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玉煙蹙眉,
“沒有,其實我是薑木逸剛認回來的親生妹妹,他不信任我。
覺得我和他以前的養妹妹一樣是白眼狼,沒有說幾句他就讓我回去,以後都不要再來。”
公安目瞪口呆,這麽炸裂?
“咳咳,薑同誌,是這樣的,其實,薑木逸的處境很不好。”
公安難為,“當時他在我們埋伏的範圍出現,本就有嫌疑。再加上他一直不開口,讓我們想解除他的嫌疑都沒有辦法。”
“我本來以為你是他妹妹,可以勸勸他,不然,他的下場隻能跟那些罪犯一樣,最高刑罰。”
薑玉煙:“.....”
“公安同誌,可以再讓我見見他嗎?我,努力勸他開口。”
派出所醫療室。
薑玉煙看著肚子包紮,嘴角破裂,眼角發青的薑木逸,無奈。
“你來幹什麽?我不是告訴你不要再來這裏了嗎?你一個女同誌,是不是真的想找死?”
薑玉煙還沒說話,躺在病**的薑木逸看到她出現,先發火了。
蹙眉,“你以為我想來?要不是你突然被人刺了,要死了,公安去喊我來,娘以為你又出事正傷心,你以為我很想來這裏?”
薑木逸僵硬:“.....”
薑玉煙都不知道這個死強的薑木逸腦袋怎麽長的?都到這個時候,還死心眼強什麽?
本來以為還有時間能調查薑木逸的事,但,現在情況有變。
如果他不開口說明當時的情況,那他得下場,坐實下來,對薑家,甚至是有屎味大隊,都很不利。
到時候就算他洗清罪名,都洗不掉他這些謠言。
正當薑玉煙思考怎麽讓他開口的時候,就聽薑木逸開口了。
“我說——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你,相信我嗎?”薑木逸苦笑。
這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薑玉煙才跟他見過一次麵,他對她的態度又那麽不好,她怎麽可能會相信他。
“我相信!”
薑木逸:“!!!!!”
“你,說,什麽?”
薑玉煙堅定目光看著他,“我說,我相信你!隻要是你說的,我就相信,因為大哥說過,要不是為了他,你不會冒險。”
薑木逸愣了下,從她眼中看到嚴肅大哥相信他的表情,心裏不禁有些軟乎。
“你,怪不得是我們薑家人。”性子都一模一樣。
一個小時後,
薑玉煙從派出所出來,已經四點半,再不走,就要趕不上他們大隊的牛車。
不過,再走之前,她想先去一個地方。
來到薑木逸被抓的幽暗巷口,往裏走,直到走到和隔壁巷口拐角的房門,敲了敲。
裏麵有女人喊道,“誰啊?”
薑玉煙沒有回話。
過了會,門打開,一個打扮比普通婦女還好看的女人出現。
看到薑玉煙,驚訝又快速回神,不著痕跡上下打量她,眼中閃過滿意和驚豔。
“哎呦妹妹啊,你找我有事?”
“大姐,我迷路了,想歇歇,不知道你這裏有沒有其他人住?會不會打擾?”
女人捂嘴嬌笑,“哈哈哈妹子你別擔心,這裏我一個人住,你要進來歇腳啊,可以啊,趕緊進來吧,剛好我一個人無聊。”
薑玉煙往裏望了眼,看到那掛著男人的衣服,心裏了然。
“嘭”的一聲。
要進門的薑玉煙腳步踉蹌了下,‘狠狠’磕在門框上,砸出一道血痕。
“天啊,妹子你沒事吧?哎呀出血了?”
薑玉煙捂住額頭,搖頭,“大姐,麻煩你了,能帶我去一趟醫院嗎?我頭,好暈,是不是磕壞腦袋?”
女人咬牙,不想麻煩,卻又舍不得放過這麽難得的貨物。
“行,你等一下我回房一下,一會就帶你去醫院。”
看女人急匆匆的背影,薑玉煙冷冷盯了會,轉身離開。
回到薑家,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薑玉煙還沒走到家門口,就看到在門口焦急望來望去的薑父薑母。
看到她回來,他們頓時鬆了口氣,“回來就好,快,進屋,飯菜都做好了。”
薑玉煙坐在飯桌前,想了下,還是說,“二哥,沒事,可能過幾天,公安那邊查清楚,他就能回來了。”
薑父薑母連連笑著點頭,隻有聽到話的薑木軒,察覺到她話裏有話。
薑玉煙在整理東西,她房間還沒整理好,薑父薑母不敢隨便動她東西,怕弄亂她不高興。
薑父手工活好,家裏的炕櫃和桌子椅子都是他一點一點打造出來的。
能省是一方麵,關鍵是,這手藝不輸外麵的工匠,薑玉煙很滿意。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薑玉煙覺得奇怪。
這麽晚,薑父薑母不會過來打擾她,那門外的會是誰?
打開門,看到扶著薑木軒過來的薑木仁,一臉懵逼。
薑木軒輕聲笑,“玉煙,不歡迎大哥和三哥來你房間嗎?”
“呃,不是,有點驚訝沒有反應過來。大哥,三哥,快進來。”
薑木軒費力坐在椅子上,掃了眼房間,淩亂又不失整齊。
“大哥,三哥,這麽晚來,是找我有事?”
薑木軒點頭,“剛剛在吃飯你說木逸的事,是不是有什麽情況?木逸的事是不是惹上什麽麻煩了?”
不然,一個投機倒把而已,還需要公安費力去調查這麽久。
薑玉煙沒想到大哥這麽敏銳,一句話就察覺到不對。
她也沒有瞞著他們,“二哥被抓,大概率是被人下套。有人想利用二哥背鍋,讓他做替死鬼。”
薑木軒和薑木仁:“!!!!!”
薑木仁:“不是,不是隻是投機倒把嗎?怎麽會扯上死不死?二哥不是說過這種事沒有以前抓得嚴了嗎?”
薑玉煙看三哥眼底的驚慌失措,蹙眉。
薑木軒拉住他,嗬斥他不要喊。
“爹娘都睡了,難道你想把他們都喊來,讓他們為木逸擔心難過嗎?”
薑木仁低頭,“對不起,大哥,我,錯了。”
薑木軒看向薑玉煙,“木逸的事,你知道多少?這事,能調查到是誰做的嗎?”
薑玉煙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低著頭的薑木仁,
“這事,或許三哥知道點情況?要不,三哥來說說,當時是誰給二哥傳遞的消息?
他怎麽會那麽巧,剛好跑去公安提前埋伏的地投機倒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