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
裴季然三兩步來的江辭跟前,緊張地打量著她,“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
“沒事就好。”
裴季然快被江辭嚇死了。
見到人安然無恙,他忍著想把我擁入懷裏的衝動。
轉身安排人把敵匪都捆了,押回部隊。
又安排謝排長進山洞搜查。
謝排長沒在現場看見自己兒子,心裏正著急。
聽到裴季然安排,急忙帶人進山洞去搜查,尋找二蛋了。
“二蛋被我藏起來了,他很安全。”
江辭話音剛落,“爹、爹…”
二蛋在藏身地方聽到大部隊趕來的聲音,沒等江辭去找他,已經自己跑了出來。
“二蛋。”
謝排長扭頭看到從黑暗中跑過來的二蛋,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下了。
“爹,我想你,以後我再也不亂跑了嗚嗚嗚嗚嗚。”
憋了好久的委屈我,見到謝排長,二蛋再也忍不住抱著他爹哭出了聲。
“好了好了,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麽哭…”
謝排長也不是個會安慰人的硬漢。
自己兒子嚇壞了沒哄,又訓斥了他兩句。
江辭忍不住開口,“你別凶他了,他再是男子漢也是個孩子,這次肯定嚇壞了。”
“嗚嗚嗚嗚嗚爹,這些敵匪太殘忍了,他們拿刀刮活人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就在山洞裏。”
他真的被嚇死了。
“團長,排長,江醫生你們快來…這個人…”
山洞裏有戰士喊。
聲音帶著顫音,似乎被什麽嚇到了。
裴季然聽出戰士聲音不對,攔住江辭,“你看著二蛋,我們進去看看…”
“裏麵有什麽是我不能看的,讓開吧你。”
江辭自認活兩輩子,什麽她沒見過。
把二蛋交給一個小戰士看著。
三人直接進了山洞。
嘔!
謝排長看見的第一眼,捂著嘴險些吐出來。
裴季然臉色“唰”地白了。
其他戰士也是紛紛捂嘴想吐。
他們看見什麽了?
江辭扒拉開擋她前麵的裴季然,探著頭想看一眼。
裴季然轉身捂住了她的眼睛,“別看。”
太血腥,太殘忍了。
難怪二蛋被嚇得直哭。
剛才二蛋說的時候,他們隻是皺了皺眉,可親眼看見。
真的就很,恐怖。
山洞最裏麵,吊著三個人,一個血淋淋的人被刨開了肚子。
一個下麵生著火在烤吊著那人的雙腿。
還有一個人,整條腿是森森白骨,血肉都被一刀刀割了下來。
這不止是殘忍,簡直是人間地獄。
而且這三個人都是女性,還都是活著被折磨死的。
戰士們看得眼球充血,拳頭攥得死死的。
恨不得把這些敵匪直接剁碎了喂狗。
江辭拿開裴季然的手,場麵血腥一度讓江辭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但她硬是給忍了下去。
“難受別忍著。”裴季然寬慰道。
江辭搖搖頭,隻恨她對敵匪太仁慈了,竟然沒有直接下毒毒死他們。
“團長裏麵還有…被折磨的幾名婦女,她們衣不蔽體…”
戰士紅著眼圈都有些說不下去了。
江辭深吸了口氣,全是濃重的血腥味。
她壓下心底的翻湧。
“在哪兒,我去看看。”
戰士抬手指向山洞最裏麵連接的另一個山洞。
江辭點點頭,徑直朝裏麵的山洞走去。
這個山洞不大,洞裏鋪著幹草。
五六名婦女赤身**擠在角落裏,眼神空洞麻木。身體上青青紫紫的傷痕觸目驚心。
江辭看得鼻子一酸,差點掉下眼淚。
她從空間裏拿出她的舊衣服,走進去,這些婦女下意識縮了縮身體。
江辭急忙開口安撫,“不要怕,我不是那些壞人,壞人已經被咱們的同誌全部抓住了。
我是來救你們的,來,大家穿好衣服,現在我帶大家回家。”
回家
聽到這兩個字,有人眼神亮了一下,又黯淡了下去。
江辭耐心慢慢安撫。
一麵悄悄靠近她們,給她們披上衣服。
足足過去一小時,江辭才帶著她們走出這個地獄,來到外麵。
等收隊回到部隊,天已經亮了。
裴季然一宿沒回家。
在部隊一直忙到第三天才回來。
還是來找江辭去給敵匪看病的。
“給敵匪看病?”
江辭自從那天見過敵匪的畜生手段後,她回來路上都恨不得拿刀捅了他們。
現在還要她去給他們看病?
“我不去。”
“去吧!不然沒辦法從他們嘴裏得到更多消息,跟他們犯的罪惡。”
這?
江辭最終還是去了。
敵匪體內有蠱,跟大慶父子一樣的蠱。
當即江辭就冒出一個疑問,敵匪不是都被抓到了嗎?
可看這些人並不像會用蠱的人。
那他們是怎麽中蠱的?
她把這個疑問告訴裴季然。裴季然眉頭都有擰成疙瘩了。
“隻能先救人,從他們嘴裏撬出來了。”
“那可不一定,他們蠱毒如果解了,肯定更不會說了。”
“那你有什麽好辦法?”
江辭朝裴季然揚唇輕笑,“嗐!裴團長,你說要是沒有我,你可怎麽製服這些敵匪呢?
我是不是很厲害。”
“是,江醫生天下第一厲害。”
裴季然嘴角噙著笑意,眼睛定定地看著江辭,心癢得厲害。
隻想趕緊完事,回家。
“江醫生,動手吧!”
“不急…”
蠱毒剛發作,倒是不難醫治。
隻要她一出手,就能輕鬆給解決了。
但她並沒有第一時間救人,隻是取出銀針,用針封住了蠱蟲,讓敵匪有片刻的喘息。
停止了痛到滿地打滾。
大口大口喘息著。
江辭蹲下身,看向這個敵匪大當家的,也就是江晚晚的親爹。
“說說吧!誰給你們下的蠱。”
哼!
對方傲氣地撇開頭。
呦嗬!
挺牛逼的。
江辭伸手取下銀針。
下一秒,邋遢老頭再次滿地打滾,瘋狂抓撓著胸口,大喊,“給我痛快的,讓我死…”
“想死啊?那可不行。隻要你說出是誰給你下的蠱,我不但能幫你解蠱,還會像部隊給你說請,爭取寬大處理。
怎麽樣?”
她一針下去,對方身上疼痛立即消失。
滿天大汗地趴在地上。
“我的本事你看到了嗎?說吧!”
“休、休想…”
“你…”
“好了江辭,你來…”
裴季然拉走了江辭,低頭在她耳邊說道:“我有個計劃,是這樣的…”
江辭聽完眼裏閃過質疑,“能行嗎?”
“試試吧!”
“行。”
江辭答應一聲,配合裴季然道:“裴團長蠱毒已經解了,他答應我們的事,給他解蠱毒,他就告訴我們下蠱的人。
你去問吧!我就不參與了。”
邋遢老頭:?
“你們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唔唔”
裴季然眼疾手快拿抹布堵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