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真的是薑丫頭啊,哎呦你們那邊怎麽樣啊?事情順利嗎?”
薑玉煙蹙眉,“隊長叔,是不是我家出什麽事了?”
大隊長深深歎口氣,“你們幾兄妹出去沒兩天,你大伯一家就帶人去找你爹娘他們,說要重新分家和財產,不然就去告你爹娘不顧親娘死活。”
“薑老太太死了?”
“呃,那倒沒有,不過,她現在半攤在**,治療費用很高,薑鬆當天就又把人拉回來了,現在他們和你們家鬧得很厲害,你爹娘——要不,你先回來處理這邊的事?”
大隊長也不想打擾薑木軒的治療,實在是鬧騰太厲害,他又不能直接說薑鬆不對,就要抓他們。
說了他們又不聽,今天說了,明天又來,明天說了,後天又來,沒完沒了。
薑玉煙眼眸轉冷,“隊長叔,我會盡快回去一趟,請您再幫我爹娘擋一下。”
“誒誒沒問題,對了,薑丫頭啊,木軒情況怎麽樣?大城市的醫生能治療你大哥的雙腿嗎?”
“能,我大哥雙腿已經恢複知覺,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大哥就能重新站立起來,恢複以前。”
“誒好,好,好,太好了,你爹娘如果聽到這個消息,一定也會高興的,真是——不然木軒這孩子太可憐了。”
“......”
掛斷電話,交完錢,薑玉煙帶薑木逸去火車站買票。
“同誌,請問今天還有去花省文化公社的票嗎?”
售票員檢查了下,“今天和明天去花省文化公社的票都賣完了,有後天的,你要嗎?”
隻有後天的票?
薑玉煙心裏焦急,麵上平靜買下兩張後天去花省文化公社的火車票。
在快要到家,薑木逸終於忍不住拉住她,把人拉到無人地方,焦急問,
“小妹,家裏到底出什麽事了?你倒是快點告訴我啊,是不是爹娘出事了?”
薑玉煙還在想有什麽辦法可以盡快回去,聽到二哥的話,頓時懊惱怎麽忘記把家裏的事告訴他。
嚴肅著臉,“二哥,家裏出事了.....巴拉巴拉......現在我們急需要盡快回去。”
薑木逸嘭的一聲,一拳頭狠狠砸在大樹上,把樹幹砸出一個小坑,手指布滿血絲,他卻絲毫感覺不到疼般。
“薑鬆!!”
薑玉煙小心扯過他的手,看到上麵流血,頓時氣紅眼,
“二哥,你怎麽可以因為那種人傷害自己?你就不能留著這力氣回去再揍他們嗎?你是不是存心想氣死我啊?”
薑木逸看小妹說著說著就流淚,嚇得他手足無措,想說什麽又不敢說,想讓她不要哭又怕惹哭小妹。
“......小妹,不要哭,是二哥錯了,二哥再也不這樣,你,不要,哭——”
薑玉煙捂著臉,聲音悶悶,“下次還敢不敢傷害自己?”
“不敢了,不敢了,小妹,二哥真的知道錯了,不要哭了好嗎?”
“嘿嘿,二哥你要說話算話哦,不然下次我會告訴大哥,讓他罰你,讓你不乖。”薑玉煙放下手,臉上一點淚痕都沒有。
雖然知道自己被耍了,但是,看見小妹不是真的在哭,薑木逸心底不由鬆了口氣。
隻要不哭,什麽都答應她。
“你啊——”想說她什麽又舍不得。
“二哥,我們回去跟大哥三哥說,大家一起想辦法,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怎麽盡快趕回去。”
“聽你的。”
薑家四兄妹聚在薑木軒房間,
薑玉煙單獨坐一個凳子,薑木逸和薑木仁站著,不是不想坐,而是心裏煩悶坐不下。
“......”
聽完小妹的話,薑木軒臉上的表情頓時冷了下來,不過,他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
“隊長叔真的說薑鬆一家把半癱瘓的薑老太太送回老薑家?薑鬆不用上班嗎?為什麽他們一直在老薑家不走?”
按照他們以往對自私自利的大伯一家對鄉下的嫌棄,不可能在那裏待得住那麽久。
除非——有什麽利益可圖。
薑玉煙點頭,“非常確定,我還再次跟隊長叔確認過,他是這樣說的,大哥,你覺得哪裏有問題嗎?”
“有,問題大了。按薑鬆那個無利不起早的人,沒有好處他怎麽可能放著好好的工作不做,回去鄉下?還有,他們一家平常最看不起我們家,一點小毛小利他們根本看不上。”
這次卻趁他們兄妹幾個不在,就去鬧他們爹娘,這要是說裏麵沒有什麽貓膩,他薑木軒第一個不答應。
薑木逸抿緊唇,像是想到了什麽,他臉色更加難看。
薑木軒瞬間注意到他的神情變化,“二弟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薑玉煙和薑木仁看過去,發現他們二哥的臉色鐵青著,脖子青筋暴起,拳頭緊握,一副快要氣炸的模樣。
“二哥——”
“二哥——”
薑玉煙的喊叫讓氣昏頭的薑木逸回神,抬頭看到大哥小妹三弟擔憂看著他,深深呼出口氣。
捂著臉坐下,良久,他說道,“大哥,其實,我在被抓進去之前,一次意外見到大——薑鬆去郵局,我知道他不可能認識什麽大人物,好奇他去郵局幹嘛,就偷偷跟進去。”
“我聽到他對電話裏的人說什麽絕對保證完成,還有什麽看到她人,一定.....什麽的,後麵我聽不太清楚,距離隔太遠,但是,我可以肯定有人出錢讓薑鬆幹什麽壞事。”
薑玉煙眼眸閃過一絲暗芒,沒有說話。
薑木仁不敢置信,“難道有人要害我們家?”
薑木逸搖頭,“我不知道,本來我覺得這事怎麽也不可能和我們家有關,但是,今天聽到隊長那樣說,薑鬆那種異常,明顯是帶著某種目的那麽做。”
薑木軒攥緊輪椅把手,如果不是他,家裏就不會——
猛地,薑玉煙開口,“大哥,這事不管你的腿有沒有事,他都會對我們家下手。難道你們不覺得你和二哥出事的時點都太過巧合了嗎?”
薑木逸:“......”什麽意思?
薑木軒心思深,“小妹,你是說早就有人盯上我們家?不惜把我和二弟害成那樣,為什麽呢?又是誰會盯上一無所有的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