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是這樣說,齊明還是認真給薑木軒看腿。
“把褲子脫下。”
薑木軒:“......”
看小妹沒有絲毫動作,他略帶尷尬朝她笑道,“小妹,你先出去下,可以嗎?”
薑雨煙驚訝指了指自己,疑惑表情都在問‘為什麽要趕她出去?’
她看了看麵色漲紅尷尬的薑木軒,瞬間明白了。
她認真看著薑木軒,“大哥,我現在是醫生學徒,不是你妹妹,你可以當我不存在,在醫生麵前沒有男女之別,請不要害羞,大膽脫褲子吧。”
薑木軒:“......”
薑木逸和薑木仁捂嘴偷笑,怕被發現,又轉過身偷笑,肩膀都抖得想不發現都難。
“薑木逸,帶小妹出去!”語氣不容置疑。
很快,大堂外隻有薑木逸和薑玉煙麵麵相覷,同時無聲笑出來。
十分鍾後,薑玉煙和薑木逸重新進入大堂,薑木逸已經穿戴整齊,一絲肉都沒有露出來。
齊明:“不是什麽大問題,這傷,對你來說,不是也能治?”
“嗯嗯,可以治,但是,藥方需要的很多藥草沒有得賣,藥療又很慢,這不是才出來讓專家看看嘛?”
薑木軒三兄弟驚訝。
他們沒想到小妹的醫術厲害到連鎮上醫生都說他的腿沒救了,但是,在齊老和小妹口中,腿傷不是難事,隻是苦於沒有草藥??
“哦?你這丫頭什麽藥方還有連醫院都沒有得買?”齊明好奇。
薑玉煙把準備好的藥方遞給師傅,這藥方是她針對這個年代修改的最適合也最少痛苦的治療過程寫出來的。
奇明蹙眉,看著藥方久久沒有說話,而是皺眉沉思,表情一會一變。
最後,他叫好著激動站起來,“丫頭,你這藥方從哪裏學來的?這要是能湊齊,別說治斷肢,就連嚴重的內髒損傷都能減輕。”
這藥方對於現在什麽都沒有的薑玉煙來說,是個巨大的寶藏和燙手山芋。
齊明嚴肅著臉,“丫頭,要是你相信我,這藥方我幫你處理,絕對能給你爭取最大利益。”
薑玉煙毫不在意揮揮手,“沒事,師傅想拿走就拿走。這種藥方都在我腦子多的是,我下次還想有空試試藥酒呢。就是還沒有功夫搞。”
齊明欲言又止,最後深深歎氣。
這丫頭,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真的單純?這種話都隨便說出來,也不怕有心人聽了有什麽壞想法?
“在療傷的這期間,你們就住在我這裏,不用來回跑。”齊明說完就離開。
薑玉煙捂嘴一笑,小聲嗶嗶,“看吧,我師傅就是嘴硬心軟——”
“咳咳!!”
門外猛地傳來齊明咳嗽聲警告,嚇得薑玉煙立刻噤聲。
薑木軒:“齊先生對你很好,你們兩個都在乎對方,他不想你吃苦。”
薑木仁點頭,“嗯嗯,齊先生雖然嘴上一直在罵小妹笨蛋,但是他每次看向小妹的眼神都笑笑的,才不像他嘴上說的那樣。”
薑木逸跟著點頭。
薑玉煙彎了彎眼眸,“所以啊,我們就安心住在這裏。我和二哥去把招待所裏的行李帶回來,順便去買點東西回來,我想試試做藥酒。”
從招待所出來,薑玉煙碰到一個人,一個她非常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是你?”薑玉煙震驚地指著前麵的男人。
淩文琛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薑玉煙。
他不著痕跡細細打量了她一番,發現她比他第一次見到的臉色要好,也紅潤精神得多,看來她在薑家過得很好。
“你好,好幾不見。你怎麽在這裏?這是——”
薑玉煙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腳下的行李,“哦,我們打算退房,呃,就不打擾你了,我們先走了。”
“林世平也回來了,他本來想去找你的,我攔住他,先回來解決林家的事。”淩未琛喊住她。
薑玉煙一愣,“哦哦,大哥——林大哥回來了。”
她沉思了會,裝傻了這麽久,她決定還是麵對現實。
不管最後林世平發現她原主,還是沒有發現,她都不能輕易拒絕這個到最後也沒有放棄原主的好大哥。
“淩同誌,請幫我轉告林大哥,讓他有空了,就去這個地址找我,不管什麽時候,這段時間我都會住那裏。”
淩文琛掃了眼紙條,點頭,“我會的。”
看她要離開,他趕緊喊住她,從背包裏掏啊掏,掏出一盒精美的巧克力和兩包大白兔奶糖。
“這送給你,拿著,本來沒有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想得空寄給你的禮物。”
薑玉煙有點不知所措,感覺東西燙手,“淩同誌——”
“我和林世平差不多大,你喊他大哥,那就喊我哥吧?作為幾次禮物的謝禮?”
他都這麽說了,薑玉煙也不好再拒絕。
看了眼薑木逸,“二哥,我和淩同誌到那邊說點事,你先在這裏等我下。”
薑木逸點頭,他見過這個男人,是上次讓他給小妹送包裹的軍人。
“去吧,有什麽事就大聲喊我。”
薑玉煙和淩文琛到無人的角落。
“琛哥,在林家,你和我的事,我知道那事不是你的錯,希望你不要因為這事就覺得愧對我,我現在過得很好,你也看到了吧?”
薑玉煙可是記得,淩文琛那天看她的眼神,好像什麽心機女一樣算計他。
淩文琛抿緊唇,“那件事——雖然你初心有錯,但,你能知錯就改......”
薑玉煙聽不懂了,打斷他的話,“等等,你說什麽?我初心有錯?還知錯就改?我做錯什麽了我怎麽不知道?”
淩文琛蹙眉,“你剛剛不是還讓我不要因為那件事耿耿於懷嗎?那天的水,林玥說是你讓她拿給我的。”
薑雨煙無語翻了個大白眼,“林玥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讓她拿水給你,憑什麽?要是這樣,我為什麽不直接拿給你更快?”
淩文琛:“......”
這事他也想過,卻沒有想出切合實際的結果。
“你的意思是,那天的事,是林玥算計的我們?但是,為什麽?這對於她來說什麽好處都沒有,她那種功利的人,不太可能。”
薑於煙忍不住勾唇,“原來你知道她是功利的女人啊?我還以為你隻知道討厭我,沒看到某人的賊心險惡呢。”
淩文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