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秋平的戰鬥力不是蓋的,短短幾分鍾就把司理撓了滿臉花,衣裳領子也給拽下來了。
司理跪在地上嘭嘭磕頭求她別嚷了,這種事嚷嚷出去,他搞不好會被定成流氓罪,是要蹲大牢的。
司念也趕緊幫著大哥勸馬秋平,好在馬秋平氣歸氣,理智還在,她跟司理還有三個孩子,把司理弄進大牢了,她也撈不著半點好處。
這個從天而降的好大兒就算是泡臭狗屎,她也得捏著鼻子認了。
又狠捶了司理幾下,踹了幾腳,馬秋平也發泄夠了,抹了把鼻涕眼淚,一把將瘦瘦小小的張小鬆扯到跟前。
“我想起來了,這孩子是我兒子,當年我生了對雙胞胎,被司理那個滾蛋弄丟了一個。”
司理不可置信地抬起頭,馬上連連點頭:“對對對,都怪我!還騙大家說你隻生了一個,這就是咱們丟的那個兒子。”
突如其來的反轉,直接把慕軍一家驚呆了。
【哎呀呀,舅媽還真能忍辱負重。】
【隻是張小鬆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慕小小吧咂著小嘴,想像了一下馬秋平將一腔怒火都發泄到張小鬆身上的情景,默默替張小鬆點了根蠟。
【等張小鬆這個壞種長大了……唉不敢想不敢想。】
【馬秋平和司理自求多福吧。】
必竟原書裏張小鬆在殺了慕芳之後,就成了流中躥殺人犯,死在他手裏的人大都是曾經給過他吃的,或者短暫收留過他的人。
慕芳聽到侄女的心聲,那點對張小鬆的憐憫和不舍瞬間就消散了。
【不過姑姑和姑父還是要對張小鬆表示出不舍才好。】
【張小鬆這個狼崽子最恨拋棄過他的人!】
【要是被他恨上,那可就糟糕了。】
慕芳一聽趕緊衝上去從馬秋平懷裏把張小鬆搶過來,死死抱在懷裏。
“這是我們收養的兒子,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呀。”
“對,孩子我們收養了,就是我們的孩子,你不能隨便把孩子帶走。”
張良對張小鬆是真心的好,哪裏舍得剛養出感情的孩子被人帶走。
“爸,媽,我不要跟他們走。”張小鬆死死抓著張良的手。
馬秋平用力抓著他的手腕,手上的力氣幾乎快把他的骨頭捏斷,要是被這個女人帶回去,肯定沒他好日子過。
“孩子的金鎖是我們老司家的傳家寶,這還能有假?”
馬秋平搶過慕軍手裏合二為一的金鎖舉到慕芳兩口子眼前晃悠。
“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這上頭的花紋就是司字。這就是證據。”
慕芳和張良麵露難色,張小鬆也哭著哀求,馬秋平不管不顧把張小鬆扯到身後推到司理懷裏。
“搞不好孩子還是你們從人販子手裏買的呢!”
“我不是,我親媽……嗚……”
張小鬆話還沒出口便被司理捂了嘴巴。這話可不能說,說出來可就坐實他的流氓罪了。
“兒子,跟媽回家。”
馬秋平撫上張小鬆的頭,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恨意。張小鬆突然就不哭了,命運已經不止一次地告訴他哭是最沒用的。
媽媽死的時候他哭了三天媽媽也沒有活過來。餓肚子的時候,也不會因為哭一哭吃上一頓飽飯。
司念皺著眉頭快速搜尋了一下關於張小鬆的記憶,可上一世她日子過得苦不堪言,才三十五歲就孤獨的病死在荒郊野外,對慕家的,知道的也不多。
馬秋平對張小鬆的順從很滿意,五根手指用了極大的力氣鉗住他的頭,語氣怪異的溫柔:“這才是媽媽的乖兒子,跟媽回家以後你就有爸爸還有媽媽了。”
說罷她狠踹了司理一腳,扯了司進就走。
司理趕緊拉著張小鬆跟上,張小鬆看著滿眼不舍的慕芳和張良兩口子,黑色的瞳眸如同毫無生氣的黑洞,看的慕芳心裏一陣唏噓。
司念跟慕軍和慕芳兩口子說了幾句道歉的話也趕緊追著人走了。
許是怕夜長夢多,馬秋平第二天一大早就帶著兩個孩子回市裏去了。
當天下午周宏義從爺爺家回來,一回來就拿著兩大包東西去看慕小小。
“小小,看哥哥給你帶什麽好東西了。”
周宏義打開一個大布包,裏麵是大米和玉米崩成的米花。
慕小小還是頭一次吃米花,抓一把塞進嘴裏,噴香噴香的還有甜味,好吃的不得了。
“好次……”
“還有這個。”
周宏義又拿出個用糯米紙仔細裹著的糖人。
“好甜……”
慕小小舔一口糖人,吃一把米花,笑的眼睛都彎了。
“想哥哥沒有?”
“想。”
周宏義捏掉沾在慕小小臉蛋上的一顆米花。小家夥舔著糖人答的很敷衍。
慕小小正吃的開心,慕軍和慕芳兩口子從豬場回來了,一同回來的還有司理和司念兩個。
屋裏一下多了這麽多人頓時顯得很是擁擠。
司理整張臉都有點腫,都是馬秋平撓的指甲印子,看樣子昨晚回去似乎又給他補了一頓,一張臉看著慘不忍睹。
司念站在他身後,一副不情不願被帶過來的樣子。
“咱也不說啥廢話,就司念的事,我們家就倆條件,要麽慕軍跟司念複婚,要麽給司念一筆錢。”司理坐下就直奔主題,說話的時候扯到嘴上的口子連吸了幾口涼氣。
慕軍沉默片刻道:“這事我跟司念早就說過了,等上頭的調查結果下來,我會給她個交待。”
“那要是一直沒結果呢?就這麽拖著?你拖得起,我妹能拖起嗎?”
司理瞅了眼身後的司念恨鐵不成鋼地嗬斥。
“你上前邊來,看你現在造這樣,為了人家差點叫大梁砸死,人家領你情嗎?”
“哥……你說這些幹啥?”
司念摸了下剛拆了石膏的肩膀,狀若無意地看了慕軍一眼。
“那……你們想要多少錢?”慕軍問。
司理伸出一隻手。
“五百?”
“五千!”
這獅子大開口的數目把慕家人驚的倒吸一口涼氣。
“你要不同意跟念念複婚,五千塊一分不能少。”司理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我可打聽過,你建雞場和豬場少說也要兩三千塊,五千塊錢你肯定拿得出來,那可是我妹一輩子的生活費要你五千一點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