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裏你們不是一起去的嗎?怎麽今日就隻有老張家的?”大丫奶奶聽到大丫爹這樣說,頓時就有些後怕了
這野豬可是凶狠的緊呢,如果就兩個人,那萬一出事了可怎麽好?
“嗬嗬,今日大家都忙呢,所以也就隻有老張家的有空”大丫爹見自家娘親嚇到了,趕忙走了過去扶著對方,“娘,您就別擔心了,我這不好好的回來了嗎?今日這野豬可大了呢,到時候殺了,我們可以好好的吃一頓了”大丫爹其實有的時候還是有些愧疚的,覺得自己沒有能力,總是讓家裏人吃苦頭了
“好了,好好回來就好了,隻是以後可得小心些了,下一次遇到這麽大的野豬,沒有多的人,就不要冒險了”今日是運氣好,可是誰能保證自己的運氣一直都是很好的呢?大丫奶奶可是擔心了,她也就那麽一個兒子,不緊著點,出事了可就不好了
“娘,放心,我省得的走,我們去看看今日的野豬去”扶著大丫娘就準備走,隻是看到了走過來的蘇蘭芷,大丫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蘇小姐今日又來給我娘治病了啊?這幾日還真的是謝謝你了,今日打了野豬,一會兒我給蘇小姐送些去,這野豬的味道不錯呢,蘇小姐和老爺夫人也可以嚐嚐鮮”一家人都是懂得感恩的人,蘇蘭芷對他們的好,他們也都是記得的,一直都想要回報,偏偏他們也沒有什麽好東西,這會兒得了一頭野豬,自然是要送給蘇蘭芷的
“伯父您客氣了,這野豬難得,你們還是緊著吃,還可以換些錢呢”野豬因為常年在山上跑,肉質緊致,所以價格也比家豬貴些,這野豬既然有三四百斤的話,怕也是能賣不少錢的?
蘇蘭芷知道大丫家裏困難,當然是不好拿了的
這份心意,領了就好了,別的也就沒有必要了
“要的要的,蘇小姐對我們有大恩,這野豬也不值當的,蘇小姐可得收下,不然我們可就無地自容了”大丫爹見蘇蘭芷拒絕,頓時就有些急了,一旁的大丫奶奶見了,也是勸說蘇蘭芷收下,還讓大丫爹準備最好最大的一塊給蘇蘭芷,弄得蘇蘭芷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怎麽好呢?這野豬可是稀罕物”山裏的野豬雖然也是有的,可是也是難得一求,加上野豬凶猛狡猾,也難得獵到,這野豬還是大丫家裏改善最近貧困的一個很重要的東西,蘇蘭芷怎麽好就去拿了呢?
“也就是在山裏打的,也沒什麽稀罕的,蘇小姐就別推辭了”
“是啊,蘇小姐,你再推辭的話,我以後都不好意思讓你來給我治病了”雖然知道蘇蘭芷是東家,什麽好物沒有,可是老人家也是一份心意,想要報恩就是了
“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見兩人堅持,蘇蘭芷也不好說什麽了,如果自己再拒絕,這家人也是難受,心裏也在想怎麽借著這頭野豬幫助這家人了
這是一個契機,這野豬雖然大丫家裏隻得了一半,好歹也是可以賣些錢的
“嗬嗬,那敢情好,對了,蘇小姐,既然今日得了野豬,一會兒蘇小姐不嫌棄的話,就留下來用膳,雖然我們家也沒有什麽好東西,但是好在都是自家種的,也圖個鮮,蘇小姐說可好?”一直都想留蘇蘭芷吃飯,表達一下自己的謝意可是大丫奶奶也是擔心自家的條件太差了,讓蘇蘭芷不自在不過好在和蘇蘭芷接觸了幾日,大丫奶奶知道蘇蘭芷也不是那麽拘泥於小節的人,也就打著膽子的邀請蘇蘭芷了
