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畢竟我害過你包括你們家那麽多次,你看到我這麽慘,怎麽可能不開心呢。”

對於沈甜甜的話,呂碧蓮是半個字都不信。

畢竟將心比心的,如果是她和沈甜甜的情況交換一下的話,她肯定會高興的三天三夜都睡不著的。

“這個隨你吧,你愛信不信。”

沈甜甜才懶得跟這腦子有病的呂碧蓮解釋那麽多。

呂碧蓮先是一愣,不過很快撇了撇嘴。

原本想說點什麽的,不過最後想想還是算了,畢竟她現在可是有求於沈甜甜。

要是把沈甜甜得罪了的話,那沈甜甜直接不管她,那她難不成真的要……

如是想著,呂碧蓮立刻看向沈甜甜道,“沈醫生,我的情況你也知道了,你說我好歹是一個知識青年怎麽可能生下傻子的孩子。

先不說這孩子生下來會不會遺傳了傻病,就算沒有,我也不可能真的生下這個孩子。

所以,我希望你能看在咱們同為知青,同為京市人的份兒上,幫幫我。”

“你想讓我怎麽幫你?”

沈甜甜雖然已經知道了呂碧蓮的意思,不過卻依然故意問。

呂碧蓮用力的咬了咬唇,隨後看向沈甜甜義無反顧的道,“沈醫生,這個孩子我肯定是不可能把他生下來的。

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把這個孩子打下去,不管是喝藥還是做手術都行。”

呂碧蓮說完,然後一臉希冀的看著沈甜甜。

畢竟李家人看她看得緊,根本就不給她離開北山村的機會。

而且就算她離開了,去了醫院,要是沒有家屬簽字,人家醫生也不可能給她做手術的。

若不然,她也沒必要來找沈甜甜來幫她拿掉孩子了。

就今天,還是她偷偷的跑出來的。

在家裏,她也不是沒有試著想辦法把孩子弄掉,可是這野種的生命力太完強了,不管她蹦還是跳,甚至用東西錘打肚子,可是這孩子愣是毫發無損。

說實話,如果不是沒辦法,打死她也不會來找沈甜甜這個濺人的。

“我這衛生所,也就是幫大家看看頭疼腦熱啥的,給人做人流,我還真不行,所以不好意思我幫不了你。”

先不說李鐵柱家一家人有多難纏,就是李家人是好人,沈甜甜也不可能會幫呂碧蓮這個忙的。

別說是呂碧蓮了,就是其它人,沈甜甜想幫忙也得掂量一下利弊。

呂碧蓮都要被沈甜甜這要死不活的態度給氣死了,脾氣瞬間便上來了。

“沈甜甜,你不想幫我就不想幫我,何必說的那麽的好聽,你連剖腹產手術你都能做,一個小小的人流,你怎麽可能做不了?”

“我不給你做又能咋的?你要是不服氣,你可以去告我。”

沈甜甜自然也不會慣著呂碧蓮,所以直接回懟了回去。

“告你,我……”

呂碧蓮說到這裏,瞬間沒了脾氣。

她哪敢告沈甜甜,她要是敢告沈甜甜,怕是沈甜甜沒事兒,她自己就先出事兒了。

畢竟要是李鐵柱一家知道她想要把肚子裏的孩子弄沒的話,估計都得剝了她的皮。

如是想著,呂碧蓮也就顧不得那麽多了,一咬牙,直接朝著沈甜甜跪了下來。

然後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著道,“沈醫生,求你了,求你幫幫我吧,我要是真的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的話,那我一輩子都要毀了。

你要是願意幫我這一次,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報答你的。”

“不好意思,愛莫能助。”

嗬嗬,相信呂碧蓮會報答自己,她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就呂碧蓮這樣的毒蛇,隻要給她逮到機會了,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弄死她沈甜甜。

還報答,嗬嗬。

她沈甜甜要是信了呂碧蓮的鬼話,那就真是蠢的無藥可救了。

“沈甜甜,你難不成真的要見死不救?”

呂碧蓮算是看出來了,沈甜甜這個濺人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所以與其求沈甜甜,讓沈甜甜奚落自己,還不如將最近所受的窩囊氣直接撒出來呢。

“不是不救,而是我沒這個能力。”

沈甜甜自然不會直接承認自己是能幫不幫的。

看到沈甜甜這樣,呂碧蓮都要氣死了,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道,“你明明有,你為什麽不願意幫我?沈甜甜你的心怎麽能這麽黑?

你知道的,你要是不幫我,我怕是根本就活不下去了,畢竟給一個傻子生孩子,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這個嘛,就與我無關了,畢竟我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哪裏管得了別人的死活。”

沈甜甜說完,旁若無人的直接拿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

不知道咋的,突然覺得今天的這水格外的甜。

“既然你不願意幫我,那我就死給你看,我死在你這裏,你也落不到什麽好。”

呂碧蓮說話間,作勢就要往緊閉的房門上撞。

結果她還沒撞上去,原本緊閉的房門突然打開。

接著一臉凶神惡煞的李鐵柱從外麵走了進來。

李鐵柱進來朝著沈甜甜點了點頭,然後二話不說,揪住呂碧蓮的頭發,對著呂碧蓮的臉便是左右開弓的幾巴掌。

打的呂碧蓮嗷嗷直叫,哪裏還有剛剛那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哎,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呀。

就呂碧蓮這樣的,也隻有李鐵柱才降的住。

“別打了,別打我了當家的,你再打我,就要打死我了。”

呂碧蓮嘴上求著情,可是掙紮的動作卻是並沒有放棄。

可是她的力氣哪裏是李鐵柱的對手,她不掙紮還好,越掙紮,李鐵柱打的越狠。

不一會兒的功夫,呂碧蓮的臉便被打的高高的腫起。

嘴角更是滲出血漬。

可見這李鐵柱下手有多狠。

沈甜甜眼看著李鐵柱沒完沒了,一點要停手的意思都沒有,實在看不下去了,便毫不客氣的說道,“李同誌,我這裏是衛生所,不是你們兩口子打架的地方。

所以,如果要打,你還是帶你的婆娘回家去打吧,別影響了我的心情。”

沈甜甜倒不是幫呂碧蓮,而是實在不想看這樣血腥的畫麵。

畢竟這樣的畫麵,對胎教可不好。

聽到沈甜甜這樣說,李鐵柱先是一愣,不過當想到什麽時,趕緊一臉討好的道,“不好意思啊沈醫生,我也是太生氣了才會這樣。

那行我馬上帶她回去,你忙你的。”

李鐵柱說完,便揪著呂碧蓮的頭發出了衛生所。

遠遠的,沈甜甜還能聽到呂碧蓮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被揪頭發揪的痛的嗷嗷叫的聲音。

不過對於這個,沈甜甜也隻是淡淡的歎息一聲,並沒有做什麽其它。

呂碧蓮如今這樣的生活,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要怨就怨她心比天高,命比紙薄,還偏偏不信命,想要害別人,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卻偏偏最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所以對於呂碧蓮,沈甜甜隻想說一句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