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著包要去哪?”陸楠國鬆開李珍珍,上前拽住邢春蘭的手臂。
邢春蘭看著他,又看向一臉得意的李珍珍,冷哼一聲。
用力將陸楠國的手臂給掙脫掉:“你不把我放在心上,還管我去哪做什麽!”
隨即,大步往外走。
等陸楠國反應過來,邢春蘭都已經走遠了。
“楠國哥哥,你就這樣讓她離開了嗎?”李珍珍不滿的叫嚷道。
人走了,她豈不是白挨打了。
陸楠國本就心煩燥的慌,這會兒又莫名被邢春蘭一鬧騰,更沒心情了。
他轉身回來,一屁股坐在搖椅上:“她敢走,有本事就別回來!”
不回來她這幾巴掌不就真白挨了!
李珍珍尋思著,可憐巴巴的來到陸楠國的麵前。
經過時間的推移,這會兒嘴角都略微腫脹起來。
“楠國哥哥,你剛剛說了為我報仇的。不管她去哪,你不能讓我白挨打啊。”李珍珍嘴裏埋怨著。
這一巴掌可打的她在鄰居們眼中丟盡臉麵,後續幾天還要頂著這張紅腫的臉。
想想李珍珍心裏就不平衡。
陸楠國一直不吭聲,急得李珍珍在旁邊直蹦噠:“楠國哥哥!”
“好,聽你的。我一會兒就去把她給接回來,再好好打她一頓。”陸楠國敷衍的說道。
李珍珍看他這副樣子,生氣的鬆開手,身體接連往後退了好幾步,眼前的陸楠國都沒任何反應。
這還沒真當上醫生,就對她沒了熱情。
日後真發達了,還能再看她?
李珍珍心中浮現著危機感。
她轉動著眼珠子,覺得必須想辦法讓陸楠國學醫的同時,也要粘著她。
“楠國哥哥,珍珍回去了。”李珍珍站起蹲下的身體,蔫蔫的說道。
腳步慢慢往門外挪,眼瞅著要出去了,陸楠國還坐在那張搖椅上。
話都已經說出去,難不成再轉回來?那豈不是更被他看低。
一番尋思下,李珍珍咬著牙,生氣的離開。
回去的路上,逢人便假意關心詢問她腫脹的臉頰。
李珍珍幾乎是羞愧的逃回家。
“呀!”趙大娘瞧著李珍珍這張臉,吆喝道,
“這是咋了?你跟誰打架了,讓人打成這個樣子?”
整個臉頰上赫然幾個手指印在上麵,這沒個三五天,都沒法子出門。
趙大娘拉拽著不吭聲的李珍珍,開口追問道:“你該不會是被邢春蘭打了?”
“媽,你別問了!”李珍珍煩躁的甩開她的手臂,生氣的回到房間裏將門用力關上。
趙大娘見她在外麵受了氣回來發泄。
也不客氣的懟著她:“你就這點能耐,在外麵受了氣跑回來發泄。人家打你的時候,沒長手嗎?不知道打回去?”
屋內傳來劈裏啪啦摔東西的聲音,氣的趙大娘在院子裏大罵起來。
……
陸南枝帶著成熟的想法來到農科院,去了周老的辦公室。
敲了敲門,裏麵遲遲沒有人回應。
“周老不在。”吳正強聞聲走來,看著陸南枝開口解釋道,
“他去外地考察了,得一個月才能回來。”
“那我去實驗田去看看。”陸南枝將手中的文件塞回到背包中。
吳正強的目光落在她的動作上,目送著陸南枝離開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人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眼前的工作,久久靜不下心,無法投入進去。
伸手將麵前的資料合上,他起身走出辦公室。
陸南枝來到實驗田,彎腰看著菜心上已經沒有了小黑點,而且每顆長勢也都非常漂亮,便放心下來。
她將背包取下放在上麵台子上,彎腰將褲腿高高挽起後,小心翼翼的進入到實驗田。
撒了鍋爐灰的土壤經過水的灌溉,表麵出現了硬團。
陸南枝拿手將菜根旁邊的鍋爐灰硬塊,往一側扒拉著,伸手按壓著下方的土壤。
“有點硬了。”陸南枝說著,又往裏走,重複著剛剛的動作。
鍋爐灰的確減少了蟲害繼續生長,但並未完全將土壤性質改善過來。
等這批菜收割後,土壤會變差,下一批的種植後,收成也會更差。
如若說把實驗田空在那,緩一緩修養一下土壤,又是一種過度浪費。
陸南枝站在實驗田內,麵朝著種植的蔬菜,認真思考起來。
吳正強過來,他蠕動著唇瓣,正準備開口朝陸南枝打招呼,餘光卻注意到她放在台子上的背包。
剛剛她來的時候好像帶了一份資料,看樣子是要交給周老的。
吳正強轉動著腦袋,目光看著四周。
這會兒大家都在忙,並未有人來這邊。
腳步情不自禁的靠近著台子上的背包,吳正強眼睛時刻盯著陸南枝的一舉一動,快速彎腰將她的背包拿在手中。
陸南枝隱約感覺到有人,回頭看了眼台階上麵,並未發現有人過來,也沒放在心上,繼續蹲下身研究土壤。
一牆之隔,吳正強冷汗直冒,捂著懷中的背包,後背牢牢貼在牆壁上。
他並不想這樣做,但周老對待陸南枝的態度越來越好,他不想成為不起眼的人。
伸手打開背包,他拿出裏麵的文件。
剛翻開,遠處一道身影朝著這邊走來。
心虛的抬起頭,看到對方竟是沈聽禮。
啪~
懷中的包掉落在地上,聲音引起沈聽禮的注視。
吳正強此刻的心猶如兵荒馬亂,他不知道是要立即將包撿起來,還是將文件藏起來。
在他思考的這一段時間裏,沈聽禮走到他跟前來,彎腰,幫著他撿起地上的包。
“謝……謝謝,沈團長,我自己來就好。”吳正強蹲下身,伸手爭奪著。
沈聽禮隱約覺得手中的包很眼熟,還沒來得及細看,吳正強拿著包便往實驗田都方向走去。
看著他慌亂的身影,沈聽禮覺得奇怪。
他有那麽嚇人?
沈聽禮這次過來是為了部隊采購過來的,轉身便往另一邊走去。
吳正強將包重新放在台子上,不安的回頭望著沈聽禮有沒有過來。
聽聞動靜,陸南枝抬起頭。
“吳同誌,你來的剛剛好,我有一些想法想和你溝通一下。”陸南枝伸手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