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玉煙還真對這屍體好奇,當即點頭,拉著已經有些反悔的淩文琛就走。
在停屍房門口停下,淩文琛覺得還是先給她打預防針。
“不是騙你,但凡是吃過新藥的人,屍體麵相都非常恐怖,幾乎和正常人類沒有相同之處,一會——”
薑玉煙知道他的意思,無奈打斷他老媽子一樣叨叨叨個不停地叮囑,
“我知道,這話你從過來到現在,已經說了五遍了,我已經記住了,現在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
淩文琛:“......”
掃了守在外麵的兩名軍人,他假裝咳了聲,麵無表情帶她進去。
門口兩名軍人麵麵相覷,眼中閃過濃濃笑意和好奇。
副團長什麽時候這麽緊張一個人了?
那個人還是一個女同誌?
難道他們副團長終於找對象了?可是,為什麽他們什麽消息都沒有聽到?
手下的想法,淩文琛一點不知道,現在的他隻緊張關注薑玉煙,隻要她露出一點厭惡惡心想吐,就立刻把她帶出去。
可是,他不知道,薑玉煙見過的屍體比他想象中還要多多。
以前當藥劑師的時候,每每都要去奇奇怪怪的地方收集奇奇怪怪的草藥回來研究。
也見過很多地方奇奇怪怪的屍體,為了藥劑,她還親手解剖過那些屍體。
所以——
當見到麵部坑坑窪窪,像是臉上的外皮都爆開,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原先人的臉部。
除了麵部,屍體上的全身也起了大小不一的紅疹子,仿佛什麽傳染病的病毒一樣,讓人看著頭皮發麻。
不過,這些還沒完,
薑玉煙戴上手套,把屍體翻過去,捏了捏屍體的腰部,摸到一灘軟趴趴的觸感,沒有一點骨頭的硬度。
到這,她已經完全可以確定製作新藥的人的陰謀。
把手套脫下來,朝淩文琛示意可以了,就離開這裏。
回到淩文琛的辦公室,
薑玉煙開門見山,“部隊的新藥他們已經研製出來了,除了一種成分不一樣,其他全都一模一樣。”
淩文琛猛地站起來,“你,確定嗎?為什麽這麽肯定?”
“不止這些,製作出這個藥劑的人很聰明,反利用部隊的新藥製作出一個能在短時間能爆發人類的體能極限,從而變得凶猛無比。”
“不過,這種藥劑有一個致命缺點,拔苗助長終究不是正道,更何況是這麽陰毒的手段,隻要使用過藥劑的人,相當於把後麵的壽命一次性用完,隻為了達到他們的目的。”
看他臉色凝重,薑玉煙笑了,
“不用太擔心,我不是說了嗎?這個藥劑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他們其實算是外強中幹,
缺點就是他們軟爛如泥的腰部,隻要遇到這種人,毀掉他們的腰部就絕對動不了。”
淩文琛驚訝看著她,“玉——”
“你確定嗎?這個消息如果是真的,我們得趕緊把這事上報上去,以後麵對這種人,也不再是毫無下手之力。”
吃過藥劑,爆發巨大力氣,再以極快速度圍攻部隊,讓人防不勝防,雖然有武器,卻還是有很多軍人受傷,甚至重傷。
“我確定,如果你不信,可以現在去看那些人的屍體,就會發現他們背後的腰椎全部粉碎,不是人力能做到的程度。”
淩文琛張了張嘴,手攥緊,看著薑玉煙欲言又止。
薑玉煙看到了,無奈道,“沒事,剛剛走了這麽久我也累了,我自己回去宿舍躺會,你有事先去忙,不用管我。”
雖然說是這樣說,淩文琛還是叫來兩個軍人,命令他們寸步不離守在薑玉煙身邊,不準任何陌生人靠近。
安排好,淩文琛帶三個人往停屍房走去。
四人進去,“把這幾個人的屍體翻過來,檢查他們的腰椎是不是粉碎了?”
三名軍人雖然不明白他這麽做的原因,卻也乖乖照做。
忍著惡心摸上他們的腰椎,以為會摸到腰部,沒想到摸到一團軟肉。
他們蹙眉,以為自己摸錯位置,這次看著摸上腰椎,確實隻摸到一團軟肉。
“!!!!”
“這,副團長,他們的腰椎真的是軟的,沒有一絲硬度,這怎麽回事?”
“我這邊也是同樣情況。”
“我也是。”
淩文琛眼底閃過驚喜又驕傲,為心中的她感到高興。
她,真的和師長說的那樣還要令人震驚。
“行了,這事暫時不要宣傳出去,要保密知道嗎?”
“是!”
淩文琛快速帶人回去,事不宜遲,這件事需要盡快上報上去。
....
薑玉煙本來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在半道上猛地被人從身後喊住。
轉身望去,幾個軍醫護士裝的女同誌站在那裏,領頭的女同誌眼神怒瞪著她,仿佛她對她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一樣。
薑玉煙疑惑,“你們,喊我?”她剛來這裏,人都沒見過幾個,當然也不認識她們,不知道這些人喊她幹嘛?
領頭的女同誌剛要靠近,被淩文琛安排的兩名軍人麵無表情攔下。
“站住!有話就站那說吧!”
領頭的女同誌——護士吳嬌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感到被人狠狠羞辱了一番,尤其是當著這個一眼就令她討厭的女人麵前。
“我有事找這位同誌,女人之間的話題我不想讓其他人知——”
“不行,如果無話可說,那就不要擋道。”軍人同誌鐵麵無私,絲毫不給她機會。
看到她又狠狠瞪自己,薑玉煙覺得很無辜啊。
她剛剛有說什麽嗎?有阻止她嗎?
她明明什麽都沒說,也什麽都沒做,就遭殃,也是無語。
“這位同誌我不認識你,我剛來這裏,應該也沒有什麽話能和你說。”
吳嬌嬌抿唇,氣得口不擇言,
“你是誰?為什麽今天早上和副團長走在一起?雖然這裏的邊境,但是,該有的禮數你都不懂嗎?那麽死粘著一個男人,你是有多缺男人啊。”
“啪!”一聲脆響,所有人都震驚看向一巴掌甩上吳嬌嬌臉上的薑玉煙。
“啊——”
“你瘋了嗎?你這個賤女人敢打我?你是不是活得不耐——”
薑玉煙不耐煩打斷她的尖叫,“打都打了,還問我為什麽打你?難道就你剛剛沒帶嘴,隻帶恭桶出來,對人就噴的惡心樣,難道不該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