“這個……”知道自己留下來吃飯,大丫一家人肯定就緊著自己,不自在了,蘇蘭芷也不好真的就答應了
“仙女姐姐,你就留下來,這幾日家裏的雞生了好些雞蛋,昨日我又跟著娘進山去采了好些蘑菇,今日正好還有野豬肉,不會太差的”家裏能拿出來的好東西也就隻有這些了,大丫很感激蘇蘭芷治好了自己的奶奶,讓奶奶精神好了許多,這幾日都能稍微幹些活了,這對他們來說,可是好事呢
“是啊,蘇小姐不嫌棄的話,就留下,農家雖然沒有什麽山珍海味,但是好在是自家做的,鮮”
……
蘇蘭芷本來還有猶豫的,最終見著這一家人如此的熱情,也實在是架不住答應了,事後卻是有些後悔,尤其是見著大丫家裏將那生蛋的老母雞傻了,緊著家裏的雞腿都給自己吃,看著那幾個小孩子眼珠子都不轉了,還有這一桌子對她而言並不豐盛,對大丫家裏卻是傾盡了全力了,吃得蘇蘭芷的心裏著實是發酸
“蘇小姐,你吃啊,手藝不好,你可別嫌棄了”看蘇蘭芷動筷子的很少,大丫奶奶不由得有些擔心了,怕自家的手藝不符合蘇蘭芷的口味了
“好,我吃”碗裏已經被大丫奶奶夾了兩隻大大的雞腿了,蘇蘭芷看著都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其實她不喜歡吃雞腿的,可是這會兒看著碗裏的雞腿,還有身邊的幾個孩子,蘇蘭芷的心裏特別的不是滋味了,“來,狗娃,大丫,吃”大丫家裏其餘的兩個孩子還小,也不好吃雞腿,蘇蘭芷便將雞腿給了兩個稍微大些的孩子了,卻不曾想大丫奶奶頓時就著急了,“蘇小姐,這可使不得啊,這是給你的,兩個孩子怎麽好就吃呢?大丫,狗娃,還不快退回去”
“是,奶奶”兩個孩子也是懂事,雖然喜歡吃,可是也知道今日家裏殺了母雞都是為了蘇蘭芷了,便想退回去,蘇蘭芷見了,趕忙移開了自己的碗,“奶奶,我不喜歡吃雞腿,你也知道的,娘親信佛,所以我素日裏比較喜歡吃素,這雞腿還是給兩個孩子吃”
兩個孩子如今正是長身子的時候,正需要營養,這家裏的條件不好,沒有營養,以後怎麽長得高呢?
“可是……”大丫奶奶覺得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特意殺的雞,蘇蘭芷都沒吃幾口,就怕自己招待不周了
“奶奶無礙的,我就吃些素菜就好了,還有這蘑菇也是很香的呢,沒有想到還有樹菇,這個燉雞湯最好不過了,一會兒奶奶送我些可好?”為了不讓大丫家裏人愧疚,蘇蘭芷這會兒主動要了東西,大丫奶奶那裏還有不答應的道理,“好好,孩子娘,一會兒就去給蘇小姐包了,她愛吃這東西,就把家裏有的,都包了”蘇蘭芷喜歡吃蘑菇也不是秘密了,大丫奶奶見蘇蘭芷堅持,也就沒有勉強了
“好的,娘,放心,我一會兒就去包”大丫娘是個話很少的人,不過做事情很勤快,性子也溫和
“奶奶,我今日留下吃飯,也是想大家熱鬧熱鬧,奶奶這樣子客氣,我反而不好意思了,以後可就不敢來吃飯了”要不是推脫不得,蘇蘭芷哪裏會留下呢?雖然早就說了自己隻想吃些素食,卻不曾想大丫奶奶還是殺了雞了
大丫家裏的雞本來就是用來生蛋賣的,這下子好了,又少了生蛋的雞,這不是少了些進項了嗎?看來自己還真得多幫幫忙了不然這家人一直這樣下去,也是辛苦
“好好,蘇小姐,那你慢慢吃,我就不給你夾菜了”知道蘇蘭芷不自在,大丫奶奶也沒說什麽了,吩咐大家各吃各的可是到底有蘇蘭芷在,大家也有些拘束,吃的都不多,蘇蘭芷也是意思意思吃了些,便放碗了,大丫奶奶見著蘇蘭芷吃得不多,頓時就著急了,“蘇小姐怎麽就吃那麽點點呢?可是飯菜不合胃口?”
