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在幹嘛?

為什麽會發出這麽奇怪的聲音?

而且那種聲音充滿了**,讓我忍不住胡思亂想。

一些旖旎的畫麵出現在腦海。

老板剛剛分手,難道是打算讓我接替張興義的位置?

我在猶豫,要不要上前。

說實話,萬可長的很漂亮,十足的職場女強人。

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不想征服。

可是,我又很清楚,我不過就是一個萬可施舍留在聖馬可酒吧的員工而已,萬可又能看上我什麽?

理智還是讓我逐漸清醒。

“你站在外麵做什麽?”

就在這時,萬可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她渾身布滿汗水,一身貼身的瑜伽服,將她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

我神色一怔。

頓時恍然,這才明白剛才萬可為什麽會發出一陣陣的喘息。

原來是在房間裏練瑜伽。

我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沒有自以為是闖進房間。

不然,那得多尷尬。

不過,一身瑜伽服的萬可,卻是讓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之前她都是一身職業西裝,看不出她職業裝下的身材竟然這麽好。

我連忙回應道:“老板,沒有您的允許,我就站在外麵等著就行。”

萬可沒注意到我的眼神,滿意的點了點頭:“倒是挺懂規矩的,我去衝個澡,等會兒跟我出去一趟。”

說完,萬可拿著浴巾,便走向了浴室。

聽到浴室裏傳來的“嘩嘩”水聲。

我無聊的看向周圍。

這是我第二次來萬可的辦公室,上次來由於緊張,也沒仔細觀察。

我發現萬可是個挺會享受的女人。

至少這辦公室的裝飾,沒有百萬是下不來的。

突然,我的目光角落的衣架給吸引了過去。

我赫然發現,那裏竟然掛著兩件貼身的衣物。

黑色蕾絲的款式,而且還是半透明的材質。

這讓我忍不住想起萬可剛才一身瑜伽服,展現出來的傲人身材。

如果萬可穿上它們。

腦海裏浮想出那個畫麵,我的呼吸也忍不住加重了一些。

就在這時。

浴室裏的水聲停了。

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我回頭看去。

隻見萬可穿著一身浴衣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我連忙低著頭,害怕萬可會注意到我的目光。

當我再次抬頭時,發現萬可已經走進了那個房間,而掛在衣架上的黑色衣物,消失不見。

過了片刻。

萬可一身職業裝,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聽說你還懂賭石?”

她來到我麵前問道。

“懂一點。”

“我等會兒要去給一個長輩送禮,幫我挑一塊原石,我要當做禮物。”

我微微一愣,這才明白為何萬可會讓我突然過來。

不過我很疑惑:“老板,用原石當禮物,不太合適吧?”

萬可看了我一眼:“這裏是綠藤,誰會不愛翡翠呢?”

“那送成品不是更好嗎?賭石還是有一定風險的。”

萬可卻笑了,點燃一根細支的香煙,抽了一口:“一塊原石的價格貴,還是成品的價格貴?”

“自然是成品。”

“那不就行了,到時候他切誇了,我送的禮物價值也在那擺著,切漲了,也會記得這是我送的東西。”

我有些詫異,還真的沒有考慮到這些。

怪不得萬可能夠在綠藤這個複雜的環境,經營這麽大一家酒吧。

“走吧。”

說完,萬可率先走出了辦公室。

我連忙跟了上去。

看著萬可職業裝下性感的背影。

忍不住想起了剛才衣架上消失的那兩件半透明的性感衣物。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穿在了她的身上。

萬可的身材那麽好,如果穿上,應該會很漂亮。

不知不覺,我們已經來到了停車場。

萬可讓我上車。

帶我來到了一家石行。

這裏的老板萬可認識,剛一下車,便看到一名男老板熱情的迎了上來。

男老板伸手握著萬可的手:“萬總,聽說你要來我可是把壓箱底的好東西都拿了出來,保證今天讓你滿意。”

萬可不經意的抽回手:“那就多謝賈老板了。”

“哪裏的話,萬總能來我賈國良的石行,那是我的榮幸,萬總想要哪種石頭,我親自幫萬總挑。”

萬可婉拒:“不必了,我今天帶了個夥計過來,他對賭石也略懂一些。”

聞言,賈國良看向我們身後,壓根沒正眼看我:“哦?萬總這是請了大師長眼?不知道找的是誰,說不定我賈國良還認識呢。”

萬可看向我:“是他,我店裏的夥計。”

“阿水,這是賈老板,在整個綠藤很有實力。”

“賈老板。”

我客氣的喊了一聲。

然而,賈國良隻是瞥了我一眼,依舊無視我的存在,毫不避諱的衝著萬可說道:“萬總,賭石這一行靠的可是經驗,你找這麽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萬一賠了錢。”

不等他將話說完,我反問道:“賈老板的意思是,您選的石頭賠了錢您給承擔?”

頓時,賈國良的眉頭皺了起來。

看向我的眼神有些不善。

其實我清楚,賈國良之所以想要幫萬可選石頭,不過是想要高價賣一些原石而已。

我在石行工作了兩年,又跟著我父親學了那麽多賭石的技巧,怎麽可能看不出他的那點心思。

萬可很懂得察言觀色,察覺到氣氛不對,她看了我一眼:“阿水,賈老板也是好意,賭石這一行的規矩我還是懂一些的,怎麽能讓賈老板承擔損失。”

雖然這句話是衝我說的。

但也是說給賈國良聽的。

意思很明顯,我們的損失我們自己承擔,所以就不勞煩賈老板操心了。

賈國良自然明白這個意思,笑了笑說道:“行,既然萬總這麽說了,那就請吧。”

我和萬可走進了石行的大門。

我的目光落在地上擺放的那些石頭上。

賈國良戲謔的看著我:“小夥子,這些石頭能看得明白不?要不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些石頭的場口和表現?讓你做個參考?”

在他看來,我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根本不可能懂得賭石。

不過是想在萬可麵前表現自己。

我指了指地上的石頭:“這些基本上都是莫灣基和木那的料子,隻有幾塊會卡和後江的,種類不算多,至於表現,還算湊合。”

“還算湊合?”

聽到我的評價,賈國良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