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你真的想出國嗎?”

傅雲州問完,心裏竟有那麽些忐忑。

雖然他知道媳婦兒是真心的想和他一起過日子的,也是愛他的。

若不然,媳婦兒怎麽可能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他。

可是國外的生活確實優渥,若不然就不會有很多國家費盡千辛萬苦培養的人才流失到國外了。

包括一些經過特殊訓練的人才,最後也抵不住心裏對國外的向往,背叛了華國。

媳婦兒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女人,禁不住**,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他自然是有些擔心的。

看著傅雲州那明顯不自信的眼神,沈甜甜伸手摟住傅雲州的脖子,在他性感的薄唇上親了一口,隨後道,“憑心而論,我確實是向往國外的生活。

可是那優渥的生活和你比起來,根本一文都不值。

對於我而言,愛在哪裏家就在那裏,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媳婦兒……”

聽著沈甜甜的答案,傅雲州激動的眼睛都發紅了。

伸手緊緊的將沈甜甜摟在懷裏,仿佛是怕沈甜甜跑了一般。

整個人甚至於因激動,而有些顫抖。

他真的好怕媳婦兒會選擇去國外,因為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一個是自己愛的人,一個是自己愛的國。

兩者之間,對於他而言,都是難以取舍的。

好在,好在媳婦兒願意為了他留在國內。

不過,媳婦兒為他做出的犧牲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等到這灰暗的日子過去後,他一定會努力的讓國家走向繁榮富強。

到那時,即使在國內,媳婦兒依然可以過上她夢寐以求的生活的。

這樣,他才算不辜負媳婦兒為他做出的犧牲。

“傅雲州,你放鬆一些,不要這麽緊張。”

感受到來自傅雲州的緊張,沈甜甜伸手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安慰著。

“弄疼你了嗎?”

傅雲州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趕緊鬆開沈甜甜,一臉關切的問。

“那倒沒有,我就是看你太緊張。”

沈甜甜說完,然後鬆開傅雲州,走到爐子跟前又往裏麵添了兩根木頭。

卻在這時,一個中年女人扶著一個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的男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這夫妻二人是北山村人,沈甜甜與他們打過幾次照麵,但他們具體叫什麽名字,沈甜甜還真不知道。

平時沈甜甜不是在衛生所就是在家裏,幾乎都不出去串門子。

所以不是所有北山村的人她都能叫得上名字。

除了找她看過病的,然後便是和孫紅梅相熟的,其它的,她還真不是很熟悉。

大多都是見麵點頭打招呼的那種。

“沈醫生,沈醫生,快幫我看看我家男人這到底是怎麽了?”

女人一進來,便有些焦急的喊著沈甜甜。

“快把病人扶到病**躺下我看看。”

沈甜甜說話間,從櫃子裏拿出聽診器。

等男人躺好後,不等沈甜甜問,女人便道,“沈醫生,我男人從昨天晚上開始就說肚子疼,開始我們以為是著涼了,就讓他在炕頭上捂了捂。

結果過了一夜不但沒有好轉,結果還越來越嚴重了,都到了疼的忍不了的那種。

我們心想著肯定不是著涼那麽簡單,所以便過來讓你看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沈甜甜立刻走到男人跟前問,“具體哪裏疼?”

男人有些艱難的伸手指了指自己右下腹的位置,沈甜甜立刻伸手輕輕一按。

還沒完全按下去,男人就疼的啊的大叫了一聲。

看到男人這反應,沈甜甜便心裏有了計較。

然後又幫男人檢查了一下,雖然沒有進行血常歸和腹部超聲,不過已經非常的確定男人這得的是闌尾炎。

闌尾炎手術對後世人來說,是一個非常小的手術。

對沈甜甜而言,也是非常的簡單的。

可是對現在的人來說,尤其是農村,就比較嚴重了。

而且,看樣子,男人還沒有達到非要做手術的地步。

如是想著,沈甜甜便看向女人道,“大姐,這位大哥是闌尾發炎了,我先幫他輸點消炎藥看看情況,如果可以,很快疼痛就會減輕。

當然,如果不行,你們還是得去縣醫院做闌尾切除手術。”

“啥?要做手術?”

女人因害怕,整個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度。

沈甜甜倒也理解她的心情,畢竟手術對於這個年代的人來說,那就給人一種仿佛是得了多大病一般的感覺。

所以語氣依然溫溫柔柔的,“大姐,這隻是一個非常小的手術,而且也未必需要做手術。

我先給他輸液消炎看看,沒準輸了液就沒事兒了,所以你不用太過擔心了。”

“哦,哦那行,那就麻煩沈醫生你了。”

聽沈甜甜這麽說,女人總算是放心不少。

得到家屬的同意,沈甜甜便趕緊給男人掛上了吊瓶。

女人應該是很擔心自家男人,一直守著都不願意離開的那種。

沈甜甜也沒管她,繼續給偶爾過來的病人診治。

而傅雲州,在男人掛上吊瓶後,便離開了衛生所。

畢竟衛生所有人陪著沈甜甜,他便沒有啥好不放心的了。

而且還有病人在,他幹坐在這裏也覺得尷尬。

闌尾炎輸液自然一兩個小時輸不完,而且沈甜甜要時刻的觀察著病人的反應,所以中午自然是不能離開衛生所不管而回家。

所以中午的時候,傅雲州給沈甜甜送了午飯過來。

當時,同時一起過來的還有陸淑敏。

陸淑敏的意思自然是想著她看著,讓沈甜甜回去休息的。

可是對於闌尾炎這樣的病,陸淑敏也就是知道點皮毛,不完全的了解。

所以沈甜甜自然是不放心陸淑敏幫忙看著的。

最後,自然是陸淑敏和傅雲州一起回去了。

沈甜甜有些疲憊的看著衛生所唯一的**躺著的病人,和坐在一旁的女人。

突然想念後世的折疊床了。

如果有的話,她完全可以躺下來休息一會兒。

哪怕是一會兒,她也不會覺得這麽的疲憊。

如是想的沈甜甜忍不住在心裏歎息一聲,突然發現自己想念後世的東西又添了一樣。

之前是智能手機,現在又加了一張折疊床。

好在等到下午兩點來鍾的時候,男人,也就是張德順,身上的疼痛開始慢慢的減輕不少。

從開始的疼的一身一身的出冷汗,到後來隻是微微發疼。

等到晚上的時候,疼痛已經徹底的消失了。

也算是讓沈甜甜鬆了一口氣。

不過在夫妻二人離開前,沈甜甜還是提醒他們明天繼續過來輸液。

畢竟張德順的闌尾炎雖然未化濃未穿孔,可也不是輸一天液就能徹底好的,最起碼得連著輸3-5天才可以控製感染。

當然,哪怕是五天後,也得繼續口服幾天的消炎藥。

不然萬一複發,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