“奶奶,我的飯量一直都不大的,已經飽了”飯量不大是一個方麵,而因為大丫一家人太客氣了,又拘束,蘇蘭芷當然也不好一直吃,免得大家繼續不自在了
“那你不多吃些嗎?這還有好多雞肉呢,還有這野豬肉,你都沒有吃幾塊”除了些素菜,這些肉,蘇蘭芷還真的是吃得不多,讓大丫奶奶著實是不好意思了
“奶奶,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喜歡吃素,這些肉,還是奶奶你們多吃些,你們平日裏要幹活,身子也需要補補的”她反正一天到晚沒有什麽事情做,也沒有大量的消耗體力,吃得少些,也是沒事的
“哎,本來想請你好好吃頓飯的,卻不曾想,你卻沒吃多少,這讓我們怎麽好呢?”大丫奶奶看著桌子上還剩那麽多,心裏格外不是滋味了
“奶奶,今天的菜很好吃呢,有家的味道,不過我飯量不大,奶奶就別勉強我了”對大丫奶奶,蘇蘭芷一直都是格外尊敬的,總感覺大丫奶奶就跟靖北侯夫人一樣的,同樣都是慈愛的老人,對晚輩格外的關懷了
“哎,罷了罷了,那一會兒你多拿些蘑菇回去,好好讓劉管事給你做些吃食”大丫奶奶還是覺得自己的飯菜粗糙了些,所以蘇蘭芷不喜歡,便也沒有勉強了蘇蘭芷見大丫奶奶沒問了,便也放下了心,等到大家都吃完了,蘇蘭芷想著那還剩一大半的野豬肉,關切的問道,“對了,奶奶,今日那野豬肉我看是極好的,你們打算怎麽辦呢?”其實大丫奶奶很想將那野豬肉送給自己一大半的,可是蘇蘭芷怎麽都不肯收,大丫奶奶才作罷了,蘇蘭芷這會兒也是想知道這家人的想法,也好幫助他們了
“家裏也吃不得這許多,自然是拿出去賣的”不然放久了也放壞了
“是嗎?那這野豬肉的價格,一般是多少呢?”
“豬肉的話是十五一斤,這野豬肉的價格要貴些,大概有二十一斤,不過這也得看的,運氣好的話,可能會賣的貴些,不好的話,或許十八的樣子,也是要賣了的”野豬肉雖然好吃,比家豬的瘦肉多些,而且肉質有嚼勁可是大丫家裏也沒有什麽幫手,賣東西也隻能買到牙子處,那是要收許多回扣的,所以價格賣得不高
“這樣啊……”二十一斤的話,這頭野豬有三百八十斤,大丫家裏分了一百九十斤,剛才做菜用了兩斤,送給了自己十斤,還有一百七十八斤,鄰居也是零零散散的送了些了,餘下的也有一百七十斤,這樣算下來,也有三千四百了,也就是三兩多銀子,算起來可是一戶農家半年的收入了,隻是大丫的奶奶身子不好,家裏負擔又重,如今又沒有閑錢,家裏的雞因為自己殺了好些了,得添置一些,不然以後也是困難,看來自己還是得想辦法讓他們這豬肉多賣些才好了
今日看來,大丫家裏的運氣算是不錯了,這一頭野豬都能頂的許多了,自己再讓人幫襯些,大丫家裏最近的日子,也是會好些了
這樣想著,蘇蘭芷坐了一會兒,最後也推辭不過隻好收了大丫家裏的禮物,隻覺得心裏沉甸甸的,回到了家裏,慕容嫣幾人見著蘇蘭芷又是拿了東西回去,也隻有歎氣了,“可是大丫家裏又送東西了?”這家人就是太實誠了,總覺得欠了別人不好,蘇蘭芷不過是用了點力氣幫忙,人家就貼心貼肺的幫忙,這樣的人也著實是難得了
“哎,是啊,今日大丫的爹爹幸運,得了一頭野豬,本來想送大頭給我的,我推了,可是還是送了些,爹爹和娘一會兒嚐嚐鮮”蘇蘭芷本來是想一斤都不要的,卻不曾想怎麽都推脫不掉,最後也隻好要了這十斤,不然還真的是麻煩了
“哎,大丫奶奶也真是的,他們家裏本來就困難,這野豬還能賣錢呢,怎麽就送了這許多了?”可不是嗎?一斤野豬好歹也有二十,十斤就有兩百,一個雞蛋一,種雞蛋也隻要兩,這可是可以買不少的種雞蛋了
