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我不可能會跟你離婚的,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還想讓我成全你跟那個野男人嗎?

你做夢。”

趙建國陰測測地說道。

江晚晚急了,“趙建國你敢不離婚,我…”

哼!

趙建國甩開江晚晚,轉身跑了。

江晚晚追了兩步,發現追不上,氣得原地跺腳。

江辭隻關注了他們幾分鍾,便騎著自行車回了部隊家屬院。

等她回來,家屬院的嫂子們早都回來了。

於愛菊告訴她,抓了三個敵匪。

還從後山搬出來好些東西。

現在東西還沒有搬運完呢!

東西不東西的江辭不在意,她隻在意裴季然有沒有事。

“那嫂子看見我家老裴了嗎?”

“哎呦!這個真沒瞧見。”

“哦!好,那我回家看看吧!”

江辭心裏惦記著裴季然,也沒在跟於愛菊繼續聊,急匆匆回了家。

家裏沒人。

看來裴季然還沒回來。

她幹脆直接去了家屬院的後山,上次跟蹤江晚晚去過一次,這次再去就熟悉多了。

還沒到後山,路上就看到了一輛軍用卡車,戰士們正往上麵搬運著什麽。

看不清,全部用篷布包裹著。

江辭還想靠近,就被持槍的士兵攔住了。

“我找你們裴團長。”

“這裏沒有裴團長,請回。”

士兵說話幹脆利索,一點餘地不留。

不過江辭看見了李副連長。

“李副連長…”

“江醫生,江醫生你怎麽過來了,這裏不能靠近,裴團長還在裏麵執行任務,有事改天再說吧!”

李副連長知道江辭想知道什麽。

直接告訴了她裴季然沒事,在忙任務,讓她放寬心。

“好,我知道了。”

知道裴季然沒事,江辭也放心了。

明明她已經算過卦了,裴季然很安全,但她就是覺得不放心。

一定要來確認一下。

東西搬了一夜,次日淩晨才將東西全部運走。

裴季然也是次日中午回來的。

人明顯憔悴了好多,見到江辭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容裏滿是如釋重負跟重逢的喜悅。

“任務完成了?”

“算是吧!”

“不是說要釣大魚嗎?怎麽提前收網了?”

“沒辦法,他們挖出來的東西絕對不能帶出去,隻能提前收網了。

至於他們老巢,隻能靠撬開他們的嘴了。”

“挖出什麽來了?”

“媳婦兒,分別這麽多天,不想你男人嗎?隻惦記著任務。”

他想她了。

想她嬌嬌軟軟地在他身下哭紅眼尾,想她溫軟的小手撫摸他…

不能再想了,他怕忍不住。

江辭注意到了,他眼睛亮得嚇人,帶著炙熱的光。

仿佛要把她融化掉。

“現在大白天的,你…”

“去空間。”

裴季然等不了一點,強有力的手臂直接打橫抱起江辭,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等江辭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她睡在**,身邊早不見了裴季然的人。

這無情男人,折騰了她半條命,就又玩消失。

江辭拖著疲憊酸痛的身體起身。

哐啷!

大門從外麵撞開。

二蛋大叫著,“幹娘,幹娘告訴你個好消息,幹爹他腿好了,能走路了。”

“這臭小子,就你知道,昨天你幹爹就回來過了,你幹娘早就知道了。”

於愛菊在後麵扶著隆起的肚子跟著二蛋進來。

看著江辭笑道:“江醫生今天真好看。”

江辭被於愛菊看得臉一熱,“嫂子我哪天不好看了。”

“對啊!幹娘每天都好看,嘿嘿”

二蛋懂事地搬來凳子給於愛菊。

於愛菊順嘴誇了他兩句,話頭一轉,笑道:“我意思是說江醫生今天比以前都好看,這小別勝新婚。

裴團長肯定…”

“嫂子。”江辭無奈打斷她的話,“二蛋還在呢!別說了。”

“他個孩子懂啥!”

“我懂。”二蛋立即跳出來反駁,“我什麽都懂,你們不要看不起我是小孩子。”

哼!

“是,二蛋什麽都懂好了吧!行了,去玩吧!別打擾我給你幹娘說悄悄話了。”

於愛菊哄了二蛋兩句,二蛋屁顛屁顛地走開,讓她們說悄悄話。

“哎!裴團長的腿是不是裝的?”

二蛋一走,於愛菊就忍不住八卦起來。

江辭笑了笑,“怎麽可能是裝的,不過是我治好了後,沒來得及告訴大家。”

這說詞,於愛菊明顯不信。

但也沒揪著這問題繼續問,兩人閑聊了兩個小時。裴季然回來後,於愛菊這才回家。

但是,被打發出去玩的二蛋,直到現在也沒回來。

江辭以為他回去了,也沒太在意。

可到了晚上。

謝排長來敲門,“江醫生,二蛋在不在這裏?”

江辭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二蛋還沒回家嗎?”

“沒有,往日這時間他都已經睡覺了,今天…我再去找找吧!”

謝排長為了避免江辭擔心,沒再多說,轉身就走了。

裴季然從屋裏出來,“剛才誰來了?”

“是謝排長。”

“這麽晚了,他有事?”

“他找不到二蛋了,不行你幫忙去找找吧!二蛋不是夜不歸宿的孩子…”

江辭的心也跟著提起了。

說著就朝外麵走去。

裴季然拉住她,“你在家等著,我去找。若是二蛋回來了你到空間通知我一聲。”

“這,也好,那你快去吧!對了,去農場看看,找大麥,大麥他爹也是潛伏的敵匪。”

同樣也是江辭最害怕的存在。

害怕他會利用大麥對二蛋下手。

“好,我馬上去,你別著急。”

裴季然安撫了江辭兩句,回屋披上衣服,急匆匆出了門。

江辭在家裏根本待不下去。

拿了件褂子也跟著出了門。

走到部隊家屬院門口,就隱約聽到有人喊她,“姨姨”

聲音有點像大麥。

江辭快走幾步,離開家屬院,在路邊看到了月色下大麥躲在樹後朝她招手。

“姨姨這邊。”

“大麥,二蛋是不是去找你了?”

大麥沒說話慢慢低下頭,聲音帶了哭腔,“對不起姨姨,都是我不好。”

“二蛋真去找你了?那他人呢?”

江辭最不想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

“二蛋是來找俺了,還告訴俺說裴團長的腿好了,還抓了好幾個壞蛋立了功,以後姨姨就幸福了。

被俺爹聽見了嗚嗚嗚嗚嗚”

說著說著,大麥忍不住哭出了聲。

江辭無語了下,這二蛋真是什麽都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