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剛一響,屋裏的人都同時停了下來,齊刷刷的把目光都投了過去,除了我,我隻是象征性的把頭也轉了過去。門在被敲了三下後,被打開了,一個身高在一米八九的一個男人走了進來。那三位賭徒見那人的衣著後,知道是場子裏的那種高級管理人員,忙把他們的疑惑都對那人說了出來,我聽到他們用日語你一句我一句的向那人反映著什麽,我聽不懂他們說的什麽,也就不再去管他們了,靠在椅子上,請鍾羽給我端來一杯咖啡,在那裏悠閑的品起咖啡來……

進來的那位男子一邊聽那三位客人的敘述,一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在他聽完那三位客人的話後,微笑著,用並不流利的中文平靜的說道:“請問你們都能聽懂我的話嗎?”

那三位聽他能說中文,他們忙表示自己也是可以聽懂的。

“這位先生,你是否也能聽懂我這憋腳的中文呢?”

我聽他這話,知道他是在問我了,於是,我側過頭去,望著他禮貌的說:“是的,你的中文說的很好,我能很明白的聽懂你所說的話。”

“嗯..那就好,很感謝您能選擇到我們這裏進行娛樂。對於您的到來,我先表示真誠的歡迎。”那男子鞠了一個躬後說道。

“不必客氣。”

那男子聽完我簡單的回答後,又麵向著那三位客人,然後仍然帶著笑容說道:“三位尊貴的客人,剛才你們所說的情況,我們已經通過監視設備都看到了。所以,我們可以向各位保證,你們所說的這位先生並沒有作弊。”

“怎麽可能?”那位輸的最多的人開始發泄他的不滿。

“先生,請你冷靜一下好嗎?”那男子還是禮貌的說道。

“也許,你們在監視器裏沒能看到呢,要不你就在這裏看著他,我們再來四圈,要是他還能打的那樣好,我也就服氣了。”那輸的最多的那位還是不太相信,他想讓那人在這裏給我點壓力,想把自己輸的錢盡量的多撈回來一些。

“好的,先生,你的要求我是可以辦到的,我來這裏也是位了幫你們見證一下的。”那男子禮貌的答應了那客人的要求。

那三位見那男子願意留下來監視我,都相互遞了個眼色,然後都又重新坐好,在等待機器把牌洗好的時候,那個輸的最多的人開口道:“我有個提議,我們把金額調整一下,翻一翻怎樣?”其他兩人聽了都點頭表示同意,三人又齊刷刷的看著我,他們三家多多少少都輸了些給我,所以,他們也想在最後四圈裏能把本錢撈回來,能贏點就更好了。再加上,有賭場的專業人員在旁監視著我,想我也耍不出啥花招來,也就欣然同意了。

我聽道他們都表示同意了,我笑了笑,沒有急著回答他們,而是轉過頭問鍾羽,問她我們手上有多少籌碼了。鍾羽慢吞吞的把籌碼數了數,那三人不明白我為什麽要數籌碼,他們開始擔心,我會說不完了,拿著錢走人,那樣,他們也沒權利來阻攔我。因為,他們已經把賭博金額給提高了,我完全有理由不繼續下去了。

我聽鍾羽給我說,我們手上的籌碼現在已經有一百二十多萬了。我聽了後,想了想,然後,很鄭重的對那三位說道:“既然各位都想玩的刺激點,要不,我們就再刺激點,翻三倍吧,怎樣?”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那三人一聽,臉色一下很不好看,他們本是想撈點回來,可是,見我不但不怕,還把賭注給再次提高了。他們開始為自己擔心起來,三人又相互望了望,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

鍾羽聽我說把賭注提高三倍,她還抱著籌碼的手情不自禁的哆嗦起來,把籌碼掉了一地,我笑著望了望她,她很不好意思的開始從地上把籌碼給拾起來,阿良也上前幫忙。我對阿良說了聲辛苦了後,就轉身坐好,對那三位說可以開始了。那三位聽我說可以開始了,就按動了自動搖篩子的按鍵,當那篩子停下來後,那位高級管理員把數字報了出來,我很感激的望了望他,然後他指點著我開始拿牌……

