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老師,我還有件事要跟你說,我打算近日為清一重塑肉身,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不知道妖道裏有沒有合適的地方?”
白淩聞言,立刻說道:“妖道後山有一間‘靜心閣’,靈氣充沛,又很安靜,很適合用來重塑肉身。我這就帶你去看看。”
飯後,白淩帶著陸清雲去了後山的靜心閣。那是一間建在竹林裏的木屋,屋裏擺著一張石桌和幾張石凳,石桌上刻著聚靈陣的紋路。
“這裏的聚靈陣能匯聚天地靈氣,有助於重塑肉身時穩定靈力。”白淩解釋道,“你需要什麽材料,盡管跟我說,隻要妖道裏有的,老師一定幫你找來。”
陸清雲拱手道謝:“老師,目前我隻需要聚魂花和一些普通的草藥,這些我自己都有。等我準備好了,就開始為清一重塑肉身。”
回到木屋時,李虎正幫著老婦人打掃院子,母子倆有說有笑,氣氛溫馨。陸清雲看著這一幕,心裏也泛起一陣暖意。
她走到院子裏的桂花樹下,取出引魂鏡和聚魂花,輕聲道:“清一,明天我們就開始重塑肉身,你準備好了嗎?”
引魂鏡裏傳來清一激動的聲音:“我準備好了!老大,謝謝你!”
陸清雲微微一笑,將聚魂花放在石桌上,開始整理重塑肉身需要的草藥。
雪靈狐蹲在她身邊,琥珀色的眼眸裏滿是期待,仿佛也在為清一高興。
夜色漸深,妖道裏漸漸安靜下來,隻有蟲鳴聲和風吹竹葉的聲音。
陸清雲坐在石凳上,看著天上的明月,心裏想著:等清一重塑肉身後,她就可以帶著清一和雪靈狐花缺二水他們去一去海邊……
就在這時,引魂鏡忽然微微發熱,鏡麵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
陸清雲愣了一下,連忙拿起鏡子,隻見鏡中除了清一的身影,還隱約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女子輪廓,那女子穿著白色的長裙,長發及腰,卻看不清麵容。
“老大,這是什麽?”清一的聲音帶著驚訝。
陸清雲也有些疑惑,她從未在引魂鏡裏見過這樣的景象。
她試著注入一絲妖力,鏡麵的金光更盛,那女子的輪廓也清晰了幾分,甚至能看到她手裏拿著一麵與引魂鏡一模一樣的鏡子。
“這麵鏡子……好像跟你的引魂鏡是一對。”清一說道。
陸清雲心中一動,就在她想要進一步探究時,鏡麵的金光忽然散去,女子的輪廓也消失了。引魂鏡恢複了原樣,隻有清一的身影還在鏡中。
“怎麽不見了?”清一有些失望。
陸清雲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訝異:“沒關係,總有一天,我們會找到答案的。先好好休息,明天還要重塑肉身呢。”
清一點點頭,鏡中的身影漸漸消失。陸清雲將引魂鏡和聚魂花收好,回到屋裏休息。
她知道,明天將是一個重要的日子,而她的旅程,也將迎來新的開始。
第二天清晨,陸清雲早早起床,帶著引魂鏡、聚魂花和草藥,前往後山的靜心閣。
白淩、老婦人、李虎和雪靈狐都來為她送行,老婦人還特意給她煮了一碗蓮子羹,讓她補充體力。
“清雲姑娘,你一定要小心啊。”老婦人叮囑道。
陸清雲點頭:“大娘,您放心,我會的。”
走進靜心閣,陸清雲將聚魂花放在石桌上的聚靈陣中央,又將草藥一一擺好。
她深吸一口氣,取出引魂鏡,注入妖力,清一的身影立刻出現在鏡中。
“清一,準備好了嗎?”陸清雲問道。
“準備好了!”清一的聲音帶著緊張和期待。
陸清雲點點頭,將引魂鏡放在聚魂花旁邊,開始運轉妖力,激活石桌上的聚靈陣。
聚靈陣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綠光,天地靈氣源源不斷地匯聚而來,圍繞著聚魂花和引魂鏡旋轉。
陸清雲拿起一把草藥,放在聚靈陣中,草藥瞬間化為一縷縷綠色的靈力,融入聚魂花中。
聚魂花的紅光更盛,花瓣緩緩展開,露出了裏麵金色的花蕊。
