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麽愣在原地。
我見過人打架,你來我往,根本沒什麽招式可言。
但是這一次,我終於知道,什麽叫做高手!
這十來個年輕人,根本就近不了馬順安的身。
所有挨了馬順安一拳或是一腿的人,都倒在地上哀嚎。
片刻,周圍已經是倒了一地的人。
而馬順安,隻是有些氣喘。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看了我一眼:“你當真不認識他們?”
我連忙搖頭:“不,不認識。”
馬順安來到了剛才被他踹飛出去的男子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男子臉色發紫。
這會兒才緩過神來。
剛才馬順安的這一腳,讓他差點忘了怎麽呼吸,活活給憋死。
他惶恐的看著馬順安,想要起身逃走,但是被馬順安的氣勢所迫,根本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誰讓你來的。”
男子張嘴就撂了:“是張興義!”
馬順安皺了皺眉,目光又落在了我身上。
我一臉茫然。
“滾。”
馬順安嗬了一聲。
這十來個年輕人聞言,如釋重負,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路邊跑去。
坐上商務車,瞬間揚長而去。
看到他們離開,我忍不住上前詢問:“馬哥,這張興義是誰?你跟他有過節?”
“萬總的男朋友。”
“什麽?萬總的男友?”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臉上寫滿了不解:“我跟他不熟,他為什麽要找人打我?”
馬順安沉默了片刻:“看來你今天說的都是真的。”
我這才回過神來:“你說的是翡翠手鐲的事?”
馬順安點了點頭。
我有些震驚:“難不成這鐲子是那個張興義故意買的假鐲子?就是想要討萬總開心?”
馬順安看著我:“看來張興義說的也沒錯。”
“什麽沒錯?”
“你不是一個安分的人,還沒有正式上班,你就給自己找了這麽大的一個麻煩。”
我有些無語,但也害怕因此會被趕出聖馬可酒吧,連忙解釋道:“馬哥,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那東西有毒,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萬總被騙。”
“馬哥!”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隻見十幾名男子手裏拎著家夥跑了過來。
“馬哥,你們沒事吧?那些狗崽子人呢?敢在咱們聖馬可鬧事,我看他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們已經走了。”
聞言,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為首的男子衝著馬順安豎起了大拇指:“還得是馬哥,不愧是退役的特種兵,十幾個混混都不是馬哥的對手。”
聽到這些,我有些詫異的看向馬順安。
我沒想到馬順安竟然還有這樣一層身份,怪不得能夠坐上保安隊長位置。
“散了吧,都趕緊收拾收拾回去休息,天馬上就亮了。”
眾人離開。
馬順安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有時候,知道的越多並不一定是好事,你現在的身份就是一名保安,做好本職工作就行。”
我有些緊張:“馬哥,那個張興義會趕我走嗎?”
“他沒那個本事,這家酒吧,是萬總說了算。”
說完,馬順安徑直朝著遠處的小區走去。
而我也鬆了口氣,快步跟了上去。
我沒想到第一天上班就能遇到這種事。
看來今後還是要低調一些。
我們回到宿舍,因為沒有臨時的空床,我隻能在客廳的沙發上對付一宿。
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麽。
簡單洗漱之後,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經亮了。
我這才沉沉的睡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
我平時很少熬夜,睡到現在,還感覺一陣的頭昏腦漲。
看了一眼時間,我打算起床洗漱一下弄點吃的。
推門便走進了洗手間。
然而,馬桶上那一雙潔白的大長腿,卻是讓我瞬間愣在了原地。
女人!
我心頭豁然一驚,猛然抬頭。
刹那間,四目相對。
我能清晰的看到,對方眼神的變化。
從錯愕,到震驚,驚恐,最後是憤怒。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
讓我徹底清醒。
“對不起!”
我慌張的開口道歉,有些不知所措。
“出去!”
女孩見我還站在原地,紅著眼眶衝我怒吼。
我立馬轉身離開,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我怔怔站在門外,有些茫然。
這不是馬哥的宿舍嗎?怎麽會有女人?難道是聖馬可的員工?
回想起剛才對方的模樣,很年輕,模樣雖然沒仔細觀察,但應該不差,年齡大約也就是二十左右。
可惜了。
我不禁有些惋惜,這麽年輕的姑娘,竟然就已經淪落成了聖馬可酒吧的公主。
不過,我也打定主意,等會兒要給對方好好道歉。
我畢竟剛來聖馬可上班。
對方能夠和馬順安住在一套房子裏,恐怕在聖馬可的身份也不低,昨天我已經得罪了老板的男友,如果再得罪了同事,怕是今後在聖馬可難以立足。
我站在門外等了很久。
洗手間的房門終於被打開。
裏麵走出來了一名女孩。
我緊張的看著對方。
女孩的眼眶依舊泛紅,憤怒的看著我。
女孩很漂亮,瓜子臉,大眼睛,一頭披肩的長發,給人一種安靜,清純的感覺。
我有些詫異,沒想到這麽清純的姑娘,竟然會是自己的同事。
不過,女孩的穿著很保守,一身寬鬆棉質的睡衣,將軀體包裹的嚴嚴實實,隻露出了一小節潔白的小腿。
“你沒看夠是嗎?”
女孩的話讓我頓時緊張起來。
我連忙道歉:“對不起,我剛睡醒,不知道洗手間裏有人。”
“你在別人家裏上洗手間不敲門的嗎?”
我被問的一陣臉紅,尷尬的解釋道:“我以為咱們聖馬可的宿舍是男女分開的,我不知道馬哥這裏還住了別的同事,實在是對不起,雖然你們在客人麵前比較隨意,但我知道,那都是為了賺錢,我對你們還是很尊重的,畢竟都是憑借自己的本事賺錢,沒有什麽高低貴賤之分。”
我的道歉很真誠,是發自肺腑的。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
我的這一番話,卻讓眼前的女孩哭了。
對方不施粉黛卻自然動人的臉頰上,淚水滑落,臉頰上寫滿了委屈。
我有些懵。
“哢嚓!”
就在這時,原本緊閉的房門,被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