打到第三圈快結束的時候,那三位已經是汗流浹背了,他們心裏開始祈禱祈禱快點結束,這樣的心理壓力他們已經不能承受了,三圈下來,他們不但一分錢都沒撈回來,還輸了更多,地四圈剛打了一局,其中一位把牌一推,無力的說道:“朋友,我可以退出了嗎?我身上兩百萬已經輸光了,已經沒辦法繼續下去。如果你們要繼續,就玩三家吧。”那人說完,也不等我們同意,起身就走出了房間。我左右望了望,然後用征求行的語氣問道:“我們還繼續嗎?”那兩人聽我問話,都下意識的說不繼續了。我笑了笑說:“既然大家都不繼續了,那我就失陪了。“我說完也站起了身,鍾羽也忙把收拾好的籌碼拿好,起身來扶我,阿良和他的妻子和久美子也走了過來,激動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我笑著接過鍾羽手上的籌碼,然後遞給了那位管理,他接過我遞過去的籌碼,心領神會的說:“先生,你們幾位請跟我來。”說完他走到前麵為我們帶路,我們也就跟著他向外麵走去,隻留下發呆的那兩人。

那管理帶著我們進了一間專供休息的房間裏,請我們坐下後,把籌碼放到一張桌子上,開始清理起來,而我和鍾羽他們開始隨意的聊起天來,在我感覺到他們想聊今天的事情的時候,我打斷了他們的話題,他們才覺得現在過早的說那事情不太妥當,所以,都按捺著激動的心情。

不多時,那管理已經把籌碼給點清楚了,然後來到我麵前問道:“先生,是給你換成支票還是現金呢?”我想了想,這大半夜的,帶現金不太合適,於是先對他問道:“一共是多少?”

“先生,一共是六百六十萬七千日元。”

“哦,那請你把三百萬換成支票吧,其他的就要現金。”

“嗯,好的,先生是否還要玩點其他的呢?”那管理好象很理解我為什麽不全把錢換成支票,笑著詢問著我。

“嗯..等會還要去見一位朋友,他在其他地方玩呢。”

“哦,這樣,那請稍微等待一會兒,我去位您辦理支票去。”那管理禮貌的說完,躬身帶著一大堆籌碼出去了。

當屋子裏就留下我們幾人後,久美子一下撲到了我的懷裏,嗚嗚的哭了起來。我被她這一撲,給弄的很尷尬,我向著鍾羽所在的方向望去,我感覺到她在點頭,她也能理解久美子現在的心情吧。於是,我輕輕的拍著久美子的背輕聲的說道:“美子,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而且,這裏也不方便說話,弄不好,這裏也有監視器呢,有很多人都看著我們呢。”久美子在我輕拍她的背,輕聲對她說完話後,強忍著那股想放聲痛哭的情緒。

剛安慰好久美子,那管理已經回到了房間裏,他躬身先把支票遞到了我的手上,我拿過支票轉身放到了久美子的手中,久美子拿著支票,傻傻的站在了那裏,我現在也沒時間照顧她,又接過一個信封,這次是遞給了鍾羽,那管理把錢遞過來後,對我說道:“先生,已經為您辦好了,支票上是三百萬日元,現金是三百二十七萬七千日元。”我聽了就讓鍾羽點一點,那管理繼續說道:“先生,本店收取了百分之五的費用,所以,現金就少了三十三萬日元。”我聽了點了點頭,我也知道,這也就是為什麽賭博場所會那樣賺錢的原因。

等鍾羽點好了錢,我讓她從中拿了兩萬日元出來,遞回到了那管理的手上,並真誠的對他說:“今天多虧了你,請收下,這也是我的一點心意。”

“謝謝您,那是我應該做的。”那管理非常的感激。

“嗬嗬...不必客氣,請稍等一下好嗎?還想請你帶我們去找一個朋友呢。”

“好的,您請吩咐。”

“來美子,你說一下,春宮在哪裏,請這位先生帶我們去找他。”我轉過身把還發呆的久美子拉了過來。

“嗯..春宮說他在三樓的一間貴賓房裏,說是……說是專門給……給……”久美子說不下去了,那管理一聽是在三樓的‘貴賓室’後,已經知道我們所要找的人是怎樣的情況了。於是笑著說:“先生,你門是否是要找因為超額後,在那裏休息的朋友呢?”

“嗯,是的,能否帶我們去呢?”我知道他已經明白,所以,話也不用說的太明白了,大家都留點麵子。

“好的,先生,請跟我來。”說著他就帶我們向三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