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空****的。
看不見哪裏有男人,隻能看到**的床單有些淩亂,看樣子有人剛起床沒多久,被子都沒顧得上疊。
“人呢?”
率先進屋的林書靜和許從文,都有點兒懵。
難道真是他們誤會媽了?
馬大嫂一邊應對著許薇摳她的臉,一邊觀察著屋內的情況,口齒不清道:“野男人一定、一定是藏在床底下了!”
林書靜二話不說走到床邊,掀開快要及地的床單,床底下黑洞洞的別說人了,連隻老鼠都沒有。
“難道是在衣櫃裏?”
許從文抱著試試的想法,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櫃子裏整齊放著許薇的衣服。
除了衣服再沒有其它東西!
林書靜還不信邪,又仔細打量了下屋內的情況。
書桌底下沒有藏人,窗戶也是好好關著,根本沒有打開的跡象……
屋內也是沒有任何男人的物件。
“都說了什麽都沒有!你們還不信!”
本來,見到林書靜打開門,許薇都已經瀕臨崩潰了。
以為下一秒她們就會發現屋裏的陸延……
沒想到什麽都沒有!
雖然不知道陸延到底跑哪裏去了,但現在的情況對她很有利。
許薇一下子有了力量,直接把纏著她的馬大嫂掀翻在地,她跑進屋裏把還不死心的林書靜和許從文拽出來。
砰!
重重關上房門。
許薇雙目通紅,惱火地瞪著麵前的四人,“非要把事情弄到這個地步,現在你們滿意了吧!”
看著發飆的許薇,林書靜和許從文低著頭,一聲不敢吭。
馬大嫂終於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她捂著被許薇摔得麻木酸疼的後腰,重重嘶了一聲,“小薇妹子,也不能怪我們啊,你自己搞得神神叨叨的,我們懷疑下怎麽了?”
剛說完話,就又連忙捂著臉倒抽冷氣。
馬大嫂雖然自己看不見,但她能感受到臉上應該被許薇撓出了很多道血痕,簡直說句話都疼。
“至於嗎?不就是翻你的屋子嗎,至於把我臉撓得這麽慘嗎?這幾天我怎麽見人啊!”
馬大嫂不死心地扯住許薇的袖子,“小薇妹子啊,這醫藥費你可得掏,我也不問你要多了,你就給我五塊……不,十塊就行!”
“滾!”
許薇一腳踹開馬大嫂,“還想要錢?怎麽想得這麽美呢!”
一旁,從剛才一直沒開口的許老太,此時幽幽開口。
她一直都在觀察許薇這邊的動向,“許薇既然你屋裏沒有見不得人的東西,那你剛才怎麽還那麽緊張?不讓我們開門?而且好端端地鎖什麽門?”
是啊。
要不是許薇死活不讓她們開門,她們也不至於動手搶鑰匙強行開門。
呃……雖然最後她們肯定也會想辦法開門,但肯定不會像剛才那麽激烈就是了。
許薇冷笑,“你們還好意思問我?你看大嫂這個見錢眼開的樣子,我不鎖門,萬一她偷溜進去拿走我的錢,我還能要回來嗎?”
“呃……”
許老太幾人不吭聲了。
馬大嫂撇撇嘴,“我是那種人嗎?”
“你說呢?”
許薇斜眼看向馬大嫂。
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了。
以前馬大嫂就沒少借著串門子的由頭,來她家搜刮吃的喝的用的,來的時候丁點東西不帶,走的時候順走一籮筐東西。
也是許薇一直把錢放得很隱蔽,之前才沒有讓馬大嫂得逞過。
“行!今天算是我們誤會你了,往後娘不會逼你嫁給李老師,你自己愛嫁給誰嫁給誰,我就權當沒生你這個閨女!”
說完,許老太扯著馬大嫂氣衝衝地離開。
“姥!”
許從文還打算追上去。
真是的!
姥說好要讓媽接受李老師的嘛,現在媽非但沒有接受,反而更加討厭李老師了,這怎麽能行呢!
他可是跟李老師打了包票,說一定會勸媽接受他的……他往後還哪有臉見李老師啊?
“姥什麽姥!給老娘回來!”
許薇動作更快,一隻手拎住許從文的耳朵,把他硬是拽了回來。
“媽……你有事嗎?”
許從文有些不敢看許薇的眼睛,生怕許薇也把他的臉抓花。
許薇指了指牆上的鍾表,“看看都幾點了?馬上就八點了,你還不去上學,瞎忙活什麽呢?許從文,你要是不想上學趁早去找校領導,把退學辦了,省得再在學校裏浪費時間!”
“我、我上還不行嗎!”
許從文生怕許薇真不讓他上學,趕緊回到自己房間拿書包。
可在看到屋內許薇換下來的衣服後,許從文又不免有些疑惑,“媽,你昨晚在我屋裏睡的?”
許薇心跳漏了一拍。
早上起的太急,忘了收拾了!
雖然心虛,可許薇嘴上仍是不饒人,“我願意在哪兒睡在哪睡,整個家都是我的,有你管老娘的份兒?”
“……”許從文不敢再多說,趕緊拉著林書靜出門。
出了門林書靜一直擰眉,似乎在想什麽東西。
見狀,許從文納悶道:“書靜姐,你怎麽了?”
林書靜喃喃道:“小弟,你說剛才我們是不是沒有把房間搜仔細?”
“沒有吧?搜得不是挺仔細的嘛,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咱都找了。”
“不,還有一個地方沒找!”
“什麽?”許從文不解。
林書靜搖頭,眼睛亮得嚇人,“不,沒什麽,我就是突然想起還有個東西忘記拿了,我回去拿一下,你先走去學校!”
“哎!書靜姐!”
不管許從文如何喊林書靜,林書靜還是往家跑去。
與此同時。
在把所有人都給趕走後,許薇迅速回到主臥,緊閉上房門。
她的視線在屋內搜尋了一圈。
也沒有找到陸延的人。
難不成陸延真離開這間屋子了?
“陸延……?”
許薇輕聲呼喚道。
沒有回應。
啪嗒!
一滴溫熱的**滴在許薇的額頭。
許薇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紅得惹眼,是血!
難道說……
她忙抬頭望去,然後就看到——
陸延整個人撐在門後那塊兒呈三角形的牆壁上,他臉色蒼白,緊閉著眼睛,明顯已經燒得神誌不清了。
就算是這樣,他還在硬撐著。
原來如此!
許薇感到驚訝極了,難怪林書靜和許從文進屋後都沒能找到陸延,感情是燈下黑。
“陸延?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