“清一,現在我要將你的魂魄引出引魂鏡,注入聚魂花中,過程可能會有些痛苦,你要忍住。”陸清雲說道。
“我能忍住!”清一堅定地說。
陸清雲深吸一口氣,將妖力注入引魂鏡,鏡中的清一身影漸漸變得清晰,緩緩從鏡中飄出,化作一道透明的光團,朝著聚魂花飛去。
當光團接觸到聚魂花的瞬間,聚魂花爆發出耀眼的紅光,將整個靜心閣都籠罩其中。
清一的聲音帶著痛苦傳來:“老大,好痛……”
“忍住!馬上就好了!”陸清雲一邊安慰清一,一邊加快注入妖力的速度,將更多的草藥化為靈力,融入聚魂花中。
紅光越來越盛,聚魂花的花瓣漸漸融化,化作一層紅色的光暈,包裹著清一的光團。
光暈不斷旋轉,漸漸凝聚成一個少女的身形——那是一個約莫十三四歲的少女,穿著淡黑色的長裙,頭發微卷,眉眼彎彎,正是清一的樣子。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紅光漸漸散去,少女的身形也穩定下來。
清一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陸清雲,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老大,我有身子了!我真的有身子了!”
陸清雲看著眼前的清一,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清一。”
清一蹦蹦跳跳地跑到陸清雲身邊,拉著她的手,興奮地說:“老大,我能感覺到風,能感覺到陽光,還能摸到你的手!太神奇了!”
雪靈狐也跑進靜心閣,圍著清一蹦跳,用腦袋蹭她的腿,像是在歡迎她。
就在這時,靜心閣的門被推開,白淩、老婦人、李虎走了進來。
看到清一,老婦人臉上露出驚訝的笑容:“這就是清一姑娘吧?真是個漂亮的姑娘。”
清一有些害羞,躲到陸清雲身後,小聲道:“大娘好,宗主好,李大哥好。”
白淩笑著點頭大拇指高豎:“恭喜清一重塑肉身。清雲,你真是好本事。”
陸清雲:“哪裏的話,這也是多虧了妖道的靜心閣和聚靈陣。”
幾人在靜心閣裏聊了一會兒,清一漸漸不再害羞,開始跟老婦人聊起天來,說起她在引魂鏡裏看到的趣事,逗得老婦人哈哈大笑。
看著眼前溫馨的景象,陸清雲心裏忽然湧起一股暖流。
接下來的幾日,清一一直在妖道裏熟悉自己的身體,老婦人教她縫衣服,李虎教她騎馬,白淩教她一些基礎的靈力運用,陸清雲則陪著她一起熟悉妖道的環境。
雪靈狐總是跟在清一身邊,兩人很快就成了最好的朋友。
這天,陸清雲正在院子裏教清一運用靈力,白淩忽然走了過來,神色有些凝重:“清雲,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陸清雲停下動作,看向白淩:“老師,怎麽了?”
白淩歎了口氣:“我收到消息,蠻族的大部隊已經突破了雁門關的外圍防線,張毅將軍派人來求援,希望妖道能派些妖族去幫忙。”
陸清雲聞言,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雁門關出事了?我們去幫忙!”
清一也連忙說道:“我也去!我現在有身子了,可以幫忙了!”
白淩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妖道裏有不少擅長戰鬥的妖族,我已經通知他們準備了。咱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去雁門關。”
陸清雲點頭:“好!我去跟大娘和李虎說一聲。”
老婦人聽說要去支援雁門關,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說道:“我也去!我可以幫著照顧傷員,給士兵們縫補衣服。”
李虎更是激動:“我早就想回雁門關了!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訓那些蠻族!”
