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文琛和林世平回頭,林玥小跑著過來,臉上笑盈盈,對上他們的視線,用最完美的形象麵對他們。
看他們不動,林玥心裏得意他們肯定是被她的美貌吸引住。
結果,下一秒——
“林玥同誌,我記得我上次就和你說過,請叫我淩同誌或者同誌,我不是你哥,請不要喊這麽親昵的稱呼,你不在乎,我怕別人誤會。”
林玥臉頓時一黑,委屈地低頭抽泣,“淩哥——淩同誌,不好意思,我,我,看見大哥也在,就......”
淩文琛無語,“如果你以後見到每個男同誌在,都能隨隨便便這麽親昵喊他的話,那我該好好和林伯父說說你的教養和素質了。”
林玥:“......”
瑪德,這個淩文琛是不是有病?現在重點是這個嗎?
林玥不死心,可憐巴巴看向林世平,希望林世平能為她說話,“大哥......”
她的話還沒說,林世平就打斷她,直接把她沒素質的話釘死,
“恩,這件事我會和爸說,你現在是林家人,別把你在村裏學的那些肮髒手段帶到這裏來,如果你鬧出笑話,我們林家丟不起這個臉。”
說完,他暗自給淩文琛一個眼神,兩人頭也不回離開,根本不理哭的梨花帶雨的林玥。
林玥低著頭哭得正認真,發現周圍沒有任何動靜,她疑惑抬起頭,發現那兩個人早就離開,頓時氣得跺腳。
表情瞬間一變,她嘴裏不停辱罵著,“該死的林世平,該死的淩文琛,一個個都跟有病似的,以為你們還有機會見到薑玉煙嗎?哼,我會就讓她生不如死。”
她罵罵咧咧往家裏走,絲毫沒有發現去而複返的淩文琛和林世平正藏在暗處,偷偷觀察她。
看到她進入林家後,他們才走出來。
淩文琛看向身邊的好兄弟,“你這——親妹妹,性子確實像你母親,這次絕對是親生的。”
“滾蛋!”
玩笑歸玩笑,淩文琛還是忍不住提醒好兄弟。
“林玥對薑玉煙的戾氣很重,剛剛你也聽到她隨口辱罵的話了吧?我覺得你以後還是不要跟他們透露太多薑玉煙的信息,省得他們又去打擾她的生活。”
林世平:“......”
“滾蛋,我才是小妹的大哥,你想做我小妹的兄弟趁早死心。”
“嗬嗬——”
這邊的熱鬧,薑玉煙不知道,現在她正和薑木逸大采購。
進入這裏最大的百貨商店,薑玉煙指揮二哥,她說買哪個就買哪個,不容置疑。
就這樣,半個小時後,薑木逸手上肩膀上都掛滿東西,看小妹還不打算停嘴的意思,他眼前發黑。
趕緊喊住還要往樓上走的薑玉煙,“小妹,小妹......等一下,我們,是不是買太多東西了?我們的藥草還沒買呢?”
這錢就這麽散出去,他看著心疼啊。
薑玉煙這才想起她還有藥草和酒沒有買呢。
又拖著生無可戀的薑木逸往大藥材跑去,買了一堆平常用的草藥,和一壇子酒後,差不多就準備撤。
在回去的半道上,薑玉煙發現隔壁一條裏進出人員很警惕,偷偷摸摸,像是——對,黑市。
難道這裏也有黑市?
有時間就帶哥哥們也過來逛逛,見識見識這邊黑市的情況。
現在他們身上帶的東西太多,不好太紮眼。
薑玉煙暗暗記下這個地方,隨後便帶二哥回家。
一進門,師娘看到他們買這麽多東西,驚訝道,“哎呦,囡囡,你們怎麽去買這麽多東西回來啊?這水壺家裏不是有了嗎?”
薑玉煙笑嗬嗬,“師娘,家裏就一個水壺,現在我和我三個哥哥都要用,你和師傅還怎麽用啊?反正也不貴,我就買兩個回來,我用一個,哥哥們用一個,這樣就不爭不搶著用了。”
“你哦~”師娘知道說不過這妮子,就替他們收拾。
等整理好買回來的東西,薑玉煙去瞧了眼大哥,看他睡得正香,就不打擾他。
把買回來的草藥一一拿出來分類檢查,拿掉發黴或者壞掉的部分,洗幹淨晾曬。
隨後她拿出買回來的陶瓷罐,清洗幹淨也放一邊晾曬。
等草藥和陶瓷罐都晾曬好,草藥需要切片放進用酒精消毒過的陶瓷罐裏,和50-60度的白酒裏泡著,再加上她特製的蘊養液,效果比平常的藥酒要好。
不管是老人還是身體受損的人,喝了都能修補暗傷,調節氣血,增強免疫力,延年益壽。
好處多多,就是不容易釀好。
需要的環境條件苛刻,如果沒有她調製的蘊養液,可能在這裏,根本不可能隨便釀成。
薑玉煙喜滋滋抱著酒壇小心放好,拍了拍壇子,“乖乖,以後姐姐就靠你來收獲我師傅的心了。”
是的,她打算用這壇藥酒收買師傅,繼續維護他們之間的關係。
雖然師傅常說要她不要客氣,有什麽事就跟他說,可是,她也不是那種拿著長輩好意當理所當然的人,
當然想回報點什麽給他,這樣有來有回,關係才能長久。
屋子裏。
“你說那妮子又在搞什麽?看她在院子搗鼓那些藥草,我還以為她終於想起來搞正事,結果,她轉身又去拿酒,這真是——”
尤師娘知道老伴心裏關心又嘴硬,“你想知道幹嘛不自己去問?每次都要我在你們兩個之間當傳話的,也不嫌累。”
齊明老臉一紅,“你......哼,我才不是想問,我看這丫頭整天不務正業,有這麽好的才能不用,我氣啊。”
“原來還是想知道啊~~”
齊明僵著臉,硬氣道,“哼,我去看看那個丫頭到底在搞什麽。”說完,趕緊出去,卻不知道自己的背影透露著慌張。
這心口不一的模樣逗笑尤憐,她搖頭,“這老頭還真是一點沒變,也就囡囡那性子受得了你,換其他人,早就跑了。”
薑玉煙剛把新釀的藥酒放好,一轉身就看到她家師傅又一臉看她不順眼盯著她。
“咳咳,師傅,你這是,有事?大哥的傷,你不需要關心一下?”
齊明冷笑,“你這個親妹妹都不關心他,我關心什麽?還有,你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是什麽意思?不想見到我這個糟老頭?”
“怎麽會?”薑玉煙無辜,趕緊轉移話題,“對了,師傅,我今天出去經過一個地方,看到那裏有人在散賣東西,現在投機倒把不查了嗎?他們怎麽敢拿出來賣?”
那條街對麵還是公安派出所,難道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