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離知青點不遠,大概兩三分鍾,就到了。

而且地點,其它人沈甜甜不知道,反正位置她挺喜歡的。

比較靠村邊邊,而且離北山很近,方便以後他們打獵不說,還不容易被人看到。

就,很完美。

而且房子外觀看著也挺好,院牆板板正正的,還挺高。

不像她之前想象的那種破破爛爛的,從外麵就能看到院子裏麵的情況。

就是有一點,可能是晚上的原因,又加上這院子久不住人,院牆外長滿了幾乎快要半人高的雜草,遠遠的看著,有那麽點點陰森的感覺。

“就是這個院子,蓋起來不到十年,還挺新的,外麵用的還是紅磚。”

張根生一邊說著,一邊將院門打開。

瞬間,門頭上的灰塵掉落下來。

一時不備的張根生被嗆的連連咳嗽了幾聲。

倒是搞的跟著他身後的傅家人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傅幕白和傅雲州趕緊上前一邊用手揮著灰層,一邊看向張根生問,“大隊長,要不要緊啊?”

“咳咳,沒事兒,咳咳……”

張根生說話間,連咳了兩聲。

然後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才好點。

這個時候,一家人才仔細的看起了這個院子來。

院子裏長滿了雜草,一看就是許久沒有住過人了。

不過房子,看著倒是挺新的。

如果收拾一下的話,應該會住的很舒適的。

張根生將房門的鎖打開,不過這次有注意到,沒有被掉落的灰塵給嗆到。

等灰塵落的差不多的時候,一行人才一邊用手將結起的蜘蛛網弄開,一邊走了進去。

房間除了髒一點,其它的沒什麽毛病。

裏麵可以說的上是除了被褥外,其它的應有盡有。

不過收拾起來應該也不費力,就是一些浮灰和蜘蛛網。

難能可貴的是,房頂上還貼著報紙,一看之前住的這家人,就是比較講究的那種。

最讓傅家人滿意的是,這院子裏居然還有一口井。

“嗯,房子就是這麽個情況,你們看要是願意買的話,今天就先將就著住下來,明天咱們再寫買賣手續。”

等一家人看得差不多的時候,張根生看向傅幕白道。

傅幕白立刻看向家人。

“我覺得還行。”

陸淑敏表示對這房子還算滿意。

“我覺得也不錯,咱們可以買下來。”

沈甜甜說著,看向身側的傅雲州。

“那就買下來吧。”

傅雲州是對著父親傅幕白說的。

反正,一路過來,他們也沒覺得還有誰家的房子是比這個院子更好的。

什麽鬼怪之說,他們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那行,既然你們決定買的話,那你們就收拾收拾休息吧,其它的,咱們明天再說,你們明天也不用急著起來上工,明天可以休息一天。”

傅家人願意買下這個院子,張根生表示很開心。

畢竟自己受人所托已經三年了,還沒有賣出去這房子,他心裏多少覺得有些覺得對不住人家的。

現在心中的大石終於放下,頓時,他感覺一身的輕鬆。

“那行,大隊長慢走。”

傅幕白很是客氣的說道。

張根生點點頭,然後便轉身離開。

張根生一走,終於憋不住的傅雲瑤便看著傅幕白道,“爸,這房子又髒又亂,還陰森森的怎麽住人呀?

不是說這裏還死過人嗎?那就是鬼屋了,你們難道不害怕嗎?

別說是住了,就是多呆一分鍾,我都感覺害怕的不行。”

傅幕白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又髒又亂的,收拾一下不就好了?

你與其在這裏嫌這嫌那的,還不如趕緊跟著一起收拾房間,不然晚上隻能打地鋪了。”

“可是……”

傅雲瑤還想說什麽,不過被母親陸淑敏給伸手拉住,“瑤瑤,今時不同往日,你就不要再耍你的大小姐脾氣了。

趕緊跟著一起收拾吧,爭取早點收拾完,早點休息。

都坐了兩天多的火車了,別再折騰了,大家都很累。”

陸淑敏說完,便趕緊跟沈甜甜他們一起收拾。

三間房還有廚房這些肯定一晚上是收拾不完的,而且大家還要留時間休息。

所以他們先收拾了一間房出來,湊合著睡一晚上,等明天天亮了,再去收拾其它的房間。

人多力量大,大概等到半夜兩點多鍾的時候,房間終於被他們打掃幹淨了。

沈甜甜和傅雲州一起出去一趟,從空間裏拿出提前備好的被褥,借口說是孫紅梅送過來的。

傅幕白夫妻二人雖然疑惑於這被子怎麽這麽新,不過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去問。

也幸好現在是秋天還不算冷,盡管燒了半天土炕依然沒有燒熱,可是睡覺的話,還是可以的。

將被褥鋪好後,本就疲憊的一家人,便也沒那麽多講究的,挨著躺了下來。

原本還認床的沈甜甜,可能是因為確實是折騰的夠累,不一會兒的功夫,便睡著了。

陸淑敏和說睡著不舒服不習慣睡硬板炕的傅雲瑤,在沈甜甜睡著不久,也限入了沉睡著。

唯獨家裏的兩個男人,卻是睜著眼睛,久久無法安眠。

“爸,您不用擔心,隻要有我在,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受苦的。”

黑暗中,感受到父親心裏的不確定,傅雲州小聲的安慰道。

如果是之前,傅雲州可能還不敢說這樣的大話。

可是自從知道了沈甜甜有空間,他們有囤了那麽多的物資後,他便沒有了之前的那些擔憂。

畢竟沈甜甜空間裏的物資,足夠他們一家人吃用幾年的。

而且,北山村可是背靠大山,獵物自然不少的,隻要他肯努力,肉啥的不說管夠,最起碼時不時的能吃上的。

“嗯,爸知道你和甜甜都是好孩子,也是有本事的,你好好對人家甜甜,千萬不能做那負心之人。”

傅幕白說話間,朝著傅雲州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然後便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嗯,我知道。”

傅雲州說完,也閉上了眼睛。

一家人雖然有些累,可因為心裏有事兒的原因,盡管睡的夠晚,可是天剛剛蒙蒙亮,除了傅雲瑤之外的傅家人,全部都起來了。

“媽,您和爸再睡會兒,我和雲州去做飯,等飯好了,我們再喊你們起來。”

嗯,不把公婆支開,她怎麽從空間裏拿鍋碗瓢盆的出來做飯呀不是?

沈甜甜說著,還朝傅雲州使了一個眼色。

“這,這怎麽行,還是媽跟你一起做吧。”

陸淑敏自然是不願意讓兒媳婦兒一個人辛苦的。

而且她昨天有看過,廚房根本就沒有鍋碗這些,想做飯還得找人借。

甜甜又要做飯,還得跟人借這些,哪裏忙得過來?

“媽,要不這樣,我和甜甜去做飯,你跟爸去收拾另兩個屋?畢竟做飯也用不到這麽多人不是?”

正當沈甜甜不知道怎麽跟婆婆說的時候,傅雲州看向母親陸淑敏道。

“那行吧,那就辛苦甜甜做飯了。”

陸淑敏想著反正她做飯也沒有甜甜做的好,而且五個人的飯,也確實不需要這麽多人做。

沈甜甜忍不住朝著傅雲州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