第二天清晨,妖道的妖族們集結完畢,約莫有五十人,都是擅長戰鬥的妖修。
陸清雲、清一、李虎、老婦人、雪靈狐也加入了隊伍,一行人騎著馬,朝著雁門關的方向出發。
陽光灑在隊伍身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堅定的神色。陸清雲看著身邊的清一和雪靈狐,又看了看前方的李虎和老婦人,心裏充滿了力量。
她知道,這次去雁門關,一定會遇到很多危險,但她不再害怕,因為她有一群並肩作戰的朋友。
她相信,隻要她們齊心協力,隊伍漸漸遠去,消失在官道的盡頭,隻留下一串堅定的馬蹄聲,在風中回**。
馳援雁門關的隊伍行至半途,忽然天降細雨,打濕了官道上的塵土,也讓空氣中多了幾分寒意。
陸清雲勒住馬韁,抬手接住飄落的雨絲,指尖剛觸到涼意,懷中的引魂鏡便驟然發熱,鏡麵隱隱透出金光——這是自妖道那晚後,鏡子第二次出現異動。
“老大,鏡子又亮了!”清一騎馬跟在身旁,見陸清雲神色異樣,立刻湊了過來。
雪靈狐也從陸清雲的衣襟裏探出頭,琥珀色的眼眸盯著引魂鏡,發出低低的嗚咽。
陸清雲翻身下馬,將引魂鏡捧在手心。
雨幕中,鏡麵的金光愈發清晰,上次那道白衣女子的輪廓再次浮現,這次竟能看清她腰間掛著的玉佩。
“這玉佩……”陸清雲指尖微微顫抖。
“老大,她好像在動!”清一的聲音帶著急切。
隻見鏡中的白衣女子緩緩抬手,指向隊伍行進的西北方向,隨後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似要遞出,可就在竹簡即將顯形的瞬間,金光突然黯淡,女子的輪廓也如潮水般退去,隻留下鏡麵上殘留的幾縷金線。
引魂鏡恢複平靜,唯有陸清雲掌心的溫度還未散去。
她抬頭望向西北方——那正是雁門關的方向,也是蠻族大部隊集結之處。
“或許這個謎團就藏在雁門關的戰火裏。”陸清雲握緊鏡子,翻身上馬,眼神比之前更添了幾分堅定。
隊伍繼續前行,兩日後終於抵達雁門關下。
雁門關早已不複往日的戒備森嚴,城牆之上布滿了黑色的箭痕,城門口的士兵個個麵帶疲憊,卻仍緊握著手中的兵器。
張毅正站在城樓上眺望遠方,見陸清雲等人趕來,立刻讓人打開城門。
“陸姑娘,你們可算來了!”張毅快步走下城樓,臉上滿是焦急,“蠻族大部隊就駐紮在三十裏外的黑風嶺,昨日還派人來勸降,說若三日內不開城投降,就放火燒了整個雁門關!”
陸清雲皺眉:“蠻族兵力有多少?可有什麽異常之處?”
“約莫有五千人,還帶著十幾架攻城車。”張毅歎了口氣,“最奇怪的是,他們的將領身邊總跟著一個穿黑袍的人,那人從不說話,卻能操控邪氣,我們派去偷襲的士兵,一半都折在了他手裏。”
“操控邪氣……”陸清雲心中一動,忽然想起巴圖獻祭精血時爆發的邪氣,“會不會和之前的蠻族統領巴圖有關?”
