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木軒沒有想到林玥這麽聽不懂人話。

看著她眼底暗藏不住的嘚瑟,瞬間明白她想邀請他們參加她婚禮的意思。

想看他們兄妹的笑話,就林玥,她配嗎?

薑木軒眼眸冷下,“林玥,之前你說過,讓我們從此以後見麵不再相識。”

“怎麽,現在才多久過去,記憶已經這麽不好,是腦子的水沒控幹淨?就這樣你怎麽好意思出去禍害別的同誌?”

對付聽不懂人話的林玥,薑木軒也不需要什麽謙虛態度,聽小妹的話,直接懟就對了。

林玥震驚,

“大哥??”

“可別,我姓薑,你姓林,我們怎麽可能是兄妹,雖然你可能有這種亂認親的綽號,我沒有這個愛好,請林同誌自重吧。”

說完,薑木軒不再理會她,轉身離開,就算林玥喊他,他也沒有停下。

來到藥店,把齊師傅要的草藥一一跟藥店說,

“都是基礎草藥,不過,你要這麽多草藥幹嘛?藥不能亂吃。”

“我家裏人也是醫生,我來替他跑腿的,他要這些藥草都有用,麻煩你幫我包起來。”

薑木軒知道藥雖然沒有嚴格控製,卻也沒有隨便賣給大家亂吃,怕吃出問題。

拿著一大包藥草準備回去。

走在半道,看見林玥和一個男人親密走在一起,有說有笑。

薑木軒掃了眼她身邊的男士,西裝革履,身上披著人模人樣,眼神卻轉來轉去,不安分。

雖然他在和林玥說話,眼神一直不經意間瞄向路過的女同誌,目光猥瑣。

目送他們走進百貨店,薑木軒掃了眼,直接離開。

回到家,

他先把齊師傅要的藥草整理好放一邊,再打開紙張,準備給小妹寫封信,跟她說說這邊的情況。

薑木軒挑著好事說,還有最重要一點,就是告訴小妹,他的雙腿可以正常走路了。

雖然還不能走很長時間,不然會很疲乏和酸痛,起碼都比坐輪椅強。

還有一件事,

把他要開始準備高考的事情也告訴小妹,

他知道小妹一直在擔心他,怕他看到兩個弟弟都有事業,而他什麽都沒有,心裏會不舒服之類,

薑木軒一直知道,卻知道說再多,還不如小妹直觀感受,她大哥不是那麽脆弱的人。

他們家,薑木逸做生意,薑木仁做幕後設計者,小妹當全能陪襯,

什麽都有了,還缺一個能當他們明麵上的靠山。

等他考上大學,學習法律專業,畢業後工作,努力站穩腳跟,以後為家裏弟弟妹妹保駕護航。

讓他們再也不受任何人欺負,也不怕別人的惹事。

而聽到可以寫信給小妹,薑木逸和薑木仁絞盡腦汁寫了半天,

最後隻憋出不到五行字,稱呼就占了一行。

兩人還互相嫌棄對方寫的虛偽太惡心,簡直沒眼看。

除了寄草藥,尤師娘還做了她拿手的肉醬蘑菇醬等等各種醬,都是齊師傅他們愛吃的。

打開醬,用饅頭沾著吃就得勁,方便又省時省力,還有邊境想買都買不到。

薑木仁還從他為小妹設計的衣服當中挑來挑去,

最後挑了件寬鬆肥大到膝蓋的連衣裙,想了想,他又拿了同樣款式、顏色不一樣的連衣裙。

“喂,你那麽多好看的衣服,為什麽偏偏給小妹拿這種裙子?會不會太醜了點?小妹穿不起來怎麽辦?”

薑木逸簡直要被發癲的弟弟氣死。

薑木仁仔細折疊好,才說道,“這是小妹之前跟我說的孕婦裝,說是為了讓孕婦穿著方便又不傷胎兒和母體的情況下,適當美麗。”

為什麽說適當,

因為每個孕婦,月份一大,四肢加肚子都會胖起來,根本由不得自己控製。

在男人眼裏,以前再喜歡,這段時間也會覺得自己的妻子很難看,不能直視的程度。

不管以前感情多好,心裏都會膈應。

薑玉煙當時是按照現代人思維做的假設,也是按照現代思維,盡可能讓自己在孕期怎麽舒服怎麽來。

不管別人怎麽說,怎麽嫌棄她胖了腫了醜了,她都不管,還是想穿得美美噠,心情也美美噠。

其他人愛咋得咋的。

一聽是小妹說的,薑木逸頓時閉嘴。

看了一會,他想找補一下剛剛的話,

“咳咳,這個衣服真漂亮,咳我還說怎麽那麽寬鬆呢,原來是孕婦裝啊,小妹就是聰明。”

說完覺得不太對,薑木逸又補了一句,“咳咳,木仁你的手藝,越亂越好了。”

薑木軒看著他們兩人鬧,也不阻止,也不參與進去,就靜靜看著他們鬧。

等東西都寄出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小妹才會收到呢。

翌日。

薑玉煙睡到自然醒,還躺在**賴床的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

因為又是淩文琛不聽話,早早跑過來。

薑玉煙打開門,“不是讓你在醫院——”

看清門外的人,她到嘴邊的話頓住。

疑惑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門外的女同誌,薑玉煙眨眨眼,

確認過眼神,是她不認識的人。

“呃,同誌有什麽事嗎?”

應該是敲錯門了吧?

門外穿著軍裝酷颯風格的小姐姐麵無表情遞給她一份豐富早餐。

“這是齊老讓我給你送的早餐,我叫吳蘭,是上麵新派過來保護你的警衛,請多指教。”

薑玉煙懷疑自己沒有睡醒,

“你.....說什麽來著?”

“呃,吳蘭同誌是吧?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你應該是要找我師傅的吧?”

她明麵上就是一個師傅的小廢物點心,怎麽可能需要什麽保護她的警衛?

這不是在明目張膽告訴大家,她就是那個靠著師傅濫用資源的‘廢物’

吳蘭麵無表情,“薑同誌,我沒有走錯地方,也沒有找錯人,我就是上麵派來保護你的警衛。”

薑玉煙剛要說什麽,就見有其他人的門微微打開,意思不言而喻。

“吳蘭同誌是吧?先進來吧,有什麽話我們進來說。”

把早餐放到桌子上,薑玉煙頭疼看著站得筆直的吳蘭,想讓她坐下,她不肯。

草草吃完早餐,收拾一下,她就去找師傅,問問什麽情況。

“啊?師傅出去了?要找什麽東西需要他本人親自過去的?”薑玉煙蹙眉。

她怎麽覺得不太對勁?

“是誰派我師傅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