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季然確實很快就回來了。

江辭動作也不慢,趁著他去做飯,忍著酸痛的身體,趕緊套上了純棉睡衣。

她剛穿好睡衣。

裴季然端著碗掛麵回來了。

掛麵上麵臥了個雞蛋,還灑了香油,點綴了幾顆蔥花。

看起來非常有食欲。

還香噴噴的,勾的江辭肚子忍不住直咕咕的抗議。

迫不及待地接過來,小口吸溜了兩根掛麵。

嗯!

軟硬適中,鹹淡合適。

“嗯嗯,好吃…”

江辭彎起眉眼對裴季然豎起大拇指,“裴團長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手藝,以後就是你退伍了,咱們也可以開個小飯館了。”

哈哈哈哈

“開飯館?國營飯店可不是你想開就開的。”

裴季然在江辭身後坐下,輕輕抬手幫她攏住散開的長發。

從他這角度剛好看見江辭睡衣領口下那抹美好。

上麵一顆顆草莓異常顯眼。

看得裴季然喉頭發緊,眼神火熱。

“你想什麽呢?我可不想開國營飯店。你等著吧!說不定不出三年,個人經營的飯館就能開遍全國了。”

吸溜吸溜

江辭吸溜著掛麵,隨口那麽一說。

等了片刻沒等來裴季然回話,扭頭一看,對上他**裸的視線緊緊盯著她領口。

她又是臉一紅,攏了攏領口白了他一眼,“我說裴團長,之前我怎麽就沒發現你這麽好色呢?

虧我當你是正人君子。”

哼!

沒想到…

“好色?”裴季然收回視線,“江醫生你是我媳婦兒,我不對你好色就不對了。

我又不是太監,看見自己媳婦兒都能沒感覺。到時候該著急的就是你了。”

“我才不著急,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幫你治腿了。”

害她現在日日當他暖床工具。

江辭隨口一說,也沒往心裏去。

但某人著急了。

一把將江辭圈進懷裏,低頭狠狠親了她一口,“你是不是不稀罕我了?後悔認識我了?還是你心裏有別人了?”

他一連串的問題砸懵了江辭。

這都什麽跟什麽?

“你又瞎想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後悔了?”

“你說了。”他目光灼灼,神情認真到有絲執拗,“你說你後悔給我治腿了,後悔認識我了?”

“我…”

江辭語塞。

他還真能腦補。

“你想多了,我、我意思是,不給你治腿你就不能天天這麽折騰我了。”

說完,江辭先紅了臉。

掙開他的懷抱道:“別抱這麽緊,麵要坨了。”

“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我害怕…”

裴季然掰正江辭的身體,跟她麵對麵,認真又深情還帶著絲恐懼。

“你、你怎麽了?我這不是跟你好好的,害怕什麽?”

江辭不理解。

裴季然怎麽突然這麽膽小了。

裴季然嘴角溢出一絲苦笑,抬手輕輕撫摸著江辭那白皙細嫩的臉頰。

“擁有過,就不想再失去。”

他怕江辭也會像二蛋娘一樣,突然消失不見。

雖然江辭說不認識二蛋娘,但那天江辭聽到二蛋娘老家在花果山時,那震驚的表情。

他到現在都記得。

從這一點上他可以肯定,江辭肯定知道花果山在哪裏。

想到這個,他心裏就總不踏實。

“瞎說什麽?”

江辭瞪了他一眼,低頭吃麵條。

心裏因為裴季然的話,生出一絲惆悵來。如果二蛋娘真的是穿書後又回去了。

那她怎麽辦?

是找回去的路,還是留下?

一碗掛麵見底,江辭連湯都喝得一滴不剩,還鼓勵裴季然,“以後多給媳婦兒做飯知道不?你媳婦我愛吃。”

“好。”

裴季然滿目深情,“媳婦兒吃飽了,但是我餓了…”

“那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飯?”

“想吃你。”

江辭:…

“不行,我不行了,裴團長求放過好不好?”

江辭見他眼神不對,直接從他懷裏狼狽地滾了出去。

哈哈哈哈

裴季然被她逗笑了,長臂一伸,直接把嬌小的江辭又拽回了懷裏。

緊緊抱住她,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笑道:“領導說明天電視台要來采訪你,讓我告訴你準備一下。

明天可能還有軍區司令也會來,今晚我不鬧你,好好休息。”

咦!

被裴季然禁錮在懷裏的江辭,本來還有點怕他又會像昨天一樣不知道節製,把她吃了一遍又一遍。

乍然聽到這消息,江辭瞬間感覺自己又行了。

“這麽快就要來采訪?”

裴季然挑眉,“你知道電視台要來采訪?”

“嗯!今天長虹蚊香廠的郭廠長跟周副廠長來找我了,聽周副廠長說,他們之所以來找我,是聽說他那在電視台工作的侄子說要來采訪我,他們才早電視台一步來找我的。”

裴季然:??

媳婦兒在說什麽繞口令。

不過不重要,重要的是,“長虹蚊香廠的郭廠長來找你?做什麽?”

“他們想聘請我進他們廠做研發技術員,但我拒絕了。”

“拒絕就對了。”

嗯?

江辭很驚訝裴季然居然這麽說。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上麵決定要讓長虹倒閉了。”

什麽?

江辭又是一驚,“為什麽呀?”

裴季然摩擦著江辭白嫩的小手,垂著眸子道:“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廠長這幾年連年虧損吧!我也是聽團政委說了那麽一句。

他喜歡看報紙,年前的消息,你要想知道,有時間我去問問團政委。”

“好,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咚!

裴季然屈指給了江辭一個鬧崩,“你明天還有正事,改天再去。”

嘶!

“你家暴我是不是?”

江辭捂著腦門哎呦哎呦叫喚,“不行了不行了,今天沒個五百塊錢我腦門好不了。

趕緊賠錢,不然明天你媳婦要變傻子了。看你怎麽跟領導交代。”

被媳婦兒訛了。

裴季然一個翻身,“要錢沒有,以身抵債要不要?”

“啊!我錯了我錯了團長,求放過。”

江辭抱著頭,慫地一批。

不慫不行啊!

這男人會來真的。

次日一早。

江辭精神飽滿地從裴季然溫暖的懷裏醒來。

先去洗漱,換上布拉吉連衣裙,鵝黃色的布料襯得江辭肌膚嫩得能掐出水來。

今天有采訪,要上電視。

她昨晚特意洗了頭,把長發編成無數個小辮子。今天拆開小辮子,長發秒變波浪卷發。

拿出粉盒化了個淡妝。

用口紅替代腮紅,慢慢在眼角下用粉撲暈開。

粉,口紅雖然是老古董,但江辭的化妝手法可是現代手法。

把自己捯飭得比結婚那天還漂亮。

某人看得都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