話音剛落,城外忽然傳來一陣號角聲,緊接著,地麵開始微微震動——蠻族的大部隊來了。
陸清雲等人立刻登上城樓,隻見遠處的地平線上,黑壓壓的蠻族士兵正朝著雁門關逼近,最前方的高台上,一個穿黑袍的人正襟危坐,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氣,正是張毅口中的神秘人。
“就是他!”張毅指著黑袍人,“他身邊的就是蠻族首領,阿古拉。”
陸清雲凝視著黑袍人,忽然覺得他身上的邪氣有些熟悉。
她取出引魂鏡,嚐試注入妖力,鏡中竟再次泛起金光,這次沒有白衣女子的輪廓,反而映出了黑袍人的側臉——黑袍人的脖頸處,有一道與巴圖一模一樣的黑色紋路!
“是同源的邪氣!”陸清雲恍然大悟,“巴圖獻祭精血時的邪氣,和這個黑袍人身上的邪氣來自同一處!
他們或許在進行某種邪術,想要借助邪氣的力量攻破雁門關!”
“那我們該怎麽辦?”清一握緊了腰間的短劍,這是白淩特意為她打造的法器,能斬殺邪祟。
陸清雲沉吟片刻:“硬拚肯定不行,我們的兵力隻有蠻族的一半。不如這樣,我和老師帶著擅長潛行的妖族,夜襲蠻族營地,先解決那個黑袍人,斷了他們的邪氣來源,張將軍和李虎則帶領士兵在城內堅守,吸引蠻族的注意力。”
眾人紛紛點頭,立刻開始布置。夜幕降臨後,陸清雲、白淩帶著二十名妖族士兵,趁著夜色悄悄摸出雁門關,朝著蠻族營地潛行而去。
雪靈狐嗅覺靈敏,在前方帶路,避開了蠻族的巡邏隊,清一則跟在陸清雲身邊,手裏緊握著短劍,隨時準備戰鬥。
蠻族營地戒備森嚴,每十步就有一個哨兵,高台上的黑袍人還在閉目養神,周身的邪氣像一道屏障,籠罩著整個營地。
陸清雲示意眾人停下,自己則和白淩繞到營地後方,準備從通風口潛入。
“小心點,那黑袍人的邪氣很厲害。”白淩壓低聲音,將一枚避邪符遞給陸清雲,“這能暫時隱藏我們的氣息。”
陸清雲接過符紙,貼在衣襟上,跟著白淩鑽進通風口。
通風口狹窄黑暗,隻能容一人通過,兩人爬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終於抵達黑袍人的帳篷下方。
透過帳篷的縫隙,他們看到黑袍人正坐在一張石桌前,手裏拿著一麵黑色的鏡子,鏡子裏竟映出了引魂鏡的模樣!
“那麵鏡子……”陸清雲瞳孔驟縮,忽然想起她看書看過的話:“引魂鏡有一對,一麵能聚魂,一麵能噬魂,若兩麵鏡子相遇,輕則魂魄受損,重則魂飛魄散。”難道黑袍人手裏的,就是那麵噬魂鏡?
就在這時,黑袍人忽然抬頭,朝著通風口的方向看來:“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陸清雲和白淩知道行蹤暴露,立刻掀開幕布跳了出去。
黑袍人緩緩轉過身,摘下了頭上的兜帽——那是一張布滿皺紋的臉,左眼處有一道長長的傷疤,而他的右手,正握著那麵黑色的噬魂鏡。
“陸家的後人,終於來了。”黑袍人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生鏽的鐵器,“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十多年。”
“你認識我?”陸清雲握緊玄冰刃,警惕地看著他。
黑袍人枯瘦的手指撫過腰間的黑色令牌,指腹在令牌上凹凸的狼紋處反複摩挲,沙啞的聲音裏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何止認識,我還見過你父親——那位放棄狼族皇族身份,甘願在洛鎮郊外種半畝薄田的‘逃兵’。”
“我父親?”陸清雲握著玄冰刃的手驟然收緊,刃身的寒氣透過劍柄滲進掌心,卻壓不住心頭的震動。
黑袍人仰頭咳嗽幾聲,嘴角溢出一絲黑血,卻笑得蒼涼:“你父親陸玄,本是狼族最有希望繼承王位的世子。二十年前,他在一次妖族的議和會上,遇見了你的母親——一個會用草藥治傷的姑娘。”
“兩人一見傾心,可狼族長老怎容得世子娶普通女子?當即下令把你母親抓起來,要當著全族的麵處死,說她是‘蠱惑皇族的妖孽’。”
