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好意思啊姐,我沒別的意思。”
雖然是無意的,但是自己的話也確實是戳到了人家孫紅梅的心窩子上,所以沈甜甜趕緊一臉抱歉的解釋道。
“沒事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孫紅梅卻是無所謂的笑著搖搖頭。
她自然是知道沈甜甜不是故意的,畢竟他們初來乍到,自己又沒有提過,人家哪裏知道她男人不會說話。
再說了,自家男人不會說話這是事實,自己結婚前就知道。
而且,自己嫁給柱子,圖的是柱子老實本分對自己也好,又不是圖他能說會道。
這個時候婆婆陸淑敏倒了兩杯白糖水,將一杯遞給孫紅梅道,“孫同誌,剛過來,家裏還沒有收拾好,要是有什麽怠慢的地方,希望見諒。”
孫紅梅接過水,放在桌子上後看著陸淑敏道,“嬸子不用忙活的,我過來是幫忙收拾的,可不是來給你們添麻煩的。”
孫紅梅說完,然後從凳子上站起來,一擼袖子道,“走吧嬸子,妹子,咱們還是趁天早趕緊收拾吧。
有什麽話,咱們等把家裏,裏裏外外的收拾妥當了再說也不遲。”
那熱情的樣子,沈甜甜是想阻止都來不及。
再看正在院子裏低頭哼哧哼哧幹活兒的張柱子,一看這夫妻兩個就是真心想要幫忙的。
沈甜甜便沒有再說什麽,隻將這份善意記在了心裏。
有孫紅梅兩口子幫助,等到下午的時候,房子裏裏外外的便被收拾的幹幹淨淨煥然一新的。
鋪上被褥,再添置上一些從家裏帶上的擺設。
整體看著,就跟那新房子似的。
“沒想到這房子收拾一下,跟新的一樣,還真不錯。”
看著變得煥然一新的房子,孫紅梅忍不住說道。
嗯,要拋開這房子死過人不說的話,這傅家人一百塊錢花的,是真值。
“是啊,這也多虧了你,多虧了大隊長,要不是我們家也買不到這麽好的房子。”
對於這房子,沈甜甜也表示非常的滿意。
雖然這房子沒法子和傅家的二層小洋樓相比,可是這已經很不錯了。
最起碼目前看來,這房子在這北山村,也是屬於獨一份兒的。
就是不知道,這原房的主人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有錢蓋這樣的房子,然後沒住幾年,卻又突然搬走。
沈甜甜可不覺得僅僅是因為這房子死了人。
畢竟誰家不死人?
可就因為死了人,就搬走的,還真沒聽說過。
不過她也沒啥好擔心的,畢竟這房子可是大隊長賣給他們家的,肯定不會有什麽問題就是了。
而且若是有問題的話,憑他們家和孫紅梅的交情,孫紅梅也絕對不會讓他們買的。
孫紅梅卻是笑嗬嗬的道,“嗨,這有什麽呀,都是舉手之勞的事情,而且不瞞你說,這房子也就你們敢買,其它人,白給都不敢住。”
聽孫紅梅這麽說,沈甜甜的好奇心不由被勾了起來,“姐,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呀?
這房子這麽好,怎麽原房主突然就搬走了?難道隻是因為這裏死過人嗎?”
孫紅梅看了看沈甜甜,猶豫了一下,隨後仿佛是下定多大的決心一般,一咬牙,然後看了一眼大門外。
在確定沒有外人後,立刻壓低聲音道,“死人自然是有一定的原因的,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裏之前住的人攤上了大事兒。
說是什麽間諜還是啥的,剛把老人埋出去,一家子連大帶小的就全都被人抓走了。
聽說是一家子都挨槍子兒了,可到底是不是我們也不知道,也不敢問不敢打聽的,不過也是八九不離十。
所以大隊要賣這套房子的時候,大家都不敢買。
一來沒錢,二來嘛,大家覺得不吉利,畢竟剛死了人,一家子就被抓走還生死未卜的。
我們村裏人本就迷信,所以誰敢買呀?”
“原來如此。”
沈甜甜了然的點了點頭。
也難怪了,如果這家人是間諜的話,那有錢蓋這樣的房子,一點也不稀奇。
而他們既然被抓了,那如果真是間諜的話,回來的機率幾乎為零。
所以這房子便成為了集體的公有財產。
既然他們買了,那就是屬於他們傅家的,倒也沒啥可擔憂的了。
“就是啊,你不知道以前那家人,真的很和善,就是哎……”
孫紅梅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因為她怕說多了給自己和傅家人惹麻煩。
畢竟說間諜是好人,這擺明了是在找死的節奏。
沈甜甜自然也不想給自家人惹事,趕緊道,“不說這些了姐,今天晚上就在我家吃飯吧,一會兒回去把小寶也接過來。”
“這,這怎麽好意思啊?現在的糧食這麽金貴,我們……”
“就當是我們的喬遷宴了,正好把大隊長他們一家也叫上。”
沈甜甜都這麽說了,孫紅梅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那行吧,那我先去接小寶,一會兒跟你一起做飯。”
“成,那快去吧。”
沈甜甜說完,待孫紅梅走後,便趕緊背著人從空間裏拿出一些白麵和肉蛋之類的。
不過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她拿的並不多。
而且晚上她也沒打算蒸白麵饅頭,而是打算做二合麵饅頭。
菜的話,直接豬肉燉粉條就行。
其它的花裏胡哨的東西,她自然也是不敢做的。
畢竟在這青黃不接的年月,尤其是在農村,二合麵饅頭普通人家都是吃不飽的那種。
豬肉燉粉條,也是過年過節才能將就的吃上一頓。
把東西都拿出來後,沈甜甜率先把麵發上,然後才回了自己和傅雲州的房間收拾起來。
房間已經收拾好,大概性的婆婆和小姑子他們不會過來了,沈甜甜便直接閃身進了空間裏去挑房間裏需要的被褥這些。
結果她剛剛進入空間,就看到那個小屋的門居然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打開了。
沈甜甜心中疑惑,然後立刻邁步朝著小屋走去。
隻是當進入小屋的一刻,沈甜甜整個人都驚呆了。
隻見外麵毫不起眼,看著不到二十來平的小木屋,裏麵卻是內有乾坤。
小屋裏並不是什麽供人休息睡覺的房間,也不是什麽廚房,而是一間足有五十來平米的藥房。
裏麵各式各樣,治療頭疼腦熱,各種基礎用藥,可以說的上是應有盡有。
連輸液需要的那些器械也有。
尤其是貨架上那一排排的沙丁胺醇氣霧劑,讓沈甜甜瞬間想起了在火車上小寶需要急救的時候,憑空出現在自己手上的沙丁胺醇氣霧劑來。
當時因為在火車上人多眼雜的,一時間她也確實是沒顧得上細想。
到後來,一忙,直接就給忘了。
現在想來,那瓶的沙丁胺醇氣霧劑,一定也是出自這個小屋。
就是,在離開京市前,她還有進過空間,當時這個房間的門可還是關得嚴嚴實實的。
到底是什麽原因,這門居然打開了?
難道打開這道門的契機是離開京市?
很快沈甜甜搖搖頭,應該不太可能。
也許是……
沈甜甜想到了一種可能,猛然間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