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奇在旁邊瞥了眼陸楠國:“家裏哪還有葷腥給她。”
“一點肉都沒了?”
“你覺得我們有錢頓頓吃肉?你說首長來家裏,我跟你媽把幾天夥食費拿出來都買肉了。”趙圓綺一臉幽怨,
“怕能給你丟臉,一次全煮了。家裏現在連青菜都快吃不上了。”
陸傳慶聽到首長這件事情,便氣不打一處來:“你媽說的對,女孩子家家吃什麽肉?瘦點苗條好嫁人。”
本以為能飛黃騰達,以後出門在外頭抬得更高了。
誰成想炫耀不成,反倒成了笑話。
“爸,你今天咋跟媽一樣吃了炮仗似的,說話夾槍帶棒的。我又沒惹你,你凶我幹啥!”陸楠國說完便往外走。
他來到廚房看著國內的食物,他看著都沒食欲更別說陸南枝了。
“算了,我出門了。”
“哎,你不是說給你姐帶點飯過去?”
趙圓綺的聲音在背後追來,陸楠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走在街上,心裏將一會兒見到陸南枝的畫麵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中過著。不知不覺便來到木材廠家屬院。
夜深了,大家都已經關門休息了。
陸楠國站在門口,躊躇一會兒後,伸手敲了敲門。
屋內,陸南枝閉著的眼睛瞬間睜開。
這麽晚了,誰會過來?
難道是主任回來了?
陸南枝剛掀開身上的被子,她聽著熟悉又討厭的聲音。
“姐!開門!”
他過來做什麽?
陸南枝躺回到**,她懶得出門搭理陸楠國。
瞧著裏麵沒人回應,陸楠國伸手擰著門把。
“還鎖住了!”
嘴裏念叨,他扭頭看著旁邊的窗戶。
窗戶是早上主任打開給房間透透氣,陸南枝回來就進房間裏了,倒是忘記給窗戶關上了。
陸楠國回頭望著兩邊,擼起袖子來到窗台前。肉眼估量著窗台的高度,他輕鬆就能翻進來。
雙手撐著窗台邊,手臂用力托舉著身體,雙腳輕鬆騰空而起,陸楠國正準備將一條腿登上來,眼睛感覺到一道強光過來。
“誰在那!”
“不許動!”
燈光刺的眼睛睜不開,陸楠國下意識的伸手捂著眼睛,卻忘記他這會正掛在窗戶台上。
啪唧~
一百來斤的他重重摔在地上,疼的直吆喝。
“哎喲喂,我的腰呀~”
保衛科巡邏的警衛員,飛快跑著來到他的身邊,不管他的傷勢,拽著他的手臂便將他給製服在地上。
“疼~疼疼~”陸楠國騰出的那隻手不停拍打著地麵。
警衛員不客氣的嗬斥道:“給我安靜點,說,你剛剛爬窗戶準備幹嘛?”
“這我姐家!我是來找我姐的。”陸楠國瞧這個警衛員眼生,應該是新來的,連忙解釋道。
警衛員半信半疑的看著麵前大門緊關的門:“這是你姐家?那你好好的門不走,你翻窗做什麽?”
“這真的是我姐家。我敲門她沒聽見,我怕她在家出什麽事情就準備翻窗進去。”陸楠國極力證明著自己,
“不信你敲門看看,我姐出來就什麽都清楚了。”
“老實別動!”警衛員拽著陸楠國來到門前,禮貌的敲了敲門,並往裏喊了兩句,
“家裏有人嗎?”
許久,也不見裏麵有任何聲音傳出來。
警衛員便認定陸楠國說慌,不再聽他解釋,拉著人便往警衛室走去。
路上,陸楠國好話說盡,奈何警衛員根本就不聽。
陸楠國黑著臉:“你是新買的警衛員吧?等去了警衛室你就知道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我就是這裏的人,那家就是我姐家。你的同事都認識我。哎哎哎……你輕點,小心我一會兒告你不分青紅皂白虐待好人!”
警衛員拿出警棍,怒聲道:“嘴巴閉上,有什麽話等到了警衛室再說。”
作為守護這片兒的警衛員,寧願錯殺,也不輕易放過任何一個危險的人。
這是他作為警衛員的職責,要盡全力保護好這片的人民。
在警棍的威脅下,陸楠國瞬間慫下來,連個屁都不敢在放。
生怕招惹警衛員不開心,他手中的警棍揮在他的身上。
不過這口氣他也不打算白咽下去,等弄清楚後,他一定要讓這個新來的警衛員好看!
拉拉扯扯,二人來到警衛室。
說來也是陸楠國今天倒黴,本該和這位新來的警衛員一起值班的還有一個老警衛員。
誰承想其他警衛員都出任務了,警衛室裏沒人了。
“坐在那,別亂動。”警衛員將陸楠國圈禁在審訊椅子上。
他從辦公桌上拿來審訊用的紙筆,來到陸楠國的麵前坐下。
“名字,做什麽的,家在哪裏,家裏都還有什麽人?”
“陸楠國,木材廠工人。”
警衛員不相信的抬起頭來:“你是木材廠的?”
“不僅我,我爸媽都是木材廠七八級工人。還有,剛那戶人家是我姐陸南枝。這八方四裏沒人不知道我們家。就你,一個新來的竟然把我當作犯人!”
陸楠國越說越憋屈。
就沒見過這麽倒黴的事情,陸南枝的人沒見著不說,他人從高空處摔下來還被警衛員當成賊給抓警衛室審問。
這要是被人知道,怕是要被嘲笑死。
陸楠國看著手腕上的手銬,板著臉說道:“問話就問話,先把這給我鬆開。”
啪~
警衛員不滿的拍著桌子:“我怎麽問你,你就怎麽回答,唧唧歪歪說這麽多做什麽!沒人證明,你都說的並不可信。”
陸楠國黑著臉,老實閉上嘴巴。
調整好語氣,警衛員接著問道:“你剛說那是你姐的房子,那我問你,你姐叫什麽,多大,在做什麽?”
陸楠國閉著嘴巴,不開口。
警衛員的筆已經落在紙上,見陸楠國不開口,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問你話呢!”
“你不是說我的話不可信,那你還問我做什麽。”陸楠國一副不願意配合的樣子。
“咋,你還有理了?大半夜不休息在外麵翻窗要進別人家裏?”
“我說了,那是我姐家。我敲不開門,就隻能翻窗進去。”
“你說是你姐,那你回你姐家,不就是回你自己家。你怎麽沒有家裏的鑰匙?”
一句話讓陸楠國啞口無言。
難不成要說他連帶著父母都被趕出門?
陸楠國放緩語氣,好聲好氣道:“我們在這說這些也都沒用,不如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