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木仁瞬間想起小妹生氣的模樣,縮了縮腦袋,小聲跟薑木軒商量,
“大哥,我不想了,你,不要跟小妹說我又亂想的事,好不好啊?不然,小妹肯定生氣,肯定又有幾天不理我的。”
隻要想到小妹不理他,薑木仁瞬間覺得比讓他吃黃連還苦。
薑木軒麵無表情,“要是你這幾天還睡不著,就算我不說,你眼底的黑眼圈已經暴露了。”
薑木仁:“......”
不自然摸了摸眼睛,不自覺笑了笑,好像也是,那他還是睡吧,多睡一點,小妹就不會發現了吧?
當天下午六點左右,
薑家人剛做好飯,薑木逸就回來了,一看到這麽多好吃的,瞬間眼睛發亮。
“哇,娘,家裏以後不用過了嗎?今天這麽多肉?”薑木逸剛想拿起一塊肉嚐嚐,就被薑母眼疾手快拍了。
肉重新掉回盤子裏。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剛回來洗手了嗎就想偷吃?趕緊給我滾出去把手洗幹淨再進來。”
薑木逸尷尬一笑,“這不是,聞到娘做的飯菜實在是太香,著急忘記了嗎?我現在就去,等著。”
“這臭小子......”薑母笑罵。
薑玉煙坐下來,把盛好的米飯一一擺在大家麵前。
在吃飯期間,薑玉煙和薑木逸跟薑父薑母說了他們在京市的所見所聞,還故意說了些笑話,都他們開心。
吃完飯,薑父薑母先洗漱回屋睡覺,而薑玉煙和薑木逸兩兄妹坐在院子小聲聊天。
薑木逸:“小妹,你肯定不知道夏紅一回到鎮上,就去見了誰?”
薑玉煙捧著花茶,好奇道,“二哥,夏紅見了誰啊?她難道真的知道薑老大跟誰做事?”她的本事那麽大?
薑木逸搖頭,沒有繼續賣關子,
“夏紅一到鎮上,就去供銷社把裏麵一個服務員拉了出來,兩人好像在爭執著什麽,最後夏紅還狠狠打了那個服務員一巴掌就走了。”
供銷社的服務員?
薑玉煙摸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麽。
“小妹,那個服務員你也認識,就是你第一次帶我回家前去供銷社遇到的那個囂張女服務員。”
“啊?那個女人居然還在?看來,她的靠山真的很大很硬啊,都這樣了,還穩穩坐在服務員的工作上。”
薑玉煙腦海中閃過好幾個念頭,不過,現在時機都不對。
“二哥,你能知道夏紅和那個服務員說了什麽嗎?我覺得,她們的對話對我們很重要,說不定能從她們話中得到什麽信息。”
“當然,那天夏紅根本沒有打算瞞著,她們當時吵架很多人都聽到了。好像是夏紅質問那個服務員,她姐姐是不是又勾引人之類的。”
薑玉煙挑眉,“服務員的姐姐?二哥查到是誰嗎?”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不過,聽說那家人的大女兒早早就嫁人了,她男人升遷到京市,至今什麽職位沒人知道。”
京市?
怎麽又是京市?
薑玉煙下意識蹙眉,薑家和京市人沒有任何交集,不太可能與人結仇。
如果真的和那個服務員的姐姐有關,她為什麽死盯著薑家不放?
還計劃把薑家一個個都設計成意外出事,不讓人察覺到一丁點問題,這裏麵肯定還有她不知道的事。
“二哥,等你查到那個服務員和她姐姐的信息,立刻告訴我。”薑玉煙覺得這個服務員的姐姐很重要。
“對了,今天我們回來還沒有和大哥三哥說呢,明天一早要打電話給他們,不然他們估計這幾天也不好受。”
“小妹放心,我去鎮上的時候,已經提前給他們發了緊急電報,告訴他們家裏暫時沒事。”
薑玉煙鬆了口氣。
他們沒有聊太久,喝完茶,薑木逸就催她去洗澡睡覺。
翌日。
一大早吃過早飯,薑木逸和家裏人說一聲,又出去了。
薑玉煙留在家,薑父一大早就下地幹活,薑母忙完活也拿著鋤頭下地。
沒一會,家裏就剩下薑玉煙一個人無事可幹。
她倒是想跟著爹娘下地啊,但是兩老不肯,還嚇得連連搖手不答應。
怕她多想,薑母還故意說了地裏有很多蟲子什麽的,就為了打消她想下地的念頭。
沒事做,她就自己找事做。
薑玉煙也想在家裏釀點藥酒,要是平常沒事,爹娘喝點藥酒,對身體也能調理調理。
不過,現在家裏什麽都沒有,除了之前給大哥買的草藥——
等等!
薑玉煙眼睛一亮,對啊,之前剩下的草藥她還沒用呢。
本來她那時就想做膏藥,沒有做成,覺得效率太低,那些藥草就全部剩下了。
薑玉煙轉頭去把那些藥草全部找出來,一一重新拿出來。
還好保存得很好,沒有發黴發白壞掉,起碼她重新曬一曬,這些藥草還是能用。
再找出一個小壇子出來,洗幹淨晾在院子,等會就用它來釀藥酒。
想到薑父薑母腮邊滿是白發,她又加了一味藥劑,能快速修複損壞的頭皮,保養黑發素。
而此時的薑玉煙不知道,京市的薑木軒和薑木仁差點被抓進歌委會。
京市,齊明家。
“嘭嘭嘭,嘭嘭嘭......”有人用力拍打大門。
薑木仁奇怪看了看外麵,“這是誰家啊?那麽用力拍門,是當大家不知道他是誰嗎?真是無語。”
薑木軒卻聽出不對,“三弟你快出去看看,好像來人拍打的是我們這邊的院子,小心別讓小妹的師娘受到傷害。”
薑木仁瞪大眼,趕緊跑出去,結果看到尤憐差點被一群穿製服的人推倒,他及時扶住她,才沒有讓她摔倒。
他朝那些人怒吼,“你們是誰啊?幹嘛亂推人?要是把人推受傷了,你們賠得起嗎?”
歌委會領頭是個小頭,不以為意一笑,上下打量薑木仁,“你是不是姓薑?”
薑木仁警惕,“你們怎麽知道我姓薑?你們到底是誰?我不認識你們,趕緊出去,不然我告你們私闖民宅。”
歌委會領頭哈哈大笑,好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笑話一樣,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嘴角一勾,朝後麵的人揮手,“就是他們,全部給我拿下,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