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有沒有覺得陳仇富和王春泥之間有什麽不正常的?”

回去的路上,沈甜甜不由看向傅雲州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他們兩人不是真正的夫妻。”

“什麽?他們兩人不是真正的夫妻?”

沈甜甜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傅雲州。

傅雲州卻是眼神平靜的輕輕的點了點頭,“嗯,他們兩人隻是形式夫妻,之前我讓人調查陳仇富的時候,無意中得知的。”

沈甜甜聽著傅雲州的話,整個人都有些懵。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陳仇富和王春泥兩人居然不是真正的夫妻。

不過隨即細細一想,又覺得合理合理。

因為每次見到他們夫妻二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夫妻該有的那種感覺。

倒不是說他們不親密,就是嗯,說不上來的那種感覺。

確切的說,他們兩人的相處模式,看著有些生硬。

之前她隻是覺得奇怪,現在聽傅雲州這做說,終於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

這合著人家不是真正的夫妻。

畢竟不是真夫妻,那種隻有夫妻之間才有的細微的旁人不理解的默契,可不是假夫妻能夠扮演得出來的。

“那陳豆子呢?是陳仇富的兒子還是王春泥的?或者是誰的也不是?”

有了王春泥和陳仇富不是真夫妻打頭陣,沈甜甜覺得陳豆子不是他們兩的孩子,都不足為奇了。

“陳豆子是陳仇富的兒子,而王春泥是陳仇富的小姨子,王春泥和陳仇富的愛人王春雪是孿生姐妹,陳仇富的愛人王春雪過世後,王春泥便以照顧陳仇富和陳豆子的名義,呆在了陳家。”

傅雲州在說到這些的時候,眼神很平靜。

就好像是在跟沈甜甜訴說著家常一般。

“所以意思是說,王春泥覬覦自家姐夫?然後陳仇富卻對王春泥沒有半點意思,但礙於陳豆子的原因,免為其難的讓王春泥一直留在自己身邊?”

沈甜甜的八卦心,瞬間被提了起來,想象力也跟著馬力全開。

傅雲州伸手摸了摸沈甜甜白裏透紅的小臉,笑著道,“聰明。”

“那這樣的話,就有好戲看了,畢竟依著我對郭翠蓮的了解,她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陳仇富這顆搖錢樹的。”

說到這裏,沈甜甜的眼中不由露出壞壞的一笑。

不錯不錯,到時候陳仇富家裏一團糟的,還哪有時間來管他們傅家人的事情。

傅雲州昨天的這麽一出,簡直就是一箭三雕。

即打了陳仇富出了氣,還讓郭翠蓮訛了一場,接下來郭翠蓮又會纏著陳仇富,攪的陳仇富一家雞犬不寧。

簡直就是完美。

夫妻二人說說笑笑的剛剛走到自家門口,就看到李鐵柱的爹李洪所一臉憤怒的扛著一袋子的糧食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看到兩人,李洪所瞬間收起臉上的惱怒,換上了一副笑臉,“傅知青,沈知青,我給你們送糧食過來了,原本是想昨天過來送的,可是因為鐵柱受傷太重,光顧著給他看傷了,所以就耽擱了。”

李洪所一邊說著,一邊將背上的糧食撲通一下放在了地上。

濺起了一地的灰塵。

“哦,那行。”

傅雲州說完,直接毫不客氣的拎起糧食,便直接帶著沈甜甜進了院子。

夫妻二人甚至在進門後,直接把大門啪的一下關上,一點要讓李洪所進門的意思都沒有。

獨留下李洪所一個人站在原地傻愣愣的發呆。

等反應過來後,李洪所瞬間握緊拳頭。

該死的傅家人!

原本他說自己的兒子受傷嚴重,是想讓傅家人覺得有些心裏難安,然後讓他把糧食帶回去的。

結果這傅家人也真是鐵石心腸,不但沒有一點同情心,還連多餘的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甚至連一句讓自己進去坐坐的話都沒有。

這就算了,還把大門給關上了,就好像自己會沒臉沒皮的自己進去似的。

果然是大城市來的人,沒有人情味兒!

呸!!

雖然對傅家人不滿,不過最後李洪所隻得灰溜溜的轉身回了家。

不過在臨走的時候,朝著傅家緊閉的大門呸了一口。

似乎是這樣,才能將他心裏的不滿發泄了似的。

而回到家的沈甜甜和傅雲州,換了衣服便上工的上工,去衛生所的去衛生所。

開始各忙各的。

“也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把你打成這樣,要是讓我發現是誰,我非得扒了他們的皮不可!”

結果沈甜甜剛剛走到衛生所的門口,就聽到裏麵傳來的一個女人罵罵咧咧的聲音。

不是那王春泥還能有誰。

這女人也是搞笑,剛剛陳仇富被郭寡婦訛的時候她也不知道是在哪裏抓屎吃,現在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了,反而在這裏罵的歡快。

還有昨天姓陳的一夜未歸,她難道不知道嗎?這會兒在這裏裝什麽大尾巴狼。

這裏可是衛生所,可不是她撒潑打滾的地方。

沈甜甜原本是不想搭理的,可是想著溫溫柔柔,再生氣也不會罵人的婆婆,隻得走了進去。

“你說你也是的,怎麽就這麽輕易的給了那個小寡婦一百塊錢,難不成是你看上了她?”

沈甜甜剛剛進去,就聽到王春泥指著正在上藥的陳仇富怒聲問道。

陳仇富現在疼的渾身都在顫抖,哪裏有閑功夫搭理王春泥。

可王春泥卻並沒有打算就這麽放過他,繼續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小寡婦啥名聲,跟個公共汽車一樣,你也不怕染了髒病。”

“王知青,這裏可是衛生所,不是你家,所以你要是有什麽的可以直接回家去跟你男人說去,不要在這裏說這些汙言穢語的髒了我們的耳朵。”

沈甜甜說完,便立刻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原本吵吵了半天,就沒人搭理她的王春泥,心裏窩著火。

所以聽著沈甜甜這麽不客氣的話,瞬間不幹了,指著沈甜甜便破口大罵起來,“沈甜甜,你特麽的少給我拿著雞毛當令箭。

你別以為你當了幾天的醫生,就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了。

這衛生所是屬於集體的財產,又不是你家。

你不過就是個拿著工分兒的醫生罷了,我想在這裏說什麽就說什麽,你管得著嗎你?”

沈甜甜眸色猛的一沉。

“把你的狗爪子給我拿開!”

“老娘就不拿,你能把老娘咋……”

結果王春泥的話還未說完呢,就被猛的站起來的沈甜甜伸手握住了手指。

王春泥還沒反應過來沈甜甜要做什麽呢,隻聽嘎巴一聲響,瞬間手指傳來了鑽心的疼痛。

“啊……”

疼的王春泥瞬間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尖叫聲同時響徹整個衛生所。

“既然你那手指不聽使喚,那留著也是礙人的眼,我就好心的幫你把它折了吧。”

沈甜甜突然這麽一下子,不止是陳仇富,包括陸淑敏都嚇的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和陳仇富一臉震驚的齊刷刷的看向沈甜甜的位置。

然後讓他們更加震驚的是,傷了人的沈甜甜卻仿佛是沒事兒人一般的,再次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甚至拿起暖瓶給自己還倒了一杯水。

水杯裏還放了一朵**。

再看剛剛還罵的正歡的王春泥,此刻卻是抓著自己的手,一蹦三尺高的,煞白的臉上,浸滿了汗水,一看就不是裝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