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圍觀的薛營長媳婦兒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下意識道:“你胡說八道什麽?躺在江晚晚**說是小辭的對象。
我看你就是臭流氓。”
江母卻是,“江辭這死丫頭竟然亂搞,看我不打死她……”
薛營長媳婦兒:?
有這麽往自己女兒身上潑髒水的嗎?
“大家別看了,是我沒教好小辭啊!居然讓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江母哭得傷心欲絕,轉身動作麻利地關了門。
這時,有人探頭還想試圖看向門內,“老江家的,裏麵好像沒有小辭吧!”
“是啊!這房間是晚晚的房間吧?”
麵對鄰居提出的質疑。
政委媳婦兒想到薛營長媳婦兒的話,好像有些明白過來了,沉著臉道:“江嫂子你這話可不能瞎說,都沒問小辭怎麽就信了這臭流氓的話。
還是找小辭問問吧!”
“是啊!江嫂子你讓開,讓小辭出來。”
讓江辭出來?
江辭根本不在裏麵,江母著急關門就是想造成江辭在屋裏跟流氓鬼混的樣子。
如果讓江辭出來?
那那不就被揭穿了嗎?
想到這裏,江母急忙出聲,“不行,這、這都抓奸這床了,你們還讓小辭出來,這是要對她公開處刑嗎?
我不同意,有我在,誰也別想動我們小辭。”
江母說得處處維護江辭。
卻一次次把江辭定死在恥辱柱上。
有鄰居隻覺得江母對江辭是真好。
隻有薛營長媳婦兒抱著肩膀,全程不信江母一個字。
直到勤務兵帶著人進來,“讓一讓,夫人,我帶人來抓流氓了。
流氓在哪裏?”
“什麽流氓?”
看見勤務兵小張,江母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
“剛剛有人喊抓流氓。”
“是有流氓,我喊的……”政委媳婦兒站出來說道:“就在屋裏。”
“不,不是流氓……”江母下意識擋住門口,“那是小辭對象,嗚嗚嗚雖然小辭沒告訴我她有對象的事,又偷偷把人帶回家。
可我不怪小辭,你們不要冤枉了小辭對象。”
小張愣了,“是小辭姐的對象嗎?她有對象了呀?我、我不知道這事。”
早知道這是個誤會,他就不帶人來抓流氓了。
“是、是啊!就是你小辭姐偷偷帶回來的對象。”
江母騙騙小張還行。
政委媳婦兒道:“小辭對象還睡晚晚的床,我看也不是正經人。
小張,把人抓出來問問。”
“不行”江母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你們想看我家笑話是不是?”
“看什麽笑話?“
江父冷著臉踏進家門。
抓流氓抓到了自己家,江父心裏惱怒至極,隻想把流氓抓到後直接槍斃了他。
江母臉色一白,這時候才意識到,情況好像脫離了她的掌控。
按她的計劃,她帶人抓奸這床,讓所有人都知道江辭沒結婚就搞破鞋。
現在呢
江辭不見了,屋裏隻有她花錢雇的流氓。
如果被江父知道,那她……
豈不是完了。
“嗚嗚嗚”江母沒說話先哭上了,“老江啊!家門不幸啊!小辭她、她偷偷找了個對象帶了回來。
還在晚晚**,做、做……哎呦我都不好意思說。
政委媳婦兒非要讓我打開門讓小辭出。你說這事鬧的……可不就是丟人嗎?”
什麽?
江父震驚,但更多的是不相信。
他相信江辭不是那麽沒分寸的人。更不信江辭放著裴季然這麽優秀的男同誌不要,非要找流氓當對象。
當即扒拉開江母,“你讓開,我要親自去問。”
“不,老江,你等等。屋裏這麽多人,這要傳出去,小辭還怎麽做人啊!
讓他們先離開,我們在問小辭好不好?”
江母心慌的厲害,屋裏沒有江辭。但她髒水已經潑了出去,斷不能讓外麵看見了。
江父略微一思索,便答應了。
雖然他相信江辭,可他更擔心事情是真的,江辭名聲不保。
勤務兵小張得到江父首肯,轉身正要驅散人群。
“母親,母親,不好了晚晚大出血住院了。”
江辭是算準時間回來的。
她一路哭喊擠開人群,人懵了,裝懵的。
但眾人看見江辭從外麵跑進來,是真懵了。
“江嫂子不是說小辭跟對象在她妹妹屋裏瞎搞嗎?這怎麽從外麵跑回來了?”
“不知道啊!什麽情況呀!”
“我也不知道。”
“看來這裏邊有事啊!”
周圍鄰居竊竊私語聲傳入江父耳朵裏,江父看看剛回來的江辭,又目光深沉地看向江母。
直接看得江母打了個寒戰。
“怎麽了爸?發生什麽事情了?我們家怎麽這麽多人?”
江辭裝無辜。
江母恨得直磨牙。
“小張,撞門,我倒要看看什麽人在我家找麻煩。”
江父冷聲嗬斥。
在場的人瞬間伸長了脖子往裏麵看。
全然忘記了江辭回來時,喊的那句話。
江母要嚇死了,想去擋門,似乎已經沒有意義了。
砰!
江晚晚的房門被踹開,江母的心也掉進了深淵。
流氓男人像死狗一樣被拖了出來。
屋裏隻有他一個人。
“說,你怎麽混進軍屬大院,跑進我家汙蔑我女兒的。”
江父厲聲嗬斥。
流氓男嚇壞了,他在屋裏已經聽到了事件發展。
現在他隻有一條路可走,“我、我是江辭對象,江辭帶我進來的。”
說完,忍著恐懼抬頭看向江辭,“你說話啊!啞巴了,不是求著老子上你的時候了……”
“閉嘴”
江父語氣冰冷。
江辭卻玩味地勾唇,“你說你是我對象?我帶你進來軍屬大院的?”
“當、當然了,你說想、想玩新、新鮮的,就、就……”
好!
江母聽到流氓男的話,瞬間得意起來,她果然沒找錯人。
對,就這樣給江辭潑髒水。
“哎呀!小辭你看你,也太不害臊了居然……”
江母語氣裏是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江辭卻微微一笑,“哦!這樣啊!那請問你說我都跟你睡過了,你知道我背上的痣是在左邊還是右邊呢?”
“小辭你太不要臉了,這些話你個女孩子,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以前媽怎麽教你的。”
江母看似斥責江辭,實則就是坐實江辭亂搞男女關係。
江辭沒搭理江母,而是繼續問流氓男,“在哪裏呢?”
流氓男哪兒知道這個,眼珠子亂轉,想找江母求救。江母接收到他的求助,急忙道:“行了小辭,既然你喜歡他,媽同意了,別問了,也不嫌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