“大丫奶奶還送了不少的蘑菇了,我都推脫不掉,讓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蘇蘭芷也是怕大丫奶奶多送自己東西,便推脫自己喜歡吃素,尤其是那蘑菇,所以大丫這幾日都跟著大丫娘去後山采蘑菇去了,而且采的也是好的,其中有好些值不少銀子呢,都一股腦的給了自己,蘇蘭芷有的時候看著,都覺得心裏感動極了
“這不是樹菇嗎?在京都的時候,大家可喜歡吃了,可是這東西也挺貴的,這拿去賣錢多好,送給我們,什麽都沒有了”這樹菇燉湯最好不過,吃起來柔滑細膩的,京都許多人都是愛吃的,而且這道菜價格也挺貴的,慕容嫣見了,都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
“這莊稼人就是實誠,大丫一家人也是實心的,你對人家好一份,他們就好十分這樣子的心意,也著實是讓人感動了,隻是他們家裏本來就不好,這些都是換錢的東西,總是送給我們,那他們怎麽辦才好了?”蘇青嵐這幾日瞧見大丫家裏時不時的讓人送魚送蘑菇的,雖然在他們看來不值得什麽,可是這份心意,卻是難能可貴的
“爹爹娘親說的極是,其實我也沒為他們做什麽,他們總是這樣子客氣,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去他們家裏了”可是不去,又不知道大丫***情況,蘇蘭芷也是鬱悶了
“我已經跟劉管事的打了招呼了,讓他先免了大丫家裏的天地租金,這幾日再想辦法給大丫爹派些活計,看看能不能改善一下他們的生活”慕容嫣知道這一家人不喜歡太欠別人,也不好明著幫忙,隻能盡可能的讓他們減輕負擔了
“娘這樣說也是可以的,隻是大丫家裏的負擔重,家裏的勞動力少,種田的話,也沒有什麽出息的這樣下去,也是麻煩,而且大丫***確也是累不得了,不然容易病發,所以我還是在想,怎麽才能讓他們做些事情,可以少些勞動,補貼家用了”
“蘭兒,你可是有什麽想法嗎?”自家的女兒一向聰明,蘇青嵐知道,蘇蘭芷既然這麽說了,就一定有了些想法了
“爹爹,大丫家裏今日得了半頭野豬,還剩一百七十斤,聽大丫爹爹說,這野豬一斤可以賣二十,可是也有賣的不好的這一般的農家一年也就隻有五六兩銀子的收入,勉強可以度日,如果遇到些小病小災的,也是麻煩大丫家裏勞動力又少,我在想,能不能讓他們這半頭野豬賣的價格好些,這樣他們多了些餘錢,也可以做些其他的事情,這樣總比看天氣吃飯,總是在田地裏做活要強,爹爹你說是嗎?”這些日子蘇蘭芷在莊子上住,也是了解了些這些農民的事情的,隻是沒有想到,農民的生活那麽艱苦就是了如今她也隻是初初的有了想法,但是她到底對農業不熟悉,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對不對就是了
“你說的極對,這野豬的價格的確是比家豬要高,隻是他們賣野豬的時候,肯定是賣給牙子的,會被抽取不少的費用,劃不來”蘇青嵐手下也是有些鋪子的,對這些事情,也算是有些了解,聽蘇蘭芷的意思,蘇青嵐也是有了計較了
“爹爹的意思,是不是不去牙子那裏賣,就會得了比較多的銀錢呢?”雖然幾兩銀子在她看來沒什麽,可是自從來了這裏以後,接觸了大丫家裏以後,蘇蘭芷才知道,原來平民百姓的生活,其實也是很艱難的
“這個要讓劉管事來問問”雖然他們可以讓人去買那野豬肉,可是價格搞得太離譜了,也是會讓人懷疑的蘇青嵐做事情也是謹慎,當然是要先問清楚才好了,畢竟他在朝為官,平日也沒有參加采購,所以這些價格,他真的不是很清楚
