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裴季然的抓重點。
江辭喝水的動作一頓,有什麽從大腦裏一閃而過,她想抓沒抓住。
“你、你的意思是?”
“你不覺得很巧合嗎?跟你的身世很像。”
裴季然一語點醒夢中人。
江辭“蹭”地站起身,“你意思是,我是那老人的…
這、這不可能,我對老人一點印象都沒有。如果真是我,我總會有記憶的吧!”
可惜江辭還真沒繼承原身的記憶。
她知道的一切都是書裏寫的。
“或許是真的呢?不然趙建國江晚晚為什麽找上老人?”
裴季然忽然激動起來,“我馬上讓人去查那老人。”
如果江辭真的是老人那被拐的外孫女,那就證明江辭不是他堂妹。
他可以跟她做真正的夫妻了。
想到這裏,裴季然坐不住了。
這可是有關他幸福的大事,他必須搞清楚。
江辭可沒裴季然這麽激動。
雖然她沒原身記憶,但原身身體感應她是有的,但這身體對這裏一切都是陌生的。
她不忍給裴季然潑冷水。
任由他滑動輪椅出去,到前麵衛生院的辦公室去打電話。
這一夜,又是個不眠夜。
裴季然激動得一夜沒睡。
江辭也沒睡著。
導致第二天兩人都訂著大大的黑眼圈去食堂吃的飯。
惹得眾人紛紛猜測,兩口子是不是昨天晚上幹架了。
“為啥幹架?”
有不明所以的人湊到人群裏問。
“能為什麽?因為文工團的孫同誌唄!”
“孫同誌咋了?”
“昨天孫同誌故意那啥裴團長,讓嫂子瞧見。被裴團長當眾揭穿,還斥責了她。”
“哦!那嫂子還跟團長幹啥架?團長多好的人,這麽護媳婦兒。”
“嘿!你小子懂啥!就算咱們團長保護了媳婦,但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了,嫂子心裏肯定不舒服啊!”
“誰不舒服?”
江辭打了飯路過,剛好聽見這句話。
湊一起的眾人頓時鬧了個沒臉,“嘿嘿!是嫂子啊!”
“嫂子好。”
“嫂子好。”
“被你們說的都好不了半點,以後少背後蛐蛐人。我跟你們團長好著呢!”
江辭眼神掃過眾人。
眾人縮了縮脖子,撓了撓後腦勺。
一臉不理解地看著江辭走開。
立馬有人問:“蛐蛐是啥意思?”
大聰明回答:“傻子,這都不知道啥意思?”
“你知道?”
“當然知道了,嫂子意思是她跟團長昨天背著我們抓蛐蛐了,熬夜了,所以今天才頂著黑眼圈的。”
哦!
眾人恍然大悟。
江辭:?
她是這個意思?
在食堂吃過飯。
裴季然雷打不動去部隊了。
江辭回到了衛生院。
“江醫生,有你的信還有包裹。”
江辭這剛回來,正準備收已經晾幹的草藥,開始研製驅蟲粉。
衛生院門口就來了門口的執勤勤務兵,懷裏抱著一個偌大的大包裹,看起來得有十幾斤重。
江辭道過謝,伸手就要接包裹。
“江醫生還是我幫你送進去吧!這包裹挺沉的。”
“那謝謝小同誌了,麻煩你幫我放那邊屋簷下就行了。”
“好嘞?”
江辭隻接了信過來,路上瞅了眼信封,是江父寄來的信。
信裏問了江辭近況,重點是金司令員給趙建國寄了些東西,還有錢,都在包裹裏。擔心趙建國不收,就寄給了江辭,讓江辭幫忙轉交。
哈!
這金司令對趙建國還真是上心。
不過讓她給趙建國送東西?嗬!那怎麽可能。
不過,她倒是想去看看趙建國現在的狼狽模樣。
那她就勉為其難幫忙送一趟好了。
“幹娘,你去哪兒?”
二蛋吃過早飯就來找江辭。
江辭眉梢一挑,“二蛋你來得正好,這裏的草藥你用這個幫我研磨成粉。我出去一趟。”
江辭被研磨藥草的工具丟給二蛋,轉身就走。
“好的幹娘,二蛋做事,你放心。”
哈哈
這小子嘴皮子真好使。
江辭記得於愛菊家有二八大杠自行車,她去借了。於愛菊大方地讓她自個去推,還問她會不會騎。
不會騎的話,她載她去。
江辭謝過於愛菊,表示自己會騎自行車。
蹬著自行車朝著農場去了。
“哎,孫大嫂你看那個不是裴團長媳婦兒嗎?帶著那麽一大包裹東西是去幹啥?”
家屬院門口,江辭沒注意到從她身邊走過的兩位婦女是誰。
倒是有人認出了她。
孫大嫂條件反射地扭頭朝江辭背影看去,果然載著一個大包裹。
當即道:“你管人家幹啥去哩!回家回家。”
她嘴裏嚷嚷著回家。
等把同伴婦女拽回家屬院後,扭頭找了個借口就又出了家屬院大門。
一路追著江辭離開的方向走去。農場距離部隊並不遠。
也就走路十分鍾的事。
農場挺大的。
江辭哪怕來過一次,也沒記住路,問了一路村民,才打聽到趙建國在哪兒。
正在挑糞。
“趙同誌有女同誌找你。”
帶江辭過來的村民朝挑糞的趙建國大喊一聲。
回頭就嘀咕起來,“這小子可真有豔福,媳婦兒那麽漂亮,還有漂亮女同誌找。”
趙建國聽到人喊,朝江辭這邊看過了。
同時不少人也朝這麽看過來。
年輕漂亮,又穿得幹淨整潔的江辭瞬間成了焦點。
“趙建國。”
江辭喊。
“哼!”趙建國冷冷撇開臉,繼續挑糞,根本不願意搭理江辭。
農場幹活的其他人,都看愣了。
“哎!趙同誌,這麽好看的女同誌找你,你咋這態度?”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這態度怎麽了?你要喜歡,你去。”
趙建國繃著臉繼續走。
江辭眉梢微微上挑,“嗐!這就是惡人有惡報吧!
想當初趙排長多威風啊!都不把人家團長放眼裏,把團長的話都當放屁。
果然,這人就是不能太得意了。趙建國你說是不是?”
“江辭…”
果然這招管用,趙建國聽不得江辭這般嘲諷他,氣得扔下糞桶要找江辭算賬。
結果糞桶裏的糞濺了他一褲腳,他臉色更是難看。
哈!
江辭看見後,不給他麵子地笑出了聲,還捂住了鼻子。
用手扇了扇臭氣。
這一動作深深刺激到了趙建國,他一身怒氣地大步走過來,陰沉著臉高高揚起手來朝江辭抽了過來。
眼看那沾著些許糞便的手帶著臭氣扇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