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已喝完手中的咖啡後,一個醫生在三口組的帶領下,進到了房間裏。她初步的給我檢查了一下後,建議我把頭發給剃了,那樣傷口不容易感染,而我想了想,那樣會很難看,就拒絕了她的建議。於是,那醫生給我的傷口消了消毒,做了些簡單的處理後,就離開了。我頭上除了一條口子外,也沒什麽其他不良反應,她在離開前囑咐我有什麽異樣就立刻到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

正當我再次表示要離開的時候,從樓上下來了一群人,剛那頭目見到樓上下來的人後,臉上焦急的神情一掃而光,換上了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鍾羽在見到那些下來的人後,發現裏麵有一人與眾不同,那人在幾個黑衣人的護送下,緩緩的走了下來。那人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裏麵是一套製地考究的西裝。在他走下來的同時,其他的人都站了起來,我知道,那一定是他們組織裏的有頭臉的人物了,但我不是他們組織的人,所以,我也就保持坐立的姿勢,鍾羽被一種氣勢所壓迫,本想也跟著站起來的,我感覺到她的動作後,輕輕的把她拉回到了座位上。

那人走到了我們的麵前,我這時才站了起來,那人禮貌的伸出手,他的手在空中停頓了好一會兒,我才在鍾羽的幫助下,和他的手握到了一起,當我握著那雙手的時候,我感覺那雙手強而有力。

“初次見麵,我是三井次郎,請多多關照。”那人禮貌的自我介紹道。

“初次見麵,我是阿光,請多多關照。”我也禮貌的回答道。

“請坐。”我們放開握著的雙手,分別都坐了下去。

“阿光君,很榮幸能認識你,今天我也是遇巧來這裏查看,沒想到能認識你這樣的一位中國能人。”三井坐下後,和我開始交談起來,而其他的人都還是端端正正的站立在四周。整個屋子裏就我和鍾羽,還有三井是坐著的了。

“請問阿光君是否在中國有奇遇呢?”三井次郎和我在一翻客套後,開始進入主題了。我聽著他的問話,知道今天為什麽會把我和鍾羽留下了。

“三井先生是有何所指呢?”我故意裝著不理解的問道。

“哈哈哈~~~~阿光君不要介意,我隻是在看了你精彩的牌技後,很感興趣。如果有什麽不方便的,就當我沒問。”

“哦...牌技啊...那沒什麽,隻是以前玩的多了,有一些心得而已了,我並沒特意學過什麽牌技。”在我聽到他那句話後,知道他問的和我認為的是兩回事,他一定是以為我學了什麽‘賭王密籍’之類的工夫呢。想想香港的很多賭片裏,那些賭技高超的人物,隨手可以翻雲覆雨,出手來去如風,還有身好的武功。現在日本國內有很多這樣進口的影視片。所以,我想他一定也是中國武術和賭技的崇拜者吧。想到這裏,我想起了李小龍,想起了片子裏的一個個賭王,不由得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阿光君,為何發笑呢。”三井次郎也是個老江湖了,我那細微的表情變化沒能逃脫他的眼睛。

“嗬嗬...三井先生,我是剛才想到了一些影片,想到了裏麵那些主角們那出神入化的賭技。”我把我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三井次郎一聽,老臉微微的一紅,的確,他是很喜歡中國的那些片子,所以,他就用那種眼光來看我,想從我這裏得到一些認同,可是,聽我這樣一說,還有我剛才的表情,他知道,那些電影裏所演繹出來的都是假的,他那些幼稚的想法在我這裏被擊破了,所以,感覺很不好意思,他幹笑了兩聲後,屋子裏出現了少有的安靜。

我感覺三井次郎在短時間裏應該不會再和我說話,於是,我就讓他自己在那裏思索,我轉頭對鍾羽小聲的說起話來。而三井次郎的手下見老大坐在那裏一言不發,感覺空氣裏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壓的他們都快喘不過氣來。這時,那小頭目沉不住氣了,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三井次郎的麵前。他先站立在旁邊,感覺三井次郎好象根本就沒發現他的到來,於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小聲的說道。

