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晏都說來得及跟江晚晚相處。

怎麽就突然冒出來一個穿得不咋樣,一身臭味的男人出來拉江晚晚的手。

他都沒拉過江晚晚的小手。

瞬間敵意上來,“哪兒冒出來的臭要飯的。”

趙建國臉色一冷,居然有人敢推他?

還罵他?

他上去揪住對方領口,渾身散發出凍人的寒意。

“建國。”

江晚晚急了,趕緊上去阻攔。

“建國你幹什麽?快放手。”

“他是誰?”

“他是誰?”

趙建國,冷晏異口同聲地問江晚晚。

“趙建國你幹什麽?讓你放手。”

江晚晚推不開趙建國。

趙建國得不到江晚晚答案,就是不鬆手。

冷晏也不是善茬,死死揪著趙建國同樣不鬆手。

“晚晚別怕,我打得過這個乞丐…”

“你罵誰是乞丐?”

趙建國身上冷氣更甚,眼底都猶如粹了寒冰。

腳下一動,別住對方的腿,就冷晏“撲通”一下子放倒在了地上。

死死把人給摁住了,“小子我告訴你,我是…”

“夠了,別打了。趙建國他是媽媽團隊的科研人才,你能不能懂點事。

你再這樣,我、我不理你了。”

嗚嗚

江晚晚跺著腳,開始抹眼淚。

“行了建國,冷晏是我學生,你先放開他再說。”

何慧茹說話了。

趙建國抿了抿唇,起身放開了冷晏。

“沒事吧?”

江晚晚跑過去查看冷晏有說有笑受傷。

趙建國將這一幕看在眼裏,眸色變了幾變,轉身走了。

看樣子是生氣了。

江辭都感覺到了。

江晚晚不可能感覺不到,可她並沒有去追趙建國,跟他解釋。

而是繼續圍著冷晏關心。

哭唧唧地展示自己的委屈。

江辭在一旁看得直樂。

江晚晚的那點小心思別人不懂,江辭門清。但她什麽都沒說,看熱鬧看得不亦樂乎。

“江醫生看夠了嗎?”

何慧茹冷著臉提醒江辭。

江辭摸了摸鼻尖,“沒看夠,妹妹,妹夫好像生氣了呢?”

嘿嘿!

什麽?

冷晏聞言,表情瞬間變了。

江晚晚眼含恨意地射向江辭,江辭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轉身走了。

冷晏一把掰過江晚晚肩膀,急道:“晚晚,剛才那人是你什麽人?”

嗚嗚

江晚晚捂著臉開始哭,哭軟了對方的心,扭頭就跑。

後麵發生了什麽江辭沒去看

回到衛生院後院,讓戰士們把背簍裏的藥都倒了出來。

坐下準備整理挑揀這些藥時,沒想到孫梅梅來了。

依舊姿態高傲,脊背挺得筆直,目視前方。

“江醫生。”

“有事?”江辭頭也沒抬,坐下就開始整理藥材。

“下周一我們文工團有春節晚會演出。”

她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江辭問。

可惜江辭理都懶得理她,根本沒搭腔。

她才又繼續說:“我來邀請你去觀看演出的。”

“不用客氣,我們不熟,不去。”

這麽快就春節了嗎?

她都沒感覺到這裏的過年氣氛,就馬上春節了。

真快。

“你…”孫梅梅也沒想到江辭拒絕得這麽幹脆,她以為她至少要敷衍一下的,“好,這是你不去的,不要後悔。”

孫梅梅也不廢話,轉身就走。

回頭的瞬間,她嘴角浮出一絲得逞的笑意。

江辭:…

孫梅梅剛離開不久,裴季然回來了。

告訴了江辭一個消息,文工團有春節演出,部隊排長以上可以帶家屬去看演出。

江辭:…

“剛剛孫梅梅邀請我去看演出,我拒絕了。”

所以,孫梅梅是故意來請她看演出的?

知道她會拒絕,故意來試探她還是怎麽回事?

江辭猜不到,也懶得猜。

直接掐指一算。

嗬嗬!

果然是有事啊!

裴季然,“我到那天請假,晚上陪你。”

“別呀!你不去演出沒法進行呀!你必須去。”

不能讓孫梅梅失望不是。

裴季然不解,“我怎麽聽著你這話裏有話。”

“有嗎?你理解錯了,想多了。”

是嗎?

他想多了嗎?

那就是想多了吧!

裴季然倒是沒糾結這個。

把從食堂帶回來的飯遞給江辭,就去幫忙處理那些草藥。

有上次幫忙的經驗,這次很快就能將草藥裏麵的雜草給挑出來,還給江辭分類放好。

“對了,我今天上山發現了個好地方,可惜時間太緊,沒下去看。那裏麵我看見很多野生動物。”

江辭端著飯碗蹲在門口,看著裴季然幫忙整理草藥。

想到今天在山裏看見的,順嘴就告訴了他。

“山裏有野物?”

裴季然還是挺驚訝的,早年他在這邊待的那幾年,可不知道這山裏還有野生動物。

“有啊!我進山林深處看見的。還抓到一隻兔子。”

說著,江辭從空間裏放出兔子。

兔子已經死翹翹了。

但能確定就是野兔。

“山裏毒蟲多,既然有野生動物,那它們怎麽避開這些毒蟲的?或者那裏有克製毒蟲的東西?”

說到這裏,裴季然麵上一喜,“你找到了?”

“有點眉目了,如果再進一次山,說不定就真的能找到。”

就看懸崖下麵到底有沒有那種草了。

“那我陪你去,這些日子我的腿恢複得差不多了。上山應該沒問題。”

說著,他站起身特意在江辭麵前走了幾步。

證明他說的都是真的。

這些日子,江辭不在的時候,他一直在慢慢鍛煉,腿基本上已經恢複差不多了。

對此,江辭也沒感覺多意外。

這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行,那我們倆今天晚上就去。”

“這麽急?”

“不急不行,何同誌他們團隊明日要上山。”

她可不想再遇見他們。

“可以,那就今晚去。”

很快,時間來到晚上。

江辭早早鎖了房門,跟裴季然直接去了山林。

兩人一人一個手電筒。

一路進山,路上沒遇到什麽村民。

倒是看到了江晚晚跟她的舔狗冷晏,江晚晚在哭,冷晏在安慰。

隱隱聽到江晚晚在說趙建國跟她吵架,還動手打了她。

江辭不是喜歡八卦的人,也沒留下仔細聽八卦。

就跟裴季然上了山。

兩人很順利就來到江辭白天看見的懸崖前。

“你腿怎麽樣?撐不住了說話,你先去空間待會兒。”

江辭感覺到裴季然越走速度越慢,擔心他剛恢複就走這麽遠的路,身體吃不消。

“放心,沒事。”

他的身體素質還需要休息?

那也太丟軍人的臉了。

“我認真的,你別硬撐。現在不是要麵子的時候。”

“我知道。”裴季然垂眸盯著江辭那張關心他的小臉,失笑道:“我沒有硬撐,我的身體我心裏有數,快走吧!”

正事要緊。

好吧!

他說沒事那就信他。

江辭拿著手電筒開始在懸崖周圍尋找下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