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娘見他竟不知情,拉著他繪聲繪色將昨天的情形講了一遍。

旁邊的沈雲雲抽吸著鼻子,聽著陸南枝的遭遇,心疼的哭起來。

“她不在家嗎?”沈聽禮看著麵前的門遲遲沒有動靜。

陳大娘回想了一下,疑惑道:“不應該啊,早上南枝沒出門啊。”

說著,三人來到窗戶邊,抻著頭往裏看。

沈雲雲腦海浮現恐怖的畫麵,抓著沈聽禮的手說道:“哥,南枝姐該不會是暈倒在家中吧?”

沈聽禮再次來到門前,掌心用力拍打著門板。

“南枝,你在裏麵嗎?”

“嫂子,是我們,你在家的話就把門開開!”

臥室的**,陸南枝隱約覺得有人在呼喊她的名字。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她望著窗外已經亮起的天空。

這一覺竟然睡了這麽久。

陸南枝坐在**,揉了揉太陽穴,扭頭從床邊的鏡子看著腫得更厲害的額頭。

不過臉頰比起昨天晚上,倒沒那麽嚇人了。

砰砰砰~

“南枝!能聽得見嗎?”

敲門聲伴隨著呼喊聲,陸南枝立馬掀開被子從**下來。

那會兒她還以為是在做夢,沒想到門外真的有人在呼喊她。

彎著腰吃力的將房門後麵的櫃子離開,陸南枝急匆匆來到門前,拉開門插將門打開。

一開門,沈雲雲頂著一雙紅彤彤的眼睛,沈聽禮則一臉緊張。

兩個人的手還懸在半空中,似乎沒料到麵前的門會突然打開。

“你們怎麽……”

“嫂子!”

沈雲雲張開手臂,一下子撲進陸南枝的懷中。

她低頭看著懷中小小的身體,陸南枝有些疑惑。

“沈團長,你們這是?”

“嫂子,你受欺負為什麽不找我哥!要不是你父母一早去沈家,我們都不知道他們竟然如此欺負你!”

陸南枝見沈雲雲氣呼呼的從她懷中出來。

趙圓綺和陸傳慶去沈家了?

他們怎麽敢去沈家的?

陸南枝整理好思緒,開口問道:“我父母他們去沈家是說了什麽嗎?”

“他們說你心狠要送自己的親弟弟去坐牢。好在我們沒有相信他們的鬼話!”沈雲雲為陸南枝打抱不平道,

“嫂子,你的爸媽太壞了。明明就是你那個弟弟先打你的,他們都不提及,隻說你把弟弟捅傷的事情。”

沈聽禮看著陸南枝紅腫的臉頰以及額頭,心疼的詢問道:“去醫院了嗎?”

“嗯?”陸南枝的注意力都在沈雲雲的身上,聽著沈聽禮的關心,她愣了一下。

想起她此刻糟糕的樣子,尷尬一笑:“去了,隻是皮外傷,等幾天消腫你沒事了。”

“嫂子,你這頭發怎麽還剪短了?”沈雲雲看著陸南枝此時,隻到下巴處的頭發。

陸南枝伸手摸了摸,自嘲道:“昨天不小心剪了一撮頭發,有些淩亂就幹脆都剪短了。”

說的雲淡風輕,結合陳大娘講訴的話,沈聽禮都能回想起昨晚畫麵有多艱險。

若不是她機敏,怕是這會兒人都躺在醫院裏了。

沈聽禮收回目光,開口訴說著來這裏的目的:“你父母還在沈家,奶奶讓我接你過去。”

“不好意思啊,我沒想到他們會把事情鬧到你們家。”陸南枝一臉抱歉。

“我們之間不用不好意思。你放心,他們說的話,奶奶並不信,她很相信你的為人,也很維護你。”

“謝謝。”

“走吧,先過去再說。”

沈雲雲挽著陸南枝的胳膊,生怕她受傷似的,一路上都嗬護著她。

驅車回到軍區大院,陸南枝既憤怒,又羞愧的站在沈家門口。

這樣的父母,她受夠了。

必須斷親。

見她站著不動,沈雲雲站在旁邊,溫柔的安撫著。

“嫂子,別怕。有我們呢,他們不愛你,我們愛你,而且這裏是我家,有我們在,他們不敢明目張膽欺負你。”

陸南枝揚起唇角,臉上露出笑容:“嗯,進去吧。”

進入客廳,趙圓綺看到陸南枝,立馬緊張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南枝,你來了。”

陸南枝忽視她的招呼,朝沈家人打招呼:“奶奶,姨奶奶,叔叔阿姨。”

“好孩子,快過來!”沈老太太看著陸南枝滿臉是傷的樣子,心疼的招呼著她來身邊。

距離上一次相見才過去一個星期不到,吳秋看著本該漂漂亮亮的陸南枝,此時鼻青臉腫疲憊不堪的樣子,心疼的別過頭抹著眼角。

沈雲雲細心的發現吳秋的狀態,含著淚來到她身邊。

看著自家女兒,再看看陸南枝,年齡相仿可待遇天差之別,吳秋這心底裏更難過了。

不過今天這件事情,也讓她打心底裏日後成為一家人,要好好給予陸南枝母愛。

“疼不疼?有沒有檢查一下頭部有沒有內傷?”沈老太太拉著陸南枝的手,小心翼翼撫摸著她的臉頰。

從昨晚事發之後,他們是唯一關心她傷勢的人。

從未有過的關心嗬護迎麵撲來,陸南枝鼻頭發酸,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李玲華看著他們沈家未來兒媳婦,竟然被人打成這樣,她的暴脾氣立馬發泄出來。

“你們怎麽當父母的,兒子受傷就是傷,女兒就不是了?出去問問,誰家弟弟敢把自己姐姐往死裏打?”

她越說越氣。

“就你們這對夫婦,搞不清就算了,還有臉上女兒未來婆家為兒子討要公道!”

沈國榮見自家姨媽不給麵子的嗬斥著,伸手想要阻止。

一側吳秋見狀,連忙將他攔住。

沈國榮看著妻子通紅的眼睛,瞬間明白她的用意。

李玲華看著陸南枝,護犢子的說道:“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麽過去了,打人的人必須受到懲罰。”

“南枝,楠國真的知道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他這一次吧!”趙圓綺嚇得從沙發上站起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這下子,連吳秋都怒了。

“你這不是在折南枝的煞!”

沈老太太拿起旁邊的拐杖,氣的恨不得揮拐杖打趙圓綺。

還在沈聽禮速度快,攔下了老太太的動作。

“我……我……”趙圓綺潑婦慣了,這一套也成為本能反應。

她仰頭看著沈家人各個義憤填膺的樣子,人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