陸清雲的呼吸驟然停滯,她仿佛能看見母親當年被綁在狼族祭壇上的模樣,心口像是被巨石壓住,悶得發疼。
“你父親為了救你母親,連夜偷了族裏的‘月魂珠’——那是能壓製妖族氣息的至寶,帶著你母親逃到了洛鎮。”
黑袍人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像是在回憶遙遠的往事,“我當時是你父親的貼身侍衛,跟著他一起逃了出來。”
“那你……為什麽會幫阿古拉?”白淩在一旁忍不住問道,他實在想不通,一個曾追隨狼族世子的侍衛,為何會投靠蠻族,助紂為虐。
黑袍人苦笑一聲,抬手掀開了頭上的兜帽,露出了一張布滿疤痕的臉——他的左臉有一道長長的傷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頜,右眼早已失明,隻剩下一個空洞的眼窩。
“當年我僥幸逃脫,卻被狼族追兵打斷了腿,毀了容。我躲在山林裏,差點餓死,是阿古拉救了我。他說他能幫我報仇,幫我殺了狼族大長老,讓我重新回到狼族。我信了他,跟著他學操控邪氣,幫他做事,可沒想到……”
就在這時,帳篷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蠻族士兵衝了進來,驚慌失措地喊道:“大人!不好了!首領說您遲遲不回去,懷疑您叛變,已經帶著士兵往這邊來了!”
黑袍人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阿古拉果然不信任我!陸姑娘,你聽我說,阿古拉的目標不僅是雁門關,還有狼族聖地的噬魂鏡!他想同時掌控噬魂獸和噬魂鏡,稱霸人族和妖族!你一定要阻止他!”
他從懷裏掏出一枚銀色的狼形玉佩,遞給陸清雲:“這是你父親當年留給我的,能打開狼族聖地的大門。你拿著它,去狼族聖地,毀了噬魂鏡!隻有這樣,才能徹底阻止阿古拉的陰謀!”
陸清雲接過玉佩,玉佩上還殘留著黑袍人的體溫,也仿佛帶著父親的氣息。
她握緊玉佩,眼神變得堅定:“我會的。你呢?你打算怎麽辦?”
黑袍人笑了笑,笑容裏帶著一絲決絕:“我欠你父親一條命,欠你母親一條命,也欠了太多人的命。今天,我就用這條命,為你們爭取時間。”
他轉身看向帳篷外,蠻族士兵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你們快從通風口逃走,這裏交給我!”
陸清雲和白淩對視一眼,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兩人立刻鑽進通風口,剛爬出去,就聽到帳篷裏傳來一陣廝殺聲,緊接著,是阿古拉憤怒的怒吼聲。
“快走!”陸清雲咬了咬牙,強忍著回頭的衝動,帶著白淩朝著雁門關的方向跑去。
雪靈狐和清一早已在不遠處等著她們,見她們出來,立刻迎了上來。
“老大,裏麵發生什麽事了?”清一看著陸清雲通紅的眼睛,擔憂地問道。
陸清雲深吸一口氣,擦了擦眼淚,將狼形玉佩舉起來:“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去狼族聖地,毀了噬魂鏡,阻止阿古拉的陰謀。”
她看向遠方,狼族聖地在雁門關的西北方向,那裏不僅藏著父親的過往,也藏著阻止災難的關鍵。
雖然前路依舊凶險,但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她有清一,有雪靈狐,有白淩。
“走吧,去狼族聖地。”陸清雲握緊玄冰刃,帶頭朝著西北方向走去。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她的身上,仿佛為她披上了一層金色的鎧甲。
她知道,接下來的旅程,不僅是為了阻止阿古拉,更是為了尋找父親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