一丁點差距。

起碼東區土壤還能種植綠色植物,自給自足。

而南區邊境一眼望去,快不到盡頭的沙土,氣候炎熱,簡直和東區是冰火兩重天。

而在薑玉煙去往南區邊境的路上,齊師傅這邊也在抓緊研究基地送過來的屍體。

看著手底下的文件,一堆數據還是對不上,搞了幾天幾夜還是一無所獲,真讓人焦心。

“齊老先生,東區傳來你徒弟的消息,說是找到窩點新藥的弊端在腰椎,

凡是吃過新藥的人,他們的腰椎都是粉碎,通過腰椎我們可以大大打擊那群囂張的火焰。”

齊老先生舔了舔幹澀的嘴唇,“消息確認過了嗎?屬實嗎?”

雖然薑玉煙是他徒弟,但,該問還是得問,該走的流程還得走。

“屬實,我們今天特意檢查過他們的屍體,腰椎確實是粉碎狀態,

不過,除了個別腰椎粉碎之外,大部分是頸椎粉碎,我不知道這個情況和腰椎粉碎的情況一不一樣?”

因為得知那些人的骨節有嚴重弊端後,南區邊境的軍人在收集那些屍體的時候,都特別注意他們身上哪個部位不是人為粉碎。

“把東區上報的數據給我看看,還有,把今天收回來的腰椎和頸椎粉碎的屍體分別放好,不要混在一起。”

助手點頭,看齊老先生還打算繼續工作,他猶豫了下,還是勸說道,

“齊老先生,已經中午了,你已經從昨天下午到現在都沒有進過一滴水,要是再不吃飯,可能支撐不到你徒弟過來。”

齊師傅翻文件的手一頓,“你說什麽?”

“啊?我剛剛說,讓您吃飯?”

“下一句!”

“我說您再不吃飯,可能就撐不到你徒弟過來?”

“我徒弟要過來這件事你怎麽沒有跟我說,去去去,趕緊去吃飯,吃完飯我要好好睡一覺,不然真讓那丫頭見我這副鬼樣子,不得被她‘笑死’?”

說著,隨手把文件丟給助手,收拾收拾一下終於走出停屍房。

這丫頭效率真快,他以為他會比她快一步查出結果,沒想到還是這丫頭先查出來。

嘿嘿,不愧是我齊明的徒弟!

正美滋滋想著的齊師傅剛往食堂方向走去,在半道上,遇到兩個人在議論著什麽,臉上帶著不滿和不屑。

“......不可能,說是齊老先生查出的我還相信些,他那個徒弟我可聽說還不到二十呢,這麽年輕怎麽可能那麽快就查出來?”

“我也不相信,你聽聽,東區基地那邊上報的信息,雖然有,但是不多啊,肯定是她碰巧而已,哼,一個小女娃頂什麽用。”

“對呀,女人還出來拋頭露麵,跑去大多數都是男人的部隊基地裏,肯定也是個不安分的女人。”

“要我說啊,這種不安分的女人就該好好關在家裏,好好教訓一頓,才能讓她們知道什麽是女人該做的事。”

兩人越說越嗨,越說越離譜,什麽黃的什麽殘暴的口嗨都禿嚕了出來,根本沒有發現在不遠處聽個正著的當事人的師傅。

助手瑟瑟發抖,小心翼翼看了眼已經氣得胡子都翹起來的齊老先生,又看了看前麵那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齊老先生——”

“去查查那兩人,問出他們口中的消息怎麽來的?”齊師傅眼神冰冷,仿佛看死人一樣。

助手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南區和東區基地最不一樣的點就是,這邊地廣人稀,能居住的地區也少,

導致南區基地很多時候需要緊急收集屍體或者其他東西的時候,就會找一批誌願人士來做貢獻。

這些誌願人士基本都是吃不飽穿不暖、從鄉下跑出來想爭口飯吃的農戶,大多數都是老實肯幹,卻還是有一些偷奸耍滑地混在其中。

齊師傅不再關注那兩個人,他知道剩下的事,助手會有個滿意的結果給他。

吃過飯,洗漱好就沉沉入睡,在臨睡前他還想著,等薑玉煙過來,他得好好給她看看,她最近的身體情況。

也不知道她和淩文琛說了她懷孕的事沒有?

帶著這些問題,齊師傅瞬間秒睡,還打了巨響的呼嚕。

...

車行駛到中午時分,淩文琛示意後麵的車調整休息吃飯。

不是他不急著趕路,而是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薑玉煙臉又白得嚇死人,又慘白又冒冷汗,稍稍碰一下她的手都感覺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溫度。

淩文琛停好車,把薑玉煙扶出來透透氣,遞給她水壺喝水。

“你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不然你怎麽會坐個車都臉白成這樣?”

他知道薑玉煙不是矯情的女人,也不是那麽脆弱的人,

要不然聽林世平說起她以前在農場的事,早就不知道埋到哪裏去了,怎麽可能撐得到林家回城。

薑玉煙噸噸噸喝了一大半的水下去,才感覺到終於活了過來,

聽到他的疑問,心裏無奈,她也不想這樣脆弱的啊,誰讓她現在不是以前的身體,不然就坐個車都這麽難受,打死她都不想遭罪。

“我沒事,就是,最近可能有點水土不服吧,等我適應幾天就好。”

對上他懷疑的眼神,薑玉煙張了張嘴,如果現在跟他說她懷孕了,還是他的孩子,會不會嚇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