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聽到聲音朝這邊走來。

急忙返回來藏到了屋裏堆的服裝道具後麵。

“孫同誌會不會去道具房了?”

江晚晚有意往這邊引,故意說道。

立即有人附和,“也有可能,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來開門。”

哐!

門從外麵被猛地推開。

入眼就是孫梅梅衣衫不整地抱著柱子啃。

上衣滑落到腰間,雪白的胸口,纖細的腰肢,筆直的大白腿。

緊緊抱著柱子,一臉的歡愉。

嘴裏不時發出羞人的聲音。

啊!!

率先進來的兩個女同誌,看到這一幕,羞澀地紅了臉。

忍不住驚叫出聲。

後麵男同誌急忙擠進來,還以為有危險。

沒想到卻看到了如此**的一幕。

理智告訴他們快點退出去,可身體誠實的卻移不開眼睛,直勾勾盯著孫梅梅姣好的身材。

雪白的肌膚,還有令人血脈僨張的…

外麵江晚晚沒看到裏麵場景,聽著熟悉的喘息聲,還有大家驚呼聲。

報複的快感讓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果然,她就知道這個孫梅梅不會讓她失望。她得不到的,江辭也別想得到。

隻要想到江辭知道了裴季然跟孫梅梅睡了後的痛苦,江晚晚嘴角笑意就再也壓不住。

興奮地朝裏麵喊,“怎麽了?找到孫同誌了嗎?”

眾人不語,隻有那兩個女同誌羞澀地跑出來,“羞死人了,孫同誌怎麽怎麽能…”

“孫同誌怎麽了?”

江晚晚故作不明所以,拉住那兩個女同誌詢問。

“你、你自己去看吧!”

女同誌實在說不出口,簡直太不要臉了。

江晚晚聞言,更加滿意了。

可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

“這孫同誌看著挺正常的人,咋能抱著柱子脫光衣服做那羞人的動作。就跟電影裏說的妓女一樣…”

抱著柱子。

江晚晚笑意一僵,擠開人群朝裏麵看去。

頓時眼前一黑。

裴季然呢?

怎麽會隻有孫梅梅?

江晚晚心裏暗恨,真是個蠢貨,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看著孫梅梅白花花的身體,江晚晚扭頭離開了。

孫梅梅在道具房脫光衣服,抱著柱子**的事不出十分鍾,傳遍了整個文工團。

演出都中斷了。

全都跑來圍觀。

連領導都驚動了。

文工團團長氣得差點吐血,飛快趕過去,趕走了圍觀的男同誌。

讓楊長舒拿了條床單裹住了孫梅梅,但沉浸在幻覺中的孫梅梅卻把楊長舒看成了江辭。

她一把推開楊長舒,得意地挺起胸脯,繼續朝柱子撲。

看得周圍人捂嘴偷笑。

對著孫梅梅指指點點。

“啊!梅梅啊!”

孫大嫂來遲了,扯著嗓子哀嚎一聲,衝進去緊緊抱住了孫梅梅。

放聲大哭。

嘴裏不幹不淨地罵著周圍看熱鬧的人。

江辭混在人群裏,嘴角冷意一直沒下去。

聽著身後有人發出鄙夷聲,“真不知道廉恥,她娘還有臉罵別人。

也不看看自己閨女什麽貨色,以後可得讓俺家那口子離她遠點。”

“真夠騷的,一個人抱著柱子都能幹那事,嘖嘖嘖,這都饑渴成啥樣了。”

“可不咋哩!真不要臉,看著挺正常的一個人,咋私底下這樣哩!”

“這就叫人心隔肚皮,真是傷風敗俗。”

江辭聽著這些議論。

悄悄屈指將中指狠狠一掐。

陷入幻覺的孫梅梅猛地清醒過來,人呆了兩秒,隨後看見滿屋子人後,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滿眼驚恐地抱住自己身上床單,“啊”地驚聲尖叫起來。

江辭則功成身退。

擠出人群消失在黑暗中。

回到家,已經是淩晨時候了。

江辭第一時間進入空間,看著躺在草地上,呼吸平穩的裴季然。

過去給他把了脈,又摸了他額頭。

確定那藥效已經下去了,這才放心下來。

她沒喊醒他,而是帶著他離開空間,送他回到房間**,幫他掖好被角。

趴在他床前眯了會兒。

本來天都快亮了。

江辭也沒打算睡,想著眯一下就好。

沒想到等她醒過來,外麵已經天亮了,而她正躺在裴季然房間**。

單薄的被子透著屬於裴季然身上那陽光曬過青草的味道,讓江辭小臉一紅。

趕緊下了床。

外麵,裴季然正在幫江辭喂兔子。

說是喂兔子,其實他在盯著兔子發呆。

“早飯在桌上。”

裴季然聽到身後動靜,沒有回頭,直接提醒江辭吃飯。

“哦!看見了,你怎麽樣?”

江辭走過去,很自然地拿過他的手,搭上了他的脈搏。

裴季然目光落在江辭溫軟的小手上,淡淡開口,“早上我去食堂,聽說了孫同誌的事。”

江辭摸脈的手頓了頓,抬眸對上他的眼睛。

“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辛苦你了。”

裴季然反手握住江辭軟綿綿的手掌,“自從跟我隨軍到這裏後,你總是在幫我處理個人感情麻煩。”

“誰讓你是我男人呢!你不怪我就好。”

就算他怪自己,江辭也不會覺得自己有錯。

不給孫梅梅來點狠的,她始終惦記著裴季然。

“嗬嗬!”

裴季然垂眸低笑,“不提她了。昨天演出很棒。”

“是嗎?也不看看是誰唱的。”

江辭傲嬌地抬起下巴。

“你教二蛋他們的太極拳在哪裏學的,有時間教教我。”

“啊?”

江辭驚訝地瞪眼了眼睛,“你學那個幹什麽?

我就是學來強身健體的,你要覺得自己身體不行,我可以教你段八段錦。”

嗯?

裴季然勾人的桃花眼眼尾輕輕上挑,“我不行?江辭同誌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我懷疑你在勾引我來證明我很行。”

沒有男人聽得了自己媳婦兒說自己不行。

這是奇恥大辱。

“裴團長,你腦子裏在想什麽東西?我說的身體不行是體弱多病好不好。”

“我知道,我說的是…”

他握著江辭的手忽然又緊了幾分,“我什麽時候可以犯錯誤?”

呸!

天下男人一般黑。

在正經的男人,看到女人也是滿腦子黃色廢料。

江辭直接白他一眼。

忍著笑意問,“那你什麽時候能證明我不是你堂妹呢?”

裴季然:…

“我覺得你不是,我們長相沒有一處相似的地方。”

“是嗎?”江辭臉頰一熱,垂眸笑道:“你感覺挺準的。”

昨天從何慧茹的話裏,江辭確認了,她不是裴季然的堂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