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啥好打擾的,小傅我之前可是跟你說過了,有事隨時來找我,若不然我就不會給你我家的地址了。”
傅雲州的不好意思,卻是換來了劉解放的渾不在意。
就如他所說,他要是怕麻煩,就不會把自家的地址給傅雲州了。
畢竟他家的地址,可不是誰都會給的。
聽劉解放這麽說,傅雲州也就沒再和劉解放客氣了。
也是傅雲州運氣好,他不止順利的找到了劉解放家,還不用再去派出所了。
因為劉解放家裏正好就有電話。
所以傅雲州一說明來找劉解放的目的,劉解放便讓他趕緊給鄧先生打電話。
不過在傅雲州給鄧先生打電話的時候,劉解放很是自覺的出了房間。
也不知道是為了避嫌,還是怕有人在外麵偷聽。
不過傅雲州可不會去問,他現在首要的任務是和師傅鄧先生匯報自己的新發現。
等傅雲州給鄧先生匯報完情況,已經是十幾分鍾後的事情了。
等傅雲州從劉解放的書房出來,劉解放家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
甚至還有一瓶的茅台。
劉解放正樂嗬嗬的坐在桌子跟前,似乎是在等傅雲州。
而劉解放的愛人王林梅正好拿著碗筷走了過來,一看到出來的傅雲州立刻熱情的招呼道,“小傅啊,打完電話了是吧?快過來吃飯。”
“不好意思啊王同誌,大過年的過來打擾您和劉所。”
對於不得已過來打擾劉解放夫妻的事情,傅雲州表示有些不好意思。
現在還得在人家家裏蹭飯,他就覺得更不好意思了。
結果王林梅卻是無所謂的笑著道,“這有什麽好打擾的,你能過來找解放,就說明你沒有把他當外人,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也別同誌同誌的叫了,我們按年齡來算,算是你的長輩。
你以後就叫我王姨,叫解放劉叔就行了,這樣顯得沒那麽生份。”
“好的王姨。”
傅雲州倒也不是那種給臉不要臉的性格,人家王林梅都這麽說了,他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而且正如王林梅所說,叫叔和姨,確實是能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
“好了不說了小傅,來咱們吃菜,不然一會兒都該涼了。”
聽傅雲州喊自己老伴王姨,劉解放也很高興,畢竟這也就代表著傅雲州跟他們之間的關係又拉近了不少。
說話間,他直接拿起酒杯,給他和傅雲州各倒了一杯酒。
原本其實傅雲州是不想喝酒的,畢竟沈甜甜不喜歡聞那個味道。
但是在劉解放的盛情難卻下,也不好拒絕。
不過以一會兒還要騎車回去為由,隻是和劉解放喝了一杯便不喝了。
劉解放想著傅雲州的安全問題,便也沒有繼續勸酒,而是和老伴兒不停的勸傅雲州多吃菜這些,夫妻二人熱情的,讓傅雲州都有點不自在了。
不過除了不自在外,更多的卻是感動。
等傅雲州在劉解放家吃完飯,回到家,已經是下午四五點鍾了。
要是再遲回一會兒,天都要黑了。
在家裏等了一天的傅家人,一看到傅雲州回來,都跟著齊齊的鬆了一口氣。
“可還順理?”
等傅雲州將棉衣脫下,洗完手後,傅幕白立刻有些關切的問了一句。
“嗯,還可以。”
傅雲州自然不會告訴家人,他為了打一個電話,差點把腿跑斷的事情。
嗯,傅雲州從來對家人都是報喜不報憂。
可是沈甜甜看著他明顯有些疲憊的神色,卻是明白了什麽。
心疼之餘,立刻看向傅雲州問,“中午在外麵吃飯沒有?要是餓了我去給你下點麵條?”
“是啊雲州,或者你不想吃麵條,媽去給你下點餃子也成。”
這個時候也終於從擔憂中反應過來的陸淑敏,也立刻看向傅雲州問道。
傅雲州卻是微微一笑道,“我吃過了,在劉所家裏吃的,而且還喝了點酒。”
“哦,既然這樣,那你趕緊先回屋休息一會兒,等晚飯好了,我再喊你。”
喝了酒,又大老遠的騎車趕回來,沈甜甜覺得傅雲州肯定很累,所以才會讓傅雲州回屋休息一會兒的。
“好。”
傅雲州也確實是累了,便點了點頭。
睡不睡覺的無所謂,哪怕是在炕上躺一會兒,或者閉眼假寐幾分鍾,也能起到緩解疲勞的作用。
等夫妻二人一回到房間,沈甜甜一邊幫傅雲州倒水,一邊問,“是不是給師傅打電話的事情不太順利?不然,估計你也不會到現在才回來?”
傅雲州伸手摸了摸沈甜甜的小臉,隨後拉著沈甜甜和他一起躺在熱呼呼的炕頭上後,才將今天前往公社的經過都跟沈甜甜說了一遍。
聽完傅雲州的講述後,沈甜甜忍不住無語的道,“呃,也怪咱們一著急把人家要放假的事情給忘了,你這罪受的一點都不冤。
嗯,當然,我也有責任,畢竟你沒想到人家要放假,我也沒想到。”
“這也不算啥,就是多走了點冤枉路而已。”
對此,傅雲州卻是一點都不在意的。
畢竟對他來說沒有遇到危險,就是好事兒了。
多走幾步路,根本就不算啥,就當是鍛煉身體了。
聽傅雲州這麽說,沈甜甜也覺得是這麽個理,然後道,“嗯,那對於陳仇富說的姚先生的事情,師傅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指示?”
“師傅讓我不要輕舉妄動,讓我安心的等他的消息就行。”
傅雲州說話間,已經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他倒是沒有睡,就是感覺閉著眼睛挺舒服的。
“嗯,咱們眼下也就隻能這樣了。”
對於這種事情,沈甜甜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除了等,也不知道還能幹什麽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日子過的很平靜,一家人除了睡覺便是吃飯,然後最多的娛樂就是圍坐在爐子跟前拉家長和對未來的看法與見解。
偶爾沈甜甜也會帶著小姑子傅雲瑤去找孫紅梅一起聊聊村裏的八卦,日子過的倒也簡單而充實。
這不,正月初七這天,沈甜甜帶著傅雲瑤剛來孫紅梅家,孫紅梅便有疑惑的看向沈甜甜道,“甜甜,你聽說了嗎?最近那陳仇富家也不知道是走了啥狗屎運了,日子過的那是一個別提多自在了。
之前不是一家人都快餓死了,然後不得已那郭翠蓮重操了舊業,給陳仇富戴了綠帽子。
因為這個,兩人還打了架,甚至差一點因為這個離了婚。
現在卻是頓頓有肉吃,而且年都過了,陳仇富居然帶著郭翠蓮和孩子們去公社買了新衣服。”
“這個誰知道呢。”
沈甜甜說話間,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畢竟別人不知道陳仇富家為什麽突然有錢,她可是門兒清。
因為陳仇富家的錢,是她親自從空間裏拿出來給人家的。
不過這個,她自然是打死也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