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夏揚聲已經死了。”
“我把他丟進了護城河裏,順著水飄走了。”
喬誌剛努力繃緊心弦,臉上卻露出得逞的笑容,對胡軍道喜。
他想瞞天過海,在他這裏自然就不能露餡。
胡軍臉色沉重,他盯著喬誌剛,嚴厲又探究的問。
“你確定他死了?你們中途就沒遇到什麽意外?”
“沒有,您怎麽這麽問?”
“他已經餓了那麽多天,本來就沒力氣了,我還帶著那麽多人過去,他怎麽會逃得過我們的魔爪。”
喬誌剛裝傻,他硬著頭皮否認,硬是說夏揚聲死了。
反正夏揚聲隻要有腦子,就不會再回來京市了,至少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出現的,等他今天把胡軍糊弄過去,他也好早做打算。
胡軍沒說話,他盯著喬誌剛看了很久,看得喬誌剛兩腿顫顫,想跪下來給胡軍認錯。
好在他撐住了,不管胡軍怎麽看他,他都沒有說出真相。
胡軍見狀,似乎是信了他的話。
胡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淡淡地問。
“那你為什麽要這麽處理夏揚聲的屍體?你就不怕屍體浮起來被人瞧見嗎?”
“這個您放心,不會被別人發現的,我在他的腿上綁了石頭,會沉下去,不會浮起來的。”
喬誌剛連忙道,想到自己剛才說的順著護城河飄走,似乎說辭有些漏洞,他又補充道。
“就算發大水把他衝下去,讓他往下遊飄走,但也是在河底飄,不會····”
“行了,死了就死了,我沒有不信你。”
“但是你漏掉了一個關鍵的信息,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害死我們了!”
胡軍冷哼,把茶杯重重的放到桌子上,興師問罪。
幸虧他們下手快,要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什麽?”
喬誌剛有些沒明白,現在還有什麽事是比夏揚聲更重要的嗎?
他還漏掉了什麽關鍵的信息?
“夏揚聲還有個妹妹!你都認出夏揚聲了,為什麽不順帶著查一下他妹妹的下落!”
“他妹妹?他是有個妹妹,但是就一個小丫頭片子,哪裏翻得了什麽風浪,她能不能活到現在都不一定。”
喬誌剛不以為然,不過,胡軍這麽生氣,難不成那個小丫頭也回京市了?
還給胡軍造成麻煩了?
他渾身一凜。
“不會吧?她做什麽了?”
她還真有本事翻天不成?
“她做什麽了?你應該慶幸她還沒來得及做什麽!”
“幸虧夏揚聲毀容了,她應該不知道,刺殺我的人就是她哥,否則哪裏那麽容易讓你把他除掉!”
“夏鳴玉現在嫁給了司空淮!他是司空家的人,你說她有沒有本事翻天!”
胡軍怒不可遏,把桌子拍得梆梆響。
司空淮就愛和他作對,現在還娶了夏家的女兒,相當於手裏捏著他的把柄,這讓他怎麽能安心?
“什麽!這怎麽可能!這太巧了!”
“會不會是假的?是不是司空淮故意詐您的?”
喬誌剛不願意相信,不過,他心裏清楚,這個應該是事實,否則的話,昨天晚上又怎麽會有人來把夏揚聲救走。
原來司空淮早就盯著他們了!
“不清楚,謹慎為上,你先去確認夏鳴玉的身份,先不要輕舉妄動了,等查出來再說。”
胡軍現在也是一團亂麻,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不過,如果夏鳴玉真的是夏家的女兒,那司空淮也跑不了罪名,窩藏罪犯,這事他得找人聯合起來,一起辦司空淮!
隻是,說起來容易,辦起來卻難,司空家根基深,要真是硬碰硬,他未必能碰得過。
到時候司空淮沒倒,他先倒了。
而且,司空淮那邊還關著他的女兒胡英紅和喬宏業,說出去他又是一項罪名。
原本事情都好好的,仔細想想,應該是從胡英紅把喬宏業帶回來京市,事情就不受控了。
原本是想把喬宏業打磨成一個有用的棋子,沒想到卻隻是一個廢物,什麽都做不了!
想到這裏,胡軍的心狠了狠,眼裏閃過一道厲光。
“等你確認夏鳴玉的身份,我再交代你去辦一件事。”
胡軍沉沉的道。
他信了喬誌剛的話,覺得他挺有用的,準備讓他辦更多的事情。
“好,我現在就去。”
喬誌剛小心翼翼地應了下來。
至於是要先給胡軍辦事,還是先跑路,他還沒想清楚。
另一邊,司空淮把夏鳴玉和夏揚聲送到了盧寧媳婦的外祖母家,在京市附近公社的村子下麵。
位置隱蔽,離的又不算遠,隨時能互通消息。
司空淮把行李幫忙拿下來。
“你們安心在這裏住這,過幾天我就接你們回去。”
“有什麽需要的,就大膽的和嬸子們提,她們是盧寧娘家的親戚,都是一家人。”
他一邊搬行李,一邊囑咐。
“對對對,孩子你放心,都是一家人,別覺得不好意思,我們這兒風景也不錯,你平時就在這看看風景,溜達溜達,還能上山采蘑菇,去河裏摸魚,我們這兒的生活也很豐富多彩的。”
錢嬸兒以為夏鳴玉是京市來的,沒有見過農村,熱情的給夏鳴玉介紹,想讓她對這裏感興趣。
夏鳴玉和夏揚聲在這裏住,原因肯定不能和大家說,所以司空淮就說夏鳴玉前段時間小產了,心情不好,想換個地方散散心。
錢嬸兒感同身受,對夏鳴玉更熱情了,至於夏揚聲,就是陪夏鳴玉散心的,司空淮還要工作,陪不了夏鳴玉。
這個安排很合理,沒有人會懷疑。
“好,謝謝錢嬸兒,那我們就在這裏打擾你們一段時間了。”
夏鳴玉不好意思的笑笑,應了下來。
“不打擾,不打擾,來,你住這個房間。”
錢嬸兒熱情的把夏鳴玉帶進去,夏鳴玉是有單獨的房間住的,夏揚聲就沒有了,他得和錢嬸兒的孫子擠一擠。
司空淮也陪著看了一下,錢嬸兒還留他吃飯,但是司空淮還急著回去處理胡軍的事,拒絕了。
“讓鳴玉待在這裏,我放心,那我先回去了,鳴玉就麻煩你們了。”
司空淮捏了捏夏鳴玉的掌心,和她道別。
“你回去吧,開車小心。”
夏鳴玉目送司空淮離開,殊不知因為她們的事,已經在京市炸開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