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禮上前迎接著趙圓綺和陸傳慶。

沈雲雲則貼著李玲華的胳膊,一臉好奇:“姨奶,你知道他們是誰?”

李玲華搖頭:“剛在軍區大院門口碰見的。”

沈雲雲看著沈聽禮對二人很熟悉的樣子,大膽的猜測道:“難道是嫂子的爸媽?”

“可能。”李玲華點頭同意……

猛然想起,這女的不就是楠枝的母親嗎?

時間長不見,她都忘了。

“叔叔嬸子,你們來這是找我?”沈聽禮麵對他們的出現,有些意外,他實在忍不住好奇詢問道,

“是南枝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來時的路上,還將言語整理好,可見著沈聽禮,陸傳慶心裏發怵,說起話來也磕巴起來。

反倒是趙圓綺,一把抓住沈聽禮的手臂:“小沈,我們今天不請自來,也是因為南枝和楠國的事情。你爸媽在家嗎?”

“要見我爸媽?”沈聽禮更不解了。

和陸南枝初見時,他便從她的遭遇了解到她的家庭情況。

現聽著趙圓綺口中的話,他隱約猜到陸南枝一定是和陸楠國發生了爭吵。

以他對陸南枝的了解,她不是挑事的人,但也不會被人白白欺負。

“小沈?”趙圓綺見沈聽禮站在那不做聲,內心變得緊張起來。

思緒被拉回,沈聽禮看向趙圓綺和陸傳慶。

還沒開口,李玲華便帶著沈雲雲走過來。

“聽禮,怎麽還帶著人站在這聊起來了,快點,把人請家裏去。”李玲華說完,將目光落在趙圓綺和陸傳慶的身上,上下打量一番。

這兩口子看上去都樸樸素素的,可趙圓綺上次在沈家說的話,著實讓人難以接受。

想必這家男人,也不是個安分的。

李玲華瞧著沈聽禮站在那不動,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叔叔阿姨,你們過來南枝沒有和你們一起嗎?”沈聽禮忽視李玲華的催促,心裏掛念楠枝,向二人追問道。

趙圓綺怕沈聽禮維護陸南枝,還沒見到沈家夫婦就被趕走了。

雖不知道催促他們進屋的是誰,但一定是沈家的長輩。

二話不說,從沈聽禮的麵前來到李玲華的麵前:“老大姐,我是楠枝的母親啊,我們上次見過的額。”

“還真是嫂子的爸媽!”沈雲雲在旁激動說道。

李玲華一點看不上趙圓綺。

但她還是麵帶微笑的伸出手與二人打招呼:“沒想到今天竟在這和你們碰上麵了。”

“我們今天開找沈團長的父母,也是有點事情。”趙圓綺說。

瞧著他們客客氣氣的樣子,李玲華做主邀請著他們進了屋。

沈老太太瞧著自家妹妹來了,還沒來得及熱情的上前敘舊,便注意到同她一起進來的趙圓綺和陸傳慶。

瞧著二人的容貌,怎麽都想不起沈家有這樣容貌的親戚。

“老姐姐,好久不見!你這麵貌可比之前好多了。”李玲華說著就給沈老太太來了個擁抱。

姐妹倆也是許久不見,這肚子裏有說不完的話題。

但考慮到還有客人,李玲華擁抱過後,站在一邊說道:“這二位是你未來孫媳婦的父母。”

“南枝的爸爸媽媽?”沈老太太一臉震驚,

“你們怎麽一起來了?”

“沒有一起,就在門口偶遇的。”李玲華說著,視線在客廳環繞一圈,

“國榮和吳秋不在家?”

“在的。”沈老太太伸手招呼著沈雲雲,

“去樓上把你爸媽叫來。”

交代完,她招呼著趙圓綺和陸傳慶。

“不知親家突然拜訪是有什麽事情嗎?”沈老太太問道。

趙圓綺看著陸傳慶,兩個人眨巴著眼睛,推來推去,還是趙圓綺開了口。

“是這樣的,昨兒晚上南枝和弟弟發生了點矛盾,她不小心給弟弟的腰紮傷了,我……”

“她有沒有受傷!”沈聽禮瞬間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臉焦急的質問道。

趙圓綺的話被打斷,整個人呆愣的看著高高站起的沈聽禮。

沈老太太皺著眉頭,伸手示意道:“聽禮,安靜坐下來,等對方把話說完。”

趙圓綺回想了一下,接著講述道:“南枝到時沒什麽大礙,就是她要報警讓她弟弟坐牢。”

她一臉為難。

“我們這做父母的勸說不了她,想著日後她也是沈家人,看你們能不能勸勸她。”

沈老太太跟李玲華聽著這一番話,都是見過大場麵的人,又怎麽會看不出她話裏的意思。

不過他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奇葩的父母,竟為了兒子,不惜犧牲女兒的婚姻大事,竟找上還未來親家家中批判女兒的行為。

李玲華的態度瞬間冷淡起來,她開口追問道:“那她們姐弟之間為何發生矛盾呢?什麽情況下,姐姐會拿尖銳物品刺傷弟弟?二位過來想讓我們勸勸南枝,那我們也要了解具體發生的情況。”

“這……這……”趙圓綺半天說不出話來,她扭頭求助陸傳慶。

陸傳慶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局麵,他本就嘴笨,更不敢開口了。

沈老太太見著二人扭捏的樣子,冷聲道:“我這老姊妹說的對。這件事情聽你們說,感覺南枝行為太過粗魯,又不講情誼。”

趙圓綺誤會沈老太太的意思,連忙附和道。

“是啊,親姐弟有什麽吵鬧是過不去的,非得逼著讓弟弟坐牢。而且倆人打架,誰也沒落著好,誰也沒吃虧啊。”

可她說完,才發覺沈老太太臉色比剛剛還差了。

“你們做父母的說說,她一個女孩子,在什麽場景能做出危險的行為,肯定是被欺負了。”沈老太太拍著桌子,一臉憤怒,

“你們可倒好,不安撫自己的女兒,反倒是跑到她還未嫁進的夫家告狀,實在不明白你們這番作為是什麽意思。”

她若沒和陸南枝接觸,倒可能被他們這些話給迷惑。

可她幾十年經驗的人,能看不出陸南枝是什麽樣子的孩子?

做父母的能做到他們這樣,還真是失職!

趙圓綺嚇得人差點兒從沙發上掉下來,揪著衣服,牙齒在嘴巴裏上下打架。

趙圓綺哭訴道:“我……我們也心疼她啊,當時就教訓她弟弟了。可我們也不能看著小兒子去坐牢,被姐姐毀了前程啊。”

沈老太太可不吃她這一套。

扭頭對一邊氣呼呼的沈聽禮說道:“你現在去把南枝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