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枝皺起眉頭,她連忙拒絕道:“奶奶,我沒事的,真的不用麻煩你們照顧我。”

“怎麽是麻煩呢?”李玲華在旁邊反駁道,

“你馬上要跟聽禮成婚了,日後也是我們沈家人,不過就是提前在一起生活。”

吳秋也上前勸說道:“是啊南枝,你現在身體虛,住在這裏,阿姨給你煲湯,好好給你補補身體。”

她的一句拒絕,沒成想竟讓他們都開口挽留。

陸南枝內心很糾結。

住下去的話,她每天都要承受沈家人的關心和愛護。

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她是沈聽禮的女朋友的條件之上的。

她不想每天活在謊言建立下的關愛,她怕等離開的那一天,她會舍不得。

思來想去,陸南枝眼神堅定的開口拒絕道:“南枝很感謝大家的關心,可我平日裏還要上學,在這裏的話,太打擾也不方便。”

“上學?”沈國榮開口,

“是這一屆參加高考的?”

“嗯。”陸南枝點頭。

“爸,你要做什麽?”沈雲雲呼喚道。

大家一臉疑惑看著上樓的沈國榮。

李玲華顧不上沈國榮,拉著陸南枝的手問道:“學的什麽專業?”

“醫學和農業兼修。”陸南枝回應道。

李玲華挑著眉頭,一臉不可置信看著陸南枝:“雙修?”

她回頭看著沈老太太,忍不住誇讚道:“老姐姐啊,你這孫媳婦可不得了啊。”

她毫不吝嗇的誇獎。

“光是醫學這一課就足以讓人難以深入學習,更不要說農業了。雙修要比普通大學生花費的精力時間更長。”

“那可不,我看上的孫媳婦,還能差的了?”沈老太太一臉驕傲。

這時,沈國榮拿著報紙從樓上下來。

他指著報紙上麵的公告:“報紙上說的是你?”

“什麽呀爸爸,給我也看看。”沈雲雲著急拉扯著沈國榮的胳膊,從他手裏搶下報紙。

看著上麵的字,她緩緩開口念道。

“教育局發現有人冒名頂替他人上大學,以此給予重大處分。”

報紙裏很詳細的將整個事件記錄下來。

而李珍珍和陸南枝的名字,也一並做了簡化出現在內容裏。

看完之後,沈雲雲鼓著腮幫氣呼呼:“嫂子,這個李珍珍你認識嗎?她簡直太過分了!自己沒本事考大學,就想偷走他人的成功。”

陸南枝寵溺的撫摸著沈雲雲的額頭:“別氣,她也得到了懲罰,十年之類都不能考取任何國家提供的考試。”

“怎麽能不氣呢。嫂子,這是你拿回了自己的大學名額,若是你沒發現,那她不就成功了。”沈雲雲越說越氣,扭頭質問沈聽禮,

“哥,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了解的不多。”沈聽禮說完,他心疼的看向陸南枝。

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她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情。

可明明有很多次見麵和機會向他開口,她卻一次也沒有提及過她麵臨的困難。

難道在她心中,就必須和他分的那麽清楚?連普通朋友應該的幫助也不可以?

沈聽禮皺著眉頭,心底湧起一股不悅。

沈雲雲不客氣翻著白眼,扭頭看向沈國榮:“爸,你要幫幫嫂子,我們家的人可不能讓外人欺負。”

“雲雲,我不是白被欺負的人。”陸南枝說道,

“這件事情,教育局已經給了她懲罰,除此之外,我也聯係了相關部門,揭發了她的惡行。”

這會兒木材廠應該很熱鬧吧。

想到這,陸南枝再一次摸了摸沈雲雲的頭發。

像是對待妹妹一般,溫柔道:“放心,欺負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嫂子,你好強大,我要向你學習。”沈雲雲徹底被陸南枝折服。

整個人嬌小可人的依偎在她身邊。

吳秋見狀,不好意思拍了拍她翹起的屁股:“坐好,別壓疼南枝了。”

“沒事。”陸南枝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沈雲雲的姿勢更舒服一些。

看著她們相處融洽的樣子,沈老太太這心底裏暖洋洋的。

自從有了陸南枝,他們沈家氣氛都變得溫和,父子倆見麵也不在吹胡子瞪眼,一家人也能坐在一起開心聊天了。

可想到這倆人的關係是假的,沈老太太這愉快的心情,瞬間難受起來。

她目光看向沈聽禮,瞧著他站在那跟個木頭似的,也不知道說幾句話,更不知道關心人家女孩子。

“唉~”沈老太太的歎息聲,若身側李玲華將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姐,這麽高興的場合,你怎麽還歎氣了。”

“唉,我該怎麽說呢。”沈老太太看著自家妹妹,一時不知道該從哪開始解釋。

李玲華也是聰明人,瞬間明白沈老太太是有煩心事。

她從沙發上站起,伸手攙扶著沈老太太:“是不是累了?我扶你上樓休息。”

“我來吧。”吳秋眼尖的立馬上前搭把手。

等沈老太太從沙發上站起後,李玲華便一人攙扶著沈老太太。

“行了,你們就陪著南枝吧。一會兒軍醫過來了,好好給她檢查檢查。這孩子,日子過得苦。”

“好。”吳秋點頭應下來。

回到樓上房間,沈老太太再也忍不住了。

“你看那倆孩子如何?”

“般配得很。南枝這孩子有頭腦,聽禮也是,倆人在一起非常合適。”

李玲華看著沈老太太並未高興,皺著眉頭不可置信道:“你對這孩子不滿意?”

“我當然滿意,可她倆孩子不是真男女朋友。”沈老太太一臉發愁,

“聽禮跟我說,他和南枝在一起就是為了敷衍國榮,倆人前段時間事成之後還分開了。現在在一塊,怕是又繼續哄騙我這老婆子做的假象。”

那麽合適的兩個人,偏偏就對不上眼。

她這有生之年想抱上重孫子,怕是比長命百歲都難。

李玲華明白沈老太太發愁的地方。

她一臉笑意的訴訟著心中的見解:“姐,我看可不是這樣。聽禮心裏可喜歡南枝了,但你也知道,他往日清心寡欲的,現在遇著南枝,一時半會兒也沒那麽快看清自己的內心。”

沈老太太瞥了一眼:“等他開竅?人家姑娘早走,不要她了。”

李玲華嘴角掛著神秘的笑容:“老姐姐,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們可以做外援幫幫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