“這樣也好”叫來了劉管事,蘇蘭芷幾人便得知這野豬肉的價格賣得最好的,可以賣到三十,不過那是牙子賣到館子裏的價格了,和最初收購的價格是不一樣的
“這些牙子可真的是壓價壓得很了”真的沒有想到,牙子轉手就可以每斤多賺十錢,也難怪餐館裏的野豬肉會那麽貴了
“老爺,這也是這行業的規矩,有些好的牙子或許會收得高些,可是壓價壓得很的,有的時候收購的野豬肉也就隻有十八的樣子,這也得看運氣,還有那牙子的胃口了”雖然不知道自家老爺為什麽問這個,可是劉管事的還是盡心的答了
“嗯”商人重利,而且牙子欺負那些獵人沒有背景,自然是能壓則壓了,這點蘇青嵐很清楚
“劉管事,我記得我在這附近的鎮上是不是有一份產業的?”慕容嫣在這裏既然有莊子,肯定在鎮上也是不缺別的產業的,這會兒慕容嫣問了,劉管事便答了,“夫人說的沒錯,夫人在鎮上還有一套宅子,一個餐館,還有就是一個當鋪了”慕容嫣當年的嫁妝十分的豐厚,也是因著這裏離京城不遠,當年靖北侯夫人給慕容嫣備嫁妝的時候,為了方便,就在這附近的鎮子上買了些產業的,這些年一直都在劉管事的打理下運作的很好,賺了不少的銀子了,而且因著這鎮子離京城不遠,很是繁華就是了
“既然有個館子,想來也是需要這些野豬肉的不是?”
“夫人說的極是,的確是需要的”
“既然如此,大丫家裏今日得了半頭野豬,一會兒大丫爹爹去鎮上賣豬肉的時候,你就讓人去收購了,就著高價買進,還說以後有什麽野味就都高價收了,讓大丫爹爹直接送去就是了,明白了嗎?”這些能幫的,也隻是舉手之勞罷了,慕容嫣見著大丫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當然不忍心這樣美好的孩子,就因為貧窮而毀了的
“夫人放心,奴才省得的”
“嗯,去辦,想來大丫爹爹這會兒怕也是要出門了”
“是,夫人”雖然不知道自家夫人小姐為何會對大丫一家人另眼看待,不過劉管事看在眼裏,當然以後是要多多照顧了的
心裏想著這一家人可真的是幸運,劉管事還真的不知道大丫家裏是燒了多少高香了
……
見著劉管事走了,慕容嫣相信劉管事會將這事情辦好的,到時候大丫家裏有了閑錢,也可以稍稍鬆活些了,“蘭兒,這樣,你可滿意了?”大丫爹爹經常會山上打獵的,這樣一來,家裏的收入,不就多了幾分了嗎?
“嗬嗬,還是娘您想得周到”蘇蘭芷其實也是這樣想的,隻是她手上也沒有可以利用的資源,自然是比不得慕容嫣的
“大丫這孩子是個好的,隻是家裏條件差了些,我們能幫襯就幫襯,他們家的地本來就不多,一直種地,也沒有出息,換個方式,也是不錯的”大丫家裏也的確是因為底子差,家裏人多,才會那麽貧窮的,所以得慢慢的來才是了
“我覺得養雞是極好的,大丫家裏勞動力不多,養雞也不費力氣,大丫的奶奶在家裏就可以養,雞蛋也可以賣錢,娘您說是不是?”這發家致富,也是要一步一步來的,大丫家裏的人都實誠,做事情是不含糊的,隻是這重點,得轉移一下了
“嗯,這倒是個好的,養雞的投入不多,慢慢的有了出息,到時候還可以賣雞好在大丫爹也是一個幸運的,今日得了這野豬肉,可以賣些錢,到時候買種雞,也容易了許多了”
“娘您說的極是,不過到時候少不得要提點一下他們,不然我相信,他們怕是不會往這方便想的”這一家人就是實誠,也沒有什麽歪腦筋,自然也不會多想就是了,得了錢怕是就想好生的存著?也免得將來有了事情,沒得地方花了
“嗬嗬,你最近不是常去嗎?大丫奶奶他們對你也是極其的信任,你多說些,提點一番,不就可以了?”
