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人下來,傅雲瑤一邊吃著手中的月餅,一邊有些好奇的看著一臉饜足的傅雲州和滿麵紅光的沈甜甜問,“哥,嫂子,你們在樓上幹什麽呢?怎麽我喊了三次了,才下來?

明明聽著有聲音,可你們就是不應我?難不成,嫂子生病了還是咋的了?

可是看著嫂子紅光滿麵的樣子,也不像是生病的樣子呀。”

頓時,原本就覺得有些尷尬的沈甜甜,臉刷的一下,紅如滴血。

而傅雲州卻是瞪了傅雲瑤一眼,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聽。”

“什麽小孩子呀?我都十八歲了,鄉下我這麽大的女同誌,怕是都當媽了。”

傅雲瑤不滿的說完,然後看向陸淑敏和傅幕白告起了狀,“爸,媽,你們看我哥也太無法無天了,居然當著你們的麵欺負我。”

“你哥說的對,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聽,你隻管吃就好,不要問那麽多。”

結果傅雲瑤等來的不是父母給她做主,教訓自己大哥,等來的卻是母親陸淑敏這麽一句與大哥如出一轍的話。

頓時,傅雲瑤感覺沒愛了。

隻能化悲傷為食欲,又一手拿了一個月餅,直往自己的嘴裏塞。

她甚至有些恨自己的嘴為什麽這麽小,不然直接一整盤子的她都要塞到自己的嘴裏,不給大哥他們吃。

誰讓他們聯合起來氣自己呢。

可是沈甜甜在看到婆婆看向自己那姨母般的笑,哪裏還有什麽是不明白的。

忍不住瞪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側的傅雲州,甚至還不解恨的在公婆不注意的角度,用力的在傅雲州腰間的軟肉掐了一把。

成功看到傅雲州疼的直皺眉後,沈甜甜才終於心滿意中的鬆開了手。

然,避開了所有人,偏偏就忘記了避開傅雲瑤了。

“那啥嫂子?你掐我哥幹啥?”

沈甜甜:“……”

真是吃的都堵不上你那張多事的嘴。

“嗬嗬,你看錯了,我沒有掐你哥,我是幫你哥撓癢癢,他那裏睡覺的時候不小心被蟲子咬了。”

沈甜甜說到這裏,看向傅雲州,用帶著威脅的語氣問,“是不是啊傅雲州?”

傅雲州趕緊點點頭,“對,確實是蟲子咬了,那蟲子還是隻脾氣暴躁的母蟲子。”

“啥,哥,你這看的也太仔細了吧?居然還知道人家是公還是母?”

傅雲瑤問完,然後覺得不對,立刻疑惑的看著傅雲州道,“所以哥你是不是傻了?都能看到人家蟲子是公是母了,居然還傻傻的躺在那裏讓人家咬?”

“可不咋的?難不成,你還以為你哥是大聰明不成?”

沈甜甜說著,然後再次瞪了傅雲州一眼,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她又想往傅雲州身上掐一巴。

狗男人,居然說自己是母蟲子就算了,還說自己是暴躁的母蟲子。

果然這男人呀,都是這樣,沒得到你的時候,什麽山盟海誓的,一旦得到,就成了……

不想了,越想,越覺得心塞。

哎,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一點錯都沒有。

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知道珍惜。

也是自己太經不住**了,三言兩語的就被人家吃幹抹淨。

果然啊,送上門的不值錢。

沈甜甜內心裏歎息完,然後一抬眸就看到公公和婆婆笑容滿麵的看著她。

“嗬嗬,爸,媽,真是不好意思啊,睡過頭了,我,我這就去廚房做飯。”

沈甜甜哪裏會不知道公婆不知道他們在上麵幹了什麽,尷尬之餘,想著趕緊躲進廚房,這樣就不用麵對這社死人的場麵了。

“沒事兒的甜甜,飯我已經和你爸做好了。”

結果婆婆的一句話,直接讓沈甜甜把邁開的腿給收了回來。

“那,真,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

沈甜甜說著,再次瞪了傅雲州一眼。

都怪他,要不是這個死男人不知饜足的一直拉著自己不讓自己下床,自己也不用尷尬成這個樣子。

“沒什麽不好意思的,畢竟誰還沒有年輕過。”

陸淑敏說著,看向坐在她身側的老伴傅幕白。

正好傅幕白也正滿眼溫柔的看向了她。

夫妻二人對視的瞬間,不由雙雙想到了他們新婚的那段時間。

說起來,比兒子和兒媳婦兒還過。

結婚前三天,她們除了吃飯上廁所幾乎都沒怎麽下過床。

沒想到這一眨眼的功夫,兒子也成家了。

時間過的可真快呀。

“爸,媽,既然我哥和我嫂子下來了,那咱們就趕緊吃飯吧,我都餓了。”

這個時候,傅雲瑤突然開口打破了夫妻二人的幸福回憶。

“好,吃飯,吃飯。”

陸淑敏說話間,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

可傅幕白卻是瞪了自家寶貝女兒一眼,“從午休起來,就你的嘴巴沒有停過,現在大家都沒說什麽呢,你倒是喊起了餓來了。

也不把怕自己吃成胖子,將來嫁不出去。”

傅雲瑤卻是上前挽著陸淑敏的胳膊,隨後看向父親傅幕白吐了吐舌頭道,“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女人也不是非得嫁人才能活。

而且,我有爸媽,有哥哥和嫂子,就算是嫁不出去,也有你們養我,我一點也不擔心。”

說完,傅雲瑤又仿佛是想到了什麽,臉一拉,緊接著道,“而且,到了鄉下,怕是想吃都沒得吃了。

我現在多吃點,多長點肉,等到了鄉下,有一身的肉扛著,也不至於餓死。”

傅雲瑤不說還好,一聽她這麽說,原本一臉笑意的陸淑敏和傅幕白,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雖然他們嘴上不說,可是誰都看得出來,他們心裏也是擔憂下鄉受苦的。

他們倒是無所謂,可是孩子們卻從來沒有吃過苦,真怕他們受不了。

沈甜甜和傅雲州夫妻二人對視一眼,然後看向公婆道,“爸,媽,你們放心,隻要有我和雲州在,不會讓大家受苦的。”

“哎,好,媽和你們爸,也不會讓你們跟著一起受苦的。”

說是這麽說,可是他們老夫妻二人心裏其實也是沒什麽底兒的。

可是他們沒底,沈甜甜和傅雲州卻是底氣足足的。

畢竟他們有可存放物資的空間,別的不敢說,挨餓受凍的,這是絕對不存在的。

“好了,趕緊吃飯吧,明天大家還有事情要做,早點吃完飯,早點休息。”

傅雲州說著,然後在眾人不注意的角度,捏了捏沈甜甜的小手。

沈甜甜瞬間感覺渾身一抖,趕緊和傅雲州保持住了一定的安全距離。

狗男人,果然是隻不知疲憊的狗。

自己走路雙腿都開始打擺子了,他居然還想來。

好家夥,她現在終於知道,男人體力太好,不是幸福而是災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