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素芹氣喘籲籲跑過來時就看到慕小小身子一軟,歪倒在一臉慌張的周宏義懷裏。
“小小這是怎麽了?”
剛問出口她就看到周宏義手裏拿著半截人參,正是小芳這兩天時不時拿出來啃一口的那根。
“你是不是瞎給小小吃什麽了?”
劉素芹一把將小芳拎起來,嚇的大氣都不敢出。
“人參,小小,需要,人參。”
小芳還要讓周宏義把人參給慕小小吃。劉素芹擋開她一把抱起小小就往孫赤腳家跑,邊跑邊讓周宏義趕緊去把王蓮芝和慕軍找來
慕家對她可是有大恩,萬一慕小小真是因為吃了小芳給的人參出了什麽事,這可怎麽好啊!
小芳不知道出了什麽事,隻能邊哭邊在後頭追。
她明明聽到小小想要人參的。
媽媽為什麽不給小小吃呢?
慕軍和王蓮芝聽到周宏義來報信,火急火燎就往孫赤腳家趕。
衝進孫赤腳家時,慕小小剛她檢查完。
“孩子看著沒什麽事,就是睡著了。”孫赤腳道。
王蓮芝見寶貝孫女一張小臉皺成一團,特別難受的樣子懸著的心還是放不下。
“娃娃瞧著好難受,這咋能沒事呢?”
“不然你們帶娃去鎮上醫院瞧瞧。我隻會把脈,脈相上確實瞧不出啥問題。”
孫赤腳心裏也有些吃不準,慕家又這麽寶貝這個小丫頭,他可不敢一口咬死保證沒事。
“大軍那你們趕緊帶小小去鎮上醫院瞧瞧。”劉素芹翻遍全身掏出兩塊錢:“這錢你們先拿著,我知道不夠,我再去湊。”
劉素芹把小芳拉了過來:“都怪這孩子瞎給小小吃東西……嗚嗚嗚……也怪我,沒把她看住……”
“慕叔叔小芳姐姐給了半截人參。”周宏義把手裏的人參遞到慕軍麵前:“不過小小還沒有吃。”
“我們先去醫院,這事不怪小芳。你也別有心理負擔。”
“素芹快回去忙吧,這事怪不著小芳。”
看著慕軍和王蓮芝帶著慕小小上了車,劉素芹才抹著眼淚領著小芳離開,心裏卻是內疚的厲害。
“小小在家裏還吃了一根人參。”
車子開出不遠周宏義又道,慕軍驚的一腳刹車踩下。
“吃了多少?”
“一根。”
“哪一根?”
“最醜最小的那一根。”
慕軍深吸一口氣,那可是百年老山參。
慕小小竟然一口氣全吃了!
“那是不是真吃壞了!”
王蓮芝心疼地摸著慕小小的小臉。俗話說是藥三分毒,人參就算是救命的藥,吃多了怕也受不了。
“先別慌叫醫生看了再說。”慕軍覺得閨女雖然很貪吃,但還不至於亂吃東西。
到了鎮醫院,一通檢查過後跟孫赤腳的檢查結果無異。
“孩子好像就是睡著了,身體沒什麽異常。”
“那咋叫不醒呢?”
“這個……看她這樣子像是在做夢。”
醫生對王蓮芝的問題也隻能給出這個還算合理的回答。
王蓮芝的臉色卻更加不好,以前她也見過這種睡著了叫不醒的那不就是—中邪嘛!
“大軍,你說……小小會不會是……中邪?”
回村的路上王蓮芝思來想去還是忍不住問道。
“小小她……是為了找地下水源。”周宏義想了一路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他把能聽到小小心聲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慕軍和王蓮芝相視一眼,心中瞬間了然,原來他們三個都能聽得到慕小小的心聲。
既然慕小小是為了找水源用了靈力,那睡的沉一些倒也正常。
回到家王蓮芝就把慕小小抱到**,墊上小枕頭,蓋上小被子,小家夥睡的那叫一個香,一直睡了兩天兩夜還沒有半點要醒的意思。
“小小,這麽睡,沒事嗎?”
慕芳來看了好幾回慕小小都沒醒,著實有些擔心。
王蓮芝也擔心,好在有前幾次的經驗放著,慕小小雖然不醒,但吃喝正常。
“不然,把這根參煮成參湯喂小小喝點?”
慕軍瞅著被小芳啃的亂七八糟的半截人參,小小自己吃了一根,那這東西肯定是管用。
“行,這好東西吃了多少還不得管點用。”
王蓮芝拿了人參就去煮湯,煮好了用小勺一點一點給慕小小喂進去。
慕小小感覺有吃的東西,小嘴就動的特別快。一碗參湯喝下去,又喝了瓶牛奶,才又睡安穩了。
王蓮芝看著小家夥睡得紅撲撲的小臉蛋歎了口氣,孩子真是累壞了,那水源人家祖傳找井的來了都找不到,哪是那麽容易找的。
安頓好慕小小,留慕芳在家守著,全家抓緊時間去地裏拉水澆地。
慕軍剛拉了一車水到地裏,就見一群人烏泱泱從大隊部那邊過來。
“那個是不是司念?”王蓮芝瞅著人群裏頭一個女人問道:“她又來村裏頭幹啥?”
慕軍看得清楚,大隊長還有村裏的幾個幹部都圍在司念跟前不知道在說啥。
司念指了指山腳下一處地方,身後跟著的幾個臉生的人也連連點頭。
不一會,一群人就走到慕軍家地頭上,大隊長一路小跑著過來。
“大軍,小小醒了嗎?司念說她知道哪裏能打井,還帶了幾個打井的師傅過來,這正要帶著去看地方呢!”
“大軍,這兩位是我找來的打井師傅,肯定能幫村上打上井。”
司念看了眼身後兩個人,攏了下耳邊的碎發抿唇一笑
多虧她重活一回,一早知道村裏的井要出問題,提前讓陳建仁給找了會打井的人。
她更是記得上一世,慕小小為了找井暈睡了三天天夜,找到井後,全村的人把慕小小都快捧上天。
隻要她搶在慕小小前頭把井打好,那她就是大槐樹公社整個村的恩人!被捧上天的人就是她,到時候再跟慕軍談複婚,就算慕軍不答應,村裏人也會幫著她說話。
慕軍雖然不相信司念能找到找井的地方,但還是跟著大隊長一塊去了她說的地方。
司念憑著記憶找到山腳下的一處窪地:“就是這裏了,隻要從這裏開始打肯定能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