“娘親說的極是,這事情,倒是不著急的”
“雖然是不著急,可是蘭兒,你給大丫***藥丸做了多少了?”
“娘親為何這樣問?”心裏突然就有了預感,蘇蘭芷有些不想聽了
“蘭兒,我們在這裏也待了兩個多月了,雖然這裏的極好的,可是相府沒人也是不好,再說了,馬上就是萬壽節了,前些日子聽人來報說這一次也是要大辦的,我們不去也是不好,所以我們怕是也住不得多久了,有些事情,也該準備準備了”蘇蘭芷給大丫奶奶做藥丸的事情,慕容嫣是知道的,也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慕容嫣才要提醒一句了,也免得他們走了,耽誤了大丫***病情了
“娘,還有多久?”真沒有想到,轉眼就過了兩個多月了,還真的是有些舍不得呢,這裏沒有勾心鬥角,環境也是極好的,可真的不想回去了
“還有個把月,我也是先告訴你,畢竟大丫奶奶需要吃藥的時日也是很多的,你得早作準備”如果可以,慕容嫣也是很想繼續待在這裏的,這裏民風淳樸,大家也都是和和氣氣的,沒有誰戴著麵具生活,比起京都來,的確讓人輕鬆了許多了
“娘,放心,我知道了”要離開了嗎?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就是了
“放心,蘭兒,以後有機會,我們還是會來的”許是看出了蘇蘭芷的不舍,慕容嫣這會兒拉著蘇蘭芷,自然能夠明白女兒的心情的
“嗯”點了點頭,雖然才來了這裏兩個多月,可是蘇蘭芷已經愛上這裏了,巴不得常住才好了,隻是可惜,這終究隻是一場奢望罷了
心裏有些不舍,蘇蘭芷聽慕容嫣這樣說,知道今日有人送消息來了,到底還是有些組擋不住思念,便問道,“對了,娘,今日送消息的人可說北邊的戰事如何了?可是結束了?”因為秦之衍的離開,一家人還挺關注北邊的戰事的,慕容嫣是作為長輩對晚輩的關心,蘇蘭芷當然是另一份關心了
“聽說還在僵持,前些日子來了一場不大不小的戰役,敵方突襲,武成王和軒王爺前後夾擊,粉碎了敵人的陰謀,打擊了敵人的氣焰,還斬殺了敵軍的一位將領這一次武成王軒王爺和榮華郡王相互配合,敵軍也受了重創了,怕是不久,就會班師回朝了?”北方的契丹族極其的刁難,幾乎年年都會想要入侵中原,為的也是中原的食物和財富,所以這樣的戰爭已經不少了,算起來,每年都有人流血犧牲,也有人一戰成名,這位軒王爺,不正是如此嗎?
“希望一切都順利?”想起前世似乎也是這個時候,秦之衍一戰成名,成為有名的戰神,從此越發的得到皇上的重用,也成了京都大家閨秀爭相想要嫁的對象了,那個時候的秦之衍無疑是意氣風發的,當時她遠遠的看過幾次,看著那人享受萬人的崇拜,卻仍舊如那神祗一般的,神聖不可侵犯,當時的自己,怕是早就對這樣的人,存了極深的印象了?尤其是前世那人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這樣的隕落,就好似那繁星一樣的,豈能不讓人印象深刻?
“如果他們能在萬壽節班師回朝,怕也是會有一番轟動了”想著秦之衍,慕容嫣自然是知道秦之衍能力非凡的,隻是那樣的人太過完美,也不知道到底何人,才能夠配得上就是了
如今,他怕也是弱冠年歲了?該是娶妻生子的時候了,隻是不知道這一戰成名以後,秦王府的門檻會不會被踏破了呢?隻是不知道,那人最終選擇的,會是誰呢?
“娘您說的極是,這一仗比起往年,也算是快了的,如今看來,武成王怕是從此,就成了炙手可熱的對象了”想著秦之衍從此之後怕是不得安寧了,蘇蘭芷也覺得有些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