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此事,你們怎麽看?”

傅幕白問話間看向傅雲州和沈甜甜。

傅雲州抿了抿唇,然後便將和沈甜甜一起商量的結果告訴了傅幕白。

傅幕白沉默了一會兒後道,“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兩人解決了,雲瑤這裏我也會跟她說,讓她到外麵也要學會低調。”

其實論出謀劃策,論玩弄人心這點,傅幕白自認為自己不如自己的兒子。

畢竟他一心科研事業,隻想研究出更好更高產的種子,造福於華國百姓。

從來就沒有想過,有誰會對他一個科研人員如何如何。

老伴陸淑敏在這方麵自然也是不行的。

不過好在現在的兒媳婦兒是個聰明的,有甜甜和雲州在一起共同出謀劃策,他也沒啥好擔心的。

“那行,那爸您和媽早點休息,我們也回房休息了。”

傅雲州說完,便和沈甜甜一起回了他們的房間。

“要不要找人監視王家村的那個線人?”

回到房間後,沈甜甜看向傅雲州提出自己的意見。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明天就會去安排,你隻要注意好陳家人這邊就行。”

聽傅雲州這麽說,沈甜甜便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了。

畢竟傅雲州是個靠譜的男人,隻要他說他可以解決的事情,那就絕對沒什麽問題……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後,傅雲州他們去上工,而沈甜甜和婆婆陸淑敏也是照部就班的收拾好家裏,便去了衛生所。

結果兩人一來到衛生所,大隊長張根生便紅光滿麵的走了過來。

“陸知青,沈知青,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張根生一進來,便一臉激動的看著二人。

沈甜甜給張根生倒了一杯濃度適中的白糖水遞給張根生,隨後看向張根生問道,“大隊長,有什麽好消息把您高興成這個樣子?”

張根生喝了一口水,然後坐下道,“是這樣的沈知青,我昨天去公社說起給咱們補充藥品的事情,說來也是巧了,公社那邊正好有新送來的一批藥品。

而且種類還挺齊全的,讓我需要什麽自己挑,我對藥品這些又不太懂,哪敢隨便的挑。

所以我今天就過來了,打算讓你們隨便一個人跟我去一趟公社,到時候你們來挑咱們需要的東西就行。”

聽張根生講述完,沈甜甜和陸淑敏不由對視一眼,眼中同時露出激動的光。

陸淑敏立刻笑看著張根生道,“那這真的是太好了大隊長,我們還正愁咱們衛生所藥品少,有些病看不了呢,您這就給我們送來了好消息了。”

“可不是,我也沒想到這次居然這麽順利,就是,你們是一起去,還是?”

張根生看了看陸淑敏,又看了看沈甜甜。

陸淑敏看了沈甜甜一眼,隨後看向張根生道,“大隊長,其實不瞞您說,甜甜的醫術不在我之下,我懂的,她幾乎都懂。

我不懂得,她也懂得不少,她又是年輕人,就讓她跟著您一起去選需要的藥品吧。”

“那,那成。”

對於張根生來說,她們兩人誰去都行。

反正能辦事就行,其它的不重要。

而且張根生也有聽孫紅梅說沈甜甜幫小寶治療哮喘的事情,所以自然也不會懷疑沈甜甜的醫術。

之後沈甜甜和陸淑敏交待了幾句,便隨著張根生坐著張愛國趕的牛車一起去了公社。

結果,原本大家懷惴著一顆激動的心去了公社醫院的三人,等到了公社醫院後,直接傻眼了。

隻見此刻,公社醫院的院子裏站滿了人。

嗯,全都是從各個大隊衛生所過來的醫生和大隊長。

看到張根生他們過來,立刻有一個五十多歲長著一張國字臉的男人走過來看向張根生道,“老哥,你怎麽現在才來?

你要是再遲來個一個小時,別說是藥品了,怕是藥渣子你都看不到了。”

張根生將手中的煙袋鍋子別到腰上後問,“春生老弟這到底是咋回事兒?昨天不是還沒人過來嗎?怎麽一大早的就擠了這麽多人?”

“這個,說來也是奇了怪了,昨天……”

王春生,也就是王家村的大隊長說到這裏停了下來。

然後將張根生拉到一旁小聲道,“這不是原本昨天就咱們兩知道公社來了一批藥,結果也不知道是哪個狗娘養的,居然給把這個消息泄露了出來。

這不是,我緊趕慢趕的過來,已經沒剩下多少藥了,還在這裏排著隊呢,先到先得的那種。”

王春生說話間,指了指被圍在中央的那幾個並排在一起的桌子上的那零星的一些藥品。

王家村沒有衛生所,又因為跟北山村相鄰,所以有人生病了自然是要到北山村看的。

所以王春生才這麽著急的過來搶藥,結果來了後,就看到了這樣的光景,他豈能不生氣。

他前麵還有三個大隊的大隊長帶著衛生所的醫生在排隊,等輪到他們北山村,怕是連毛都剩不下了。

就算剩下,估計也是平常用不太到的藥物了。

“你回去是不是跟誰說了這件事情?”

張根生思索了一下,然後看向王春生。

王春生搖了搖頭,剛想說什麽,突然想到了什麽,然後道,“我就是回家的時候跟家裏人說了一嘴,他們應該不可能說出去吧。

而且昨天晚上咱們從公社回家,已經很晚了,我可是一大早就出發過來的。

他們就算是出去跟人說,這消息傳的也不可能這麽快吧?

或者是,你是不是昨天回去的時候在村裏跟別人說了,被人注意到然後連夜人家通知了各個大隊?”

這下換成王春生問張根生了。

張根生砸吧了一下嘴,然後皺眉道,“昨天晚上我回來後,在進村的時候,正好遇到了我家老婆子不放心我在村口等我。

然後我一高興,就把這個事情跟她說了。

難不成,是我跟她說的時候,有被什麽小人聽到?”

聽著張根生的話,沈甜甜眉頭猛的跳了兩下。

立刻想到了一種可能,隨後看向張根生問,“大隊長,您昨天晚上是什麽時候回的咱們村?大概幾點?”

張根生想了想道,“具體是幾點,我不記得了,反正那個時候村裏人幾乎都滅了油燈。

我猜,應該是晚上九點到十點之間吧。”

聽張根生這麽說,沈甜甜立刻用力的咬了咬牙。

果然如此!

這個時間點兒,不正是那個陳仇富幹完壞事兒,返回來的時間點兒嗎?

也是大隊長倒黴,這都能讓人家陳仇富給碰上。

這個陳仇富也是,害他們傅家也就算了,居然為了自己的目的,害得他們村都沒辦法拿到更多的藥品,簡直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畢竟衛生所的藥品越齊全,這對於村民們就是多一重的保障。

這個陳仇富居然敢拿社員們的生命安全開玩笑,可見心有多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