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那你哭什麽?”
嬸子驚訝的看著夏鳴玉。
“我也不知道具體傷哪了,就是聽說傷了,好像不是致命傷,現在你家裏都亂成一團了····”
嬸子有事要忙,也就沒去司空家仔細瞧瞧,就路過看了一眼,但是她男人和兒子過去了。
夏鳴玉聞言,哪裏還坐得住!她哭都哭不下去了!
夏鳴玉把眼淚一抹,立馬跑回去了,恨不得把兩條腿跑出四條腿的氣勢!
纖細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夏鳴玉已經無瑕去震驚任何事了,她腦子裏隻剩下了一個念頭,趕緊回家去!
好在公園離家裏不遠,夏鳴玉很快就跑回去了。
家裏燈火通明,院子裏站了不少人,吵吵嚷嚷的,不知道是在說什麽,偶爾還夾雜著團團圓圓的哭聲,聽起來悲戚可憐。
“爺爺!司空淮怎麽樣了!他回來了嗎!”
夏鳴玉急切的推開大家,衝到了司空老爺子的跟前,夏鳴玉這才發現,她哥和父母也都來了。
“唉,還沒找到人。”
司空老爺子潸然淚下,他撇過頭去,不想說話。
他就是有了重孫子,不代表不疼司空淮這個唯一的孫子!
司空淮出事,他難受死了,寧願出事的是他!
“怎麽會這樣!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他不是說是演習嗎?大家都在演戲,怎麽會出事!”
“他特意跟我講過的!”
夏鳴玉腦子懵掉了,但是嘴不慢,立馬把她知道的問了出來。
她臉色煞白,眼眶紅腫,表情卻依舊倔強。
司空淮跟她說過的,演習拿的雖然是真槍,但是不是真子彈,怎麽會受傷,怎麽會失蹤!
這根本不可能!
“問題是演習裏混進了個真的!小淮他為了救他手底下的一個兵,被打中了一槍,聽說在胸口處。”
“但是現在還沒找到他的人,怕是····”
司空老爺子哽咽著解釋,現在找不到司空淮,他要麽是被搞襲擊的人抓住了,要麽就是掉在哪個小角落裏,一旦失血過多····
司空淮他們演習是在山裏,哪怕是地毯式搜索,都有很多難搜索的地方,搜救程度也大。
司空老爺子已經讓人全力搜救了,但是·····
“怎麽會這樣!他們一點都不排查嗎!這麽大的演習,怎麽,怎麽!”
夏鳴玉氣急攻心,要是司空淮出事,她也死了,剩下的人怎麽辦!老的老小的小!
夏鳴玉情緒一激動,本來就脆弱的身體,更加扛不住了。
她感覺到天旋地轉,她眼睛一閉,立馬暈過去了,身體直挺挺的往地上倒。
“鳴玉!”
“娘!”
夏揚聲及時撲上來抱住了夏鳴玉,這才沒讓夏鳴玉倒在地上。
團團圓圓哭的更大聲了,彷徨又不安。
司空俊卓和梁迎秋還在趕回來的路上,司空家真真是亂成一團了,就連夏青他們也跟著著急。
旁人隻能跟著安慰幾句,但是也幫不上什麽忙。
等夏鳴玉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團團圓圓睡在她旁邊,一左一右的守著她。
夏鳴玉一動,團團圓圓也跟著醒了,兩個小糯米團子哭的眼睛通紅,像是嵌了紅豆一樣。
“娘,你醒了,你還沒有哪裏難受?”
“我去給娘倒水。”
團團圓圓立馬抱住夏鳴玉,懂事的道,兩人稚嫩的嗓音都沙啞了。
能聽出來之前肯定也是哭了很久的。
夏鳴玉緊緊地抱著團團和圓圓,她沉默的搖了搖頭。
她什麽都不想吃,也不想喝。
司空淮怎麽偏偏是在這個關頭出了事。
這讓她怎麽說?
“團團圓圓別怕,娘在呢,還有爺爺奶奶,曾爺爺,外公外婆和舅舅。”
夏鳴玉把家裏人都呢喃了個遍,不知道是要安慰團團圓圓,還是安慰她自己。
“嗯嗯,娘,爹那麽厲害,他肯定沒事的。”
“他說他是大首長,一拳能打死一頭野豬!他不怕子彈的!”
團團懂事的拍了拍夏鳴玉的後背,小大人似的安慰夏鳴玉。
圓圓一張口就想哭,他撇了撇嘴,窩在夏鳴玉的懷裏默默的流淚。
嗚嗚嗚想爸爸,爸爸什麽時候回來,圓圓不想讓爸爸死!
房間裏說話的動靜聲引起了外麵人的主意,湯文菊敲了敲門,推門進來了,手裏還拿著湯碗。
“你公公婆婆也回來了,已經帶人去搜山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先別想那麽多。”
“我聽團團圓圓說你這兩天不舒服,去醫院了,醫生說什麽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團團圓圓還小,你不保重,讓他們怎麽辦?”
“先喝點湯暖暖胃,我去給你盛飯。”
湯文菊溫聲細語的安慰,她想讓夏鳴玉堅強一點,振作一點,殊不知,卻剛好提到了夏鳴玉的傷心事,夏鳴玉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淚又嘩的一下掉下來了。
“媽嗚嗚嗚。”
她該怎麽辦呢!
司空淮你快點回來吧!
湯文菊隻以為夏鳴玉是在為司空淮感到傷心,絲毫不知道夏鳴玉已經生病了。
她心疼的抱著夏鳴玉,再次細心安慰。
“會沒事的,真的,不怕。”
“女婿他吉人自有天相。”
而且司空家在這方麵的能耐很大,沒有人敢拿司空淮的性命去賭,已經派出全部人,封鎖山頭,尋找司空淮了。
最遲天亮應該就有消息了。
連司空老爺子和夏揚聲都去那邊了,現在就湯文菊和夏青在家照顧夏鳴玉和兩個孩子。
“媽媽嗚嗚嗚。”
夏鳴玉哭,團團圓圓也忍不住跟著一起哭了起來,都是小苦瓜,好日子還沒過多久呢,天天波瀾起伏的。
“乖。”
湯文菊哄了這個又哄那個,忙了半天,總算是把三個人哄好了,夏青端著飯菜進來,讓夏鳴玉和團團圓圓吃一點。
“人是鐵,飯是鋼,不管發生什麽事,一定都要吃飯,不吃飯哪能挨過去。”
夏青教育道,越是關鍵時刻,越是要撐住!
“嗯。”
夏鳴玉點點頭,失控的情緒漸漸緩了下來。
能怎麽辦,事情發生了,隻能努力想辦法解決。
夏鳴玉抹掉眼淚,通紅的眼睛重新變得堅毅起來。
“爸媽,你們再和我說說,司空淮怎麽出的事,怎麽就混進去真的了,那麽大的場合,誰混進去了,是故意報複司空淮,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