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袁坤,客氣的喊了一聲:“袁先生。”
柳岩也艱難的想要坐起來。
袁坤卻擺了擺手:“你身上有傷,就躺著吧,我今天來,是找阿水的。”
柳岩重新躺了回去,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袁坤坐在病房裏的沙發上:“你準備的怎麽樣?”
“還行。”
“但是看你的狀態,卻不怎樣。”
我微微一愣。
“你要知道,明天的事情對我來說有多重要,以你現在的這個狀態,你又有幾分把握?”
我沉聲道:“袁先生,昨天的事情我很感謝,但是賭石這種事情不是絕對能贏,充滿了很多的不確定因素,所以。”
“我昨天說的很清楚,你沒有其他的機會,你隻能贏。”
“我。”
還不等我說什麽,袁坤伸手打斷了我,衝著門口的人點了點頭。
隨後,兩名男子走了進來。
在我疑惑的目光中,那兩名男子竟然要去推走柳岩的病床。
我豁然一驚,連忙上前攔住他們,目光愕然的看向袁坤:“袁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袁坤眼神淡漠:“柳小姐在這裏不安全,我給她送去一個安全的地方,當然,也為了防止你分心,也希望你能夠理解。”
雖然對方說的冠冕堂皇,但是我很清楚,對方這就是借口。
他就是想用柳岩來威脅我。
我強壓著內心的怒火:“袁先生,我會全力以赴的,我會讓你將柳岩帶走。”
袁坤瞥了我一眼,隨即冷笑:“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
兩名男子依舊要帶走柳岩。
我死死抓著病床。
最後隻能放低姿態:“袁先生,我保證全力以赴,而且這件事與她沒有關係。”
“阿水!”
突然,病**的柳岩開口了。
我轉身看去。
柳岩寵著我淡淡一笑:“阿水,我跟袁先生走,你不要擔心,如果袁先生想要傷害我,他不可能派人救我,袁先生隻是擔心因為我你會分神,你的眼睛都是紅的,你要好好休息才能幫助袁先生。”
我有些愕然的看著柳岩。
沒想到柳岩會這麽說。
可是我依舊擔心。
如果我輸了,恐怕柳岩的下場會很慘。
“我,我可以跟她一起,照顧她。”
站在一旁角落裏,一直沒有說話的馬茵茵,也突然開口。
我愣在那裏,皺眉看向對方。
當即拒絕:“茵茵,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你回去吧。”
我不可能將馬茵茵拉扯到這件事中來,不然我今後又該如何麵對馬順安。
馬茵茵的態度卻十分堅定,看向了袁坤:“袁先生,讓我跟她一起吧。”
“茵茵!”
我憤怒的瞪著對方。
“啪啪啪!”
袁坤卻鼓起了掌,他戲謔的看著我是:“阿水,看來你活的還沒有兩個女人通透,放心,事情結束之前,我不會傷害她們,反而還會給她療傷,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準備好一切,我會讓是阿杜跟著你,保護你的安全。”
門外的光頭走了進來。
這人我認識,正是昨天幫忙的那個光頭。
我也很清楚,這就是派來是監視我的。
我眼睜睜的看著病床被他們退走,而我卻無能為力。
那種無力弱小的感覺,讓我意識到,我必須要變強,不然,就連身邊的女人,我都保護不了是。
我看向袁坤:“我會幫你贏下賭局,但是也請你遵守承諾。”
袁坤笑了笑,沒說話,起身離開了病房。
阿杜來到我身旁:“陳先生,你還是趕緊休息吧,你現在的狀態,可幫不了袁先生。”
我看了阿杜一眼,正準備離開。
阿杜卻又攔住了我:“陳先生,我勸你最好就在這裏休息,外麵都是梁碩的人,離開這裏,我不一定能保證你的安全。”
我看了一眼窗外。
果然,王強他們的車就在路邊,一直盯著醫院。
我有些擔心:“那袁先生他們?”
“這一點你放心,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攔袁先生的車。”
聽到阿杜的話,我這才放心下來。
似乎是真的熬不住了。
我感覺自己有些頭昏腦漲。
甚至連走路,都有些搖擺,看到房間裏的陪護病床,我躺在上麵,很快就沉沉的睡去。
當我再次醒來。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
看了一眼手機,我這才發現,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而且手機上還有一個馬順安的未接來電。
我竟然一覺睡了一整天!
“你終於醒了。”
阿杜看著我,揉了揉自己的臉。
我皺著眉:“你怎麽不叫醒我?”
“我叫了你三次,還找來了醫生,發現你隻是太累了,所以就沒叫醒你。”
我連忙給馬順安打去電話。
然而,卻沒有人接聽。
我又打,依舊沒人接。
我看著阿杜:“馬哥來過醫院沒有?”
阿杜搖頭:“沒有。”
我麵色凝重,心裏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阿杜的一番話,讓我稍稍放心:“你不用擔心他,我能看得出來,他是個練家子,一般人傷不了他的,你趕緊洗洗,吃點早餐跟我走。”
我起身去了洗手間。
睡了一天,我發紅的雙眼恢複正常。
隻是模樣有些頹然。
簡單的衝洗了一下。
阿杜給了我一身幹淨的衣服換上,這才看著好了一些。
我跟阿杜離開了醫院。
開車直接前往了袁坤的翡翠市場。
我好奇的向阿杜問道:“袁先生是跟誰賭?”
“李順江。”
這個名字我有些耳熟。
很快,我反應過來,愕然的看向阿杜:“你是說龍華翡翠市場的老板,李順江?”
“不錯,是他。”
當我聽到這個消息時,我很驚訝。
因為紅姐的石行就在龍華翡翠市場。
阿杜看了我一眼:“有什麽大驚小怪的,這種事情,在整個綠藤應該很常見才對,在很多年前,爭搶地盤用的是武力,但是現在時代不同了,就開始用比較文雅的方式。”
“輸了會怎樣?”
“家破人亡。”
我忍不住冷笑:“賭上身家性命,這叫文雅?”
阿杜卻不屑:“那是你不知道,當年為了爭搶到老緬那邊的購貨資格,綠藤能亂到什麽地步,現在已經算是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