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州洗的很仔細,裏裏外外的,不放過任何一個位置。

神情專注而認真。

柔和的燈光打在他輪廓分明的側顏上,若影若現的,線條流暢而深邃,簡直帥的讓人想要尖叫。

都說男人認真工作的時間最帥,此刻的沈甜甜是真的相信了。

“我來衝第二遍。”

沈甜甜說話間,趕緊接過傅雲州手裏的碗,然後衝洗起來。

傅雲州點點頭,便開始自顧自的洗著。

男女搭配,幹活兒不累,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兩人便將碗洗好了。

在廚房的時候兩人還不覺得,可是等回到房間裏後,兩人便開始不自在起來。

畢竟今天晚上可是他們兩人正二八緊的新婚夜。

可是因為兩人結婚本就是一場有預謀的算計,雖然說開了不少,可兩人的心裏自然也是有隔閡的。

沈甜甜倒是無所謂,畢竟就算之前有什麽,那也是原主作的,和她沒有關係。

可是傅雲州卻並不是那麽的坦然。

雖然從答應娶沈甜甜那一刻開始,他便認定了她。

決定婚後,會好好的對待她。

可也僅僅是好好的待她,並沒有想著婚後跟她有太多的交集。

夫妻生活啥的,就更不會有了。

畢竟算計來的婚姻,讓他心裏覺得膈應。

可是經過今天一天與沈甜甜的相處,他之前的那種想法發生了改變。

雖然還不確定以後能不能跟沈甜甜一起相親相愛,但他願意給沈甜甜一個機會。

當然,也給他自己一個機會。

“那個,你自便,我先去洗澡了。”

在氣氛陷入一度的尷尬中的時候,實在忍受不住這樣的氛圍,沈甜甜看向傅雲州說了一句後,便直接朝著衛生間走去。

“我去提熱水。”

傅雲州說完,趕緊下樓去提燒好的熱水給沈甜甜用。

家裏條件雖然好,也有了自來水,但是這個年代一般人家還是不存在什麽熱水器的。

所以洗澡啥的,自然還是需要自己在廚房燒水的。

這一點,倒是讓沈甜甜給忽略了。

所以經傅雲州這麽一提,她才反應過來。

也幸好傅雲州要給她下去提水,不然,她這難不成打算硬著頭皮用涼水洗澡呀?

想到這裏,沈甜甜忍不住抿唇笑了起來。

傅雲州的動作很快,沈甜甜剛往洗澡盆裏注上晾水,傅雲州便提著兩暖瓶的水進來了。

“謝謝你傅雲州。”

沈甜甜接過水後,不忘道了謝。

“不客氣。”

傅雲州說完,便轉身出了衛生間。

然後看著房間裏唯一的大床,有些糾結起來。

今天晚上,我是該跟沈甜甜一起睡床,還是睡地?

要是跟沈甜甜一起睡床,她會不會覺得我太隨便了?

可若是我打地鋪的話,沈甜甜會不會覺得我在有意的跟她保持距離。

讓她覺得,我沒有把她當成是自己的妻子?讓她從而生出什麽不好的情緒怎麽辦?

在傅雲州糾結的一時不知道是該跟沈甜甜一起睡,還是睡地上的時候,衛生間的方向突然響起了嘩啦啦流水的聲音。

原本還沒啥想法的傅雲州聽著這水流聲,不自咋的,雙眸不自覺的看向衛生間緊閉的門。

腦海中,更是不受控製的想到了那日沈甜甜在他身下柔弱無骨如一條蛇一般扭動的樣子。

喉結不受控製的來回的滑動了兩下。

不過也隻是片刻,傅雲州瞬間意識到了什麽,趕緊用力的甩了甩頭,將腦海中的黃色廢料給甩開。

他這是怎麽了,以往也不是沒有女同誌勾引過他。

可是他卻從來對對方沒有過任何這方麵的想法。

畢竟他的職業不一樣,在進入研究所前,都是要經過特殊的培訓和測試的。

如果不合格,壓根就沒有進入研究所的機會。

可是怎麽到了沈甜甜這裏,他的所有自製力都仿佛是消失了一般。

算上這次,今天自己已經第二次對沈甜甜有想法了。

如果沈甜甜真是什麽人派來害他們傅家的,那麽傅家怕是……

傅雲州不敢再繼續往下去想,因為越想,他越覺得可怕。

現在他隻在心裏僥幸的想,沈甜甜的背後並沒有受什麽人指使,這樣便能萬事大吉。

“傅雲州,我洗好了,你也去洗吧。”

正當傅雲州愣神之時,穿著一身紅色絲質睡衣的沈甜甜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朝著他走了過來。

沈甜甜身上的睡衣很寬鬆,手上動作間,迷人的鎖骨自然而然的暴露了出來。

再加上沈甜甜也不知道用的什麽洗發的,那散發而出的迷人的香氣,讓好不容易壓下內心火焰的傅雲州,身上再次熱了起來。

“哦,好,我這就去洗。”

傅雲州說話間,便逃也似的,以飛一般的速度,進了衛生間。

看到他這樣的動作,沈甜甜一時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好家夥,我沈甜甜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他至於這麽害怕我嗎?

沈甜甜忍不住撇了撇嘴,便不再想那麽多,繼續用幹毛巾擦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

也不知道原主是用什麽養護頭發的,這頭發不止發量驚人,更是黑的仿佛是那黑色的綢緞似的。

真的,連她都覺得美的不行。

還有皮膚,也是仿佛是那剝了殼的雞蛋一般,白到發光。

雖然原主的長相和那一世的她的容貌有七八分相似,但是那一世的自己的皮膚,哪怕是經常保養,也沒有這麽好。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年齡和經常熬夜有關。

畢竟那一世的自己已經是三十來歲的老姑娘了,可原主卻正是二八年華。

花一般的年紀,皮膚好,理所當然。

沈甜甜在這裏感歎好皮膚,好發量,可是進入浴室的傅雲州卻是沒有那麽好受了。

連著用涼水衝了有十來分鍾,才將身上那股火氣給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還是穿著衣服,直接從頭往下淋的。

結果等冷靜下來後,傅雲州才悲催的發現,他進來的太急,居然忘記拿換洗的衣服進來的。

如果是家裏就他一個人的話,他完全可以光著膀子出去拿衣服換。

可是現在家裏多了一個女人,而且還是……

所以等沈甜甜把頭發都快要擦幹,仍然沒有等到傅雲州出來,心裏不由有些奇怪。

想到一種可能,她趕緊從**站起身來,走到衛生間的門口小聲問,“傅雲州,你沒事兒吧?怎麽這麽久了還不出來?”

“那啥,沈同誌,我進來的時候忘記拿衣服了,你能不能幫我拿一下睡衣,就在衣櫃的最右邊。”

傅雲州表示,自己活這麽大歲數,還是第一次出這樣的糗。

真是丟人丟到外婆家了。

“哎,好。”

沈甜甜點點頭,然後便朝著衣櫃跟前走去。

這傅雲州也真是,你忘拿衣服就說忘拿衣服,一句話的事兒。

怎麽還糾結到需要別人問你,你才說。

難不成要不是我問他,他打算今天一晚上都呆在衛生間不成?

不過一想到傅雲州一個堂堂科研大佬,居然有這麽羞窘的時候,沈甜甜差一點笑出了豬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