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王春泥是他們殺的吧?”

待房間裏隻剩下夫妻二人後,沈甜甜立刻看向傅雲州問道。

雖然是問,不過沈甜甜很確定,殺王春泥的非那個老者莫屬。

“嗯,是他。”

傅雲州說到這裏,然後看向沈甜甜,緩了緩繼續道,“到了必要的時候,他們是真的什麽事情都可以做得出來的。

所以,以後你不管是與他們見麵的時候,或者是出門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若不然,萬一有個什麽不注意,那……”

傅雲州不敢繼續說下去,因為他隻要一想到沈甜甜會出意外,他就感覺自己的心痛的仿佛是要被千刀萬剮了一般的疼的厲害。

比他自己有什麽事情,都要讓他害怕與慌張。

感受到傅雲州的擔憂,沈甜甜立刻抓著傅雲州的手笑著道,“你知道的,我不會有事兒的。

而且我有空間,真要遇到了什麽不可控的事情,我完全可以躲進空間裏。

你與其擔心我,還不如擔心一下雲瑤和爸媽,畢竟他們可不會武功。”

沈甜甜說的又何嚐不是傅雲州所擔憂的。

不過有些事情可不是擔憂就不會發生的。

他隻希望先生可以盡快的查出那些賣國賊的身份和他們賣國的證據,將其徹底的拔除。

若不然,這樣的日子會永無休止。

畢竟如他們傅家這般被算計的不在少數,他們已經算好的了,最起碼還活著。

可是其它人,就沒有如他這般的幸運的能有一個這麽好而且又厲害的媳婦兒了。

因為憑心而論,要不是甜甜,他們現在怕是早就死了。

“嗯,你放心,我已經派人暗中保護著家人了。”

傅雲州生怕沈甜甜太過擔心,所以將自己的安排說了出來。

“嗯,那就好。”

聽傅雲州這麽說,沈甜甜確實是放心了不少。

雖然傅雲州從來沒有跟她說過,他是怎麽會來了這裏還有可用的人的,不過沈甜甜心裏已經猜測了大概。

畢竟如傅雲州這樣的科研人才,肯定會受到某些惜材的大領導的保護的。

所以來了這裏,傅雲州依然手裏有人,這是很正常的。

而且除了保護之外,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傅雲州好像是在背著他們所有人在謀劃著什麽。

不過感覺是感覺,她自然不會去問傅雲州。

因為有些事情,可不是能隨便說的。

當然,傅雲州也未必會告訴她。

不是傅雲州對她的不信任,而是,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就會危險越多。

接下來的幾天裏,沈甜甜心安理得的在家裏養身體,陸淑敏去衛生所。

難得的,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傅雲瑤也把做飯的那點事情做的七七八八的了。

所以在傅雲州的幫助下,在沒有沈甜甜和陸淑敏的指導的情況下,傅雲瑤也算是能做出一頓完整的飯菜。

這點,倒是讓陸淑敏表示很欣慰。

這段時間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

而關於王春泥被殺的事情,公安同誌調查了一段時間,卻是毫無所獲。

這件事情漸漸的,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因為王春泥的離開,最慘的莫過於陳仇富了。

之前有王春泥在,他還沒有覺得王春泥對他們家的真正的重要性。

直到王春泥的徹底離開,他才真正的意識到了王春泥都為這個家做了什麽。

又當爹又當媽的陳仇富,一邊洗著給陳豆子換下來的弄髒的褲子,一邊不停的抹著眼淚。

他倒不是在哭王春泥死的可憐,而是在哭自己接下來的苦日子。

“那,那啥陳大哥,你在洗衣服呀?”

許久都沒有等到陳仇富前去送錢送糧的郭翠蓮,終於忍不住來找了陳仇富。

不過當看到陳仇富如今的樣子的時候,心裏不免覺得有些嫌棄。

之前每次去找她的時候,陳仇富都會刻意的打扮一番。

咋說,陳仇富長的雖然一般,但是渾身帶著的那股子知識分子的氣質,可要比在地裏刨食的那些糙老爺們兒看著舒服多了。

可現在的陳仇富,卻是看著邋遢的不行。

一頭平時修剪的很是得體的短發,現在看著卻是又長又亂糟糟的。

臉上的胡子,也不知道是幾天沒有修理過了。

看著又老又醜的。

反正整體給人看著,就跟那大街上要飯的乞丐似的。

與之前給人的溫文爾雅的感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好像是本就是兩個人一般。

屋子裏就更不用說了,又髒又臭的,屎味兒和著尿味兒。

嗆的郭翠蓮都想直接轉身就走。

不過最後,她還是將立刻離開的衝動給收了回來。

畢竟來都來了,要是就這麽走了,就有點浪費了。

“是,是啊,郭妹子,你怎麽來了?”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陳仇富,說話間趕緊站起來,一邊將濕噠噠的手往衣服上蹭了蹭,一邊忙活著幫郭翠蓮倒水。

看到他的動作,郭翠蓮趕緊擺擺手道,“陳大哥,我不渴的,你不用幫我倒水的,我就坐坐就走。”

好家夥,臭成這樣,別說是白水了,就是糖水她也喝不進去。

如是想著,郭翠蓮再次四下的掃視了一眼房間的布置。

雖然髒點亂點臭點,但是收拾好了的話,這房子應該住著不錯。

最起碼,比她家要好太多。

如果,自己能成為這房子的女主人的話,那是不是也不錯?

不過剛有這樣的想法,當注意到坐在炕上流著口水的陳豆子的時候,郭翠蓮又將這樣的想法給硬生生的壓了回去。

算了,後媽本就不好當,再加上這孩子還是個傻子。

自己就算改嫁,也是要跟著男人享福的,可不是給人家侍候傻兒子的。

與其婚後受這個罪,還不如直接跟陳仇富就這麽過著呢。

陳仇富有需要就去找她,她缺錢了就來找陳仇富。

這樣,豈不是挺好?

如是想著,郭翠蓮立刻看向陳仇富道,“這不是王知青去了有一段時間了嘛,我就想著你一個人也挺不容易的,所以就想著過來看看你。

不過看到你過的還行,我便放心了。”

郭翠蓮說著,然後走到陳仇富的跟前拉住陳仇富的手道,“陳大哥,不管咋說,王知青去了就去了,可是你也要好好的活著,可不能因為她的離世而委屈了你自己。

畢竟一個人活一輩子不容易,可不能總是逮著過去不放,而放棄了以後的幸福生活。”

郭翠蓮在說到幸福的生活的時候,看著陳仇富不自覺的咬了咬唇。

明明隻是一個普通的動作,可是看在憋了許久的陳仇富的眼中卻是分外的勾人。

“郭妹子,我,我想你了……”

陳仇富說完,便啥也不顧的直接抱起郭翠裏上了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