“老板,阿光君的賭技是否有沒學過,他不願意說,我們是無法去考究了,但我能肯定一點的是,阿光君一定學過中國武術。”那小頭目用最大的勇氣說完了他的話,在他說完後,剛還陷入沉思中的三井次郎眼裏閃過一絲金光,那小頭目見老板那樣的神態,心裏一鬆,知道他所說的老板很感興趣,這下,就不會因為今天的事情牽連到自己這一幫小弟了。

“哦...你所說的有根據嗎?”三井次郎掩飾著自己,平靜的望著那小頭目問道。

那小頭目聽老板這樣問,於是,把他在屋子裏怎樣聽到那恐怖的聲音,然後,出來查看時,所見到的一切都仔仔細細的告訴給了三井次郎。三井次郎越聽越興奮,最後一拍扶手,站了起來。

三井次郎這一舉動,把正在小聲交談的我和鍾羽,還有屋裏其他人都給嚇了一跳,那小頭目還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三井次郎見自己失態了,忙坐下來對一臉詫異的我們連聲道歉。

“對不起,我失態了。”

“沒關係,三井先生,如果沒什麽事情了,我準備和我女朋友回酒店了。”我順勢說道。

“阿光君,能否多停留一會兒呢?”三井次郎用商量的口氣對我說道。三井次郎的手下都麵麵相覷,他們很少見到老板會用這樣的態度對人說話,他們也好奇的齊刷刷的望向了我和鍾羽,等待我們的回答。

“三井先生還有什麽賜教呢?”

“賜教不敢當,想和阿光君探討一下中國的武功而已,我對中國的武功有濃厚的興趣呢。”三井次郎用崇拜的語氣說道。

“哦,很高興三井先生能對我國的武功有這樣濃厚的興趣,可是,我也沒學過什麽武功,現在手腳靈活是因為我以前當過兵,就學了些什麽軍體拳這些,這可不能和我國的武功相提並論。”

三井次郎聽完我的話,眼神慢慢的暗淡了下去,他回頭望著那個小頭目,那小頭目在聽完我的話後,全身都是冷汗,他不知道怎樣來解釋,他感覺到老板那寒冷的目光在他的身上遊移,今天要是不能找點老板感興趣的事情出來,讓老板滿意,那自己今天的過失將會成倍的體現出來。

今天是他主持場子裏的一切事宜,可是,今天老板巡查就遇到有人提出有人出千的事情,在事情得到解決後,他以為今天會很平安的度過,可是,那事的後遺症卻又在大門口發生了。如果不是在他們勢力範圍內,那他還不怕,可是,他的運氣就是這樣的差,偏偏就在大門口,現在他是把那個小社團的那人恨到了骨子裏了。他頭上冒著冷汗,苦苦的思索著怎樣來度過目前的困境。

“老板...”小頭目哆嗦的想說什麽,可又說不出來。

“說吧。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三井有點不耐煩的問道。

“老板,是這樣的,我手下一位兄弟在阿光君手上沒走出一招,而且...而且...我那手下的手腕脫臼,那手法應該不可能是軍隊裏學的。”

“哦,那你把那人叫過來,我看看。”三井坐回了椅子上,對那小頭目說道。

“阿光君,那我們先談談今天的事情吧,我已經知道剛他們給你的承諾了,在金額上,你有什麽想法嗎?”三井次郎在坐下來後,友好的向我詢問道。

“三井先生,我沒什麽要求,其實,我也沒受啥大的傷,一點小事情而已了。”我毫不猶豫的說道。我正說著,那個被我一招控製下來的那人快步的走到了三井次郎的身邊,在那小頭目的示意下,那人伸出了手腕,三井次郎一見,那人手腕的內側遲骨腕處有一個烏黑的指印,手腕也是紅腫不堪,他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和中國傳說中的點穴有關的一種手法,他看過後,敢肯定我是學過什麽錯骨分經之內的手法的了。

突然,他好象想到了什麽,忙站起身來,對那小頭目吩咐了一些什麽後,對我說道:“阿光君,能借一步說話嗎?”

“三井先生打算到哪裏呢?”我對這位三井已經有點不耐煩了,又沒什麽理由,總想把我留下來,到底是為什麽呢?我真還想不透了。

“阿光君,請不要介意,真的我是想多了解一些關於中國那些神奇的事情的,請相信我的誠意。”聽完他的話,我點了點頭,心想,日本黑社會的難道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