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給爺笑一個,嘿嘿嘿!“

果然,江辭耍酒瘋那是什麽話都敢說。

這會兒她騎在裴季然身上,挑著他下顎調戲他。

裴季然哭笑不得。

媳婦兒什麽都好,就是醉酒後太大膽。

之前他忍著她。

現在,她都這麽調戲他了,他還能忍就不是男人了。

他朝江辭笑。

漂亮的桃花眼半斂著,微翹的唇角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噙著笑意緩緩伸手解開自己領口的扣子。

江辭遲鈍的眼神隨著他動作移動。

沒想到他隻解開一顆扣子就不動了。

“嘿嘿!美人繼續…”

“想看?”

“想…還想,摸。”

噗!

裴季然本想逗逗她,看她臉紅心跳的羞澀模樣。

沒想到他失算了,醉酒的江辭簡直就是女流氓。

不止想看還想摸。

裴季然不幹了,起身想把江辭挪開。

撕拉

江辭等不及裴季然動手,直接把他上衣的淺綠色襯衣給撕了個粉碎。

裴季然瞳孔猛地然一縮。

恰好這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

“姐姐…”

江晚晚推門而入。

下一秒,裴季然帶著江辭消失在**。

沒人?

江晚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剛剛她分明聽到了屋裏有撕衣服的聲音。

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

怎麽屋裏會沒人?

江晚晚看著空****的床,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冷晏,剛剛我們明明聽到了聲音對不對?”

“是,有人在說話。”

冷晏也納悶了。

剛才確實有人在屋裏笑。

怎麽就沒人呢?

難道…

“晚晚,你姐姐她、她不會是、是…”

“是什麽?”

“鬼”

“這不可能。”江晚晚下意識反駁道。

江辭怎麽可能是鬼。

她們從小一起長大。

“那她怎麽會突然消息不見?”冷晏追問。

江晚晚顯然被冷晏的猜測嚇了一跳,“這,我、我也不知道。”

“晚晚,還是先回去再說吧!說不定是我們看錯了。裴團長怎麽可能裝瘸。”

“…好、好吧!”江晚晚虧心事做多了,害怕剛才真的是遇見鬼了。

趕緊跟冷晏走了。

次日。

江辭一覺醒來,全身像被車碾過一樣。

她扭頭看向身後早已經醒來,卻沒去部隊的裴季然。

狠狠剜了他眼睛,肯定是他昨天趁自己醉酒,又沒節製地折騰了。

“媳婦兒。”

見江辭醒來,裴季然放下手裏的報紙,翻身摟住了她。

“走開。”江辭沒好氣地道:“你昨天晚上又欺負我了是不是?”

“冤枉啊!天地良心,明明是媳婦兒熱情難卻…”

說著,他露出健碩的胸肌,前後都有被她抓出來的一道道青青紫紫的痕跡。

就連他脖頸都是她咬出來的一個個牙印。

江辭呆了。

裴季然憋著笑,掀開被子道:“這裏還有…”

“夠了。”

江辭眼疾手快捂住被子。

唔!

沒臉見人了。

昨天晚上她究竟有多生猛,能把裴季然搞成這樣。

難怪她今天比第一次時身上還疼還乏力。

看著捂著臉自責的江辭。

裴季然笑得像隻得逞的狐狸。

事實上,昨天晚上江辭確實調戲了他,他身上的痕跡也確實是江辭弄出來的。

隻不過,是他忍不住想吃她,她反抗時撓得他。

“媳婦兒別自責了,我皮糙肉厚,不疼。”

誰心疼他疼不疼了。

江辭就是為她的行為感到羞愧,回頭看了眼裴季然,暗暗發誓,她再也不碰酒了。

“怎麽了?我真的不疼…”

“我知道你不疼,我…”

算了給他說不清,“我去洗臉刷牙。”

說完,江辭逃似地轉身進了空間。

再出來時,江辭一身疲憊已經消失不見。

神采奕奕。

見裴季然又在看報紙,她隨口問了句,“什麽時候喜歡看報紙了?”

以前她也沒見他有多喜歡看報紙呀!

“因為,媳婦兒上報紙了啊!”

他笑,拿過報紙給江辭看,“看我媳婦兒多好看。”

江辭湊過去看了眼,黑白色報紙上,黑白照片,也就大概知道是個人。

隨即撇嘴道:“黑乎乎一團能看出來好看,你也是人才。”

不過,她心裏卻甜蜜蜜的。

“再黑也是我媳婦兒,就是好看。”

裴季然盯著報紙,好像裏麵的照片真的是個漂亮美人。

江辭笑他傻。

他卻不以為然,還要把報紙裱起來,掛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媳婦兒這麽好看優秀,他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他媳婦兒。

“好了,別搞了,帶我去找你們團政委。我去問問蚊香廠的事。”

“嗯!不急,我已經約好團政委過來家裏吃飯。”

啊?

他要請人家吃飯?

“那你還磨蹭什麽?怎麽也不提前告訴我,我好去準備…”

“唉!”裴季然無奈拉住江辭,“什麽都不用準備。我讓小天去食堂打飯了,他一會兒就送過來。”

江辭:?

他請客還真是夠誠意!

“行吧!那我再準備點別的東西。”

說著江辭打開門出去了。

與此同時。

江辭上報紙的事,何慧茹看到了。

江晚晚也看到了,驚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因為激動,還帶翻了椅子,發出一聲巨響。

“晚晚…”

何慧茹蹙眉看向江晚晚,對她的失態有點詫異,“怎麽了?”

江晚晚努力壓下心底的恨意,搖搖頭擠出一絲笑道:“我、我就是看見姐姐上報紙了,為、為她高興。”

高興個屁。

她恨死江辭了。

為什麽江辭越過越好?

自己去…

這巨大落差,讓她心裏恨意翻江倒海。

“江醫生,這個人確實很有才華。”

何慧茹語氣裏有種說不出來的的又嫉又恨。

“是啊!江醫生確實是個人才。她發現的那顆藥材除了能克製毒蟲,還有很好的解毒效果”

張學文附和著。

順手拿過何慧茹放下報紙,仔細看起來。

何慧茹聞言,立即道:“張同誌你研究出什麽了?”

張學文輕抬眼皮,“沒有。”

何慧茹被他簡單的兩個字噎住了。

眼裏閃過不滿,道:“這邊毒蟲已經解決,這幾天你們都收拾下。

咱們可能要離開這裏了。”

提起這個,何慧茹心裏都是不甘心。

她們團隊是受邀過來治理毒蟲的,也是科研隊臨時從科研隊裏,選取的最優秀的科研隊員。

結果在她帶領下,竟然沒幹過江辭。

現在在她手下工作的張學文居然偷偷研究出了新東西,卻對她守口如瓶。

這更加讓她惱火。

忍不住冒出,自己沒作為,也不想張學文出頭的想法來。

可說完這句話後,何慧茹又被自己那突然冒出來的惡毒想法驚到了。

自己怎麽能有這樣的想法?

太可怕了。

她猛地甩甩頭,想把那自私的想法甩走。

可江晚晚看見了,也聽出來了何慧茹的心思。

靈機一動,阻止了何慧茹改變想法的話,拉住她手道:“媽你說得有道理,我覺得學文哥應該告訴大家你研究的方向,趁著還沒走。

大家一起投入研究,人多力量大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