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柳岩悶哼一聲,秀眉微蹙。
幸好沙發很軟,柳岩隻是牽動了傷口,並無大礙。
看到柳岩舒展的秀眉,我鬆了口氣。
正要起身。
我豁然發現,柳岩的雙臂,竟然自然地抱住了我的身體。
溫香軟玉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心神一**。
剛才傷口的痛感,似乎也在這時煙消雲散。
我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柳岩。
柔美成熟的風情,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充斥著我的神經。
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就連我的呼吸,也在這時變得有些急促。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拋去了腦海中那些不健康的想法。
“老板娘,老板娘?”
我喊了幾聲。
“嗯?”
柳岩終於有了一絲回應,緩緩睜開了那雙迷離的眼睛。
“我送你回房間休息。”
我拖著柳岩的後背,忍著身體的疼痛,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因為柳岩喝醉,渾身無力,隻能靠在我的身上。
而且她穿著一身輕薄的蕾絲睡衣,若隱若現的旖旎風光,和那柔軟的觸感,讓我苦苦煎熬著。
我將柳岩送進房間,她意識模糊,倒在**便沉沉睡去。
我不敢過多停留。
逃也似的關上了房門。
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現在也是渾身燥熱。
我衝進了洗手間,用涼水洗了一把臉,這才讓我逐漸清醒。
看著鏡子裏渾身是傷的自己。
我愣在那裏半晌。
我現在甚至不知道明天會怎樣。
但是我不能放棄。
不到最後一刻,我也不可能離開綠藤。
我回到沙發上。
精神緊繃的我,很快便沉沉的睡去。
可能是我太累了。
也可能是因為這個房子帶給我的安全感,讓我的精神得以放鬆,這一覺,我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當我緩緩睜開雙眼時。
我看到柳岩正坐在我身邊,就那麽靜靜的看著我。
有那麽一瞬間。
我都覺得這是一個妻子,在等老公睡醒的溫馨畫麵。
我注意到柳岩發紅的眼眶。
她似乎剛剛哭過。
我從沙發上起來,連忙詢問:“老板娘,你怎麽了?”
柳岩看著我。
突然,她撲進了我的懷裏。
這個舉動嚇了我一跳,但是我現在手臂上有傷,也沒有力氣推開柳岩,隻能問道:“老板娘,發生什麽事了?”
“別再叫我老板娘了。”
“岩姐。”
我改了稱呼。
柳岩看著我,眼神裏滿是心疼:“是他將你打成的這樣?”
我知道柳岩說的是誰,我點了點頭。
柳岩痛苦的哭著:“阿水,對不起,是我將你連累成了這樣,對不起。”
看著柳岩自責的樣子,我於心不忍,輕聲安慰:“沒事了岩姐,都已經過去了。”
柳岩搖頭:“我了解那個畜生,他是不會輕易放過一個人的,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突然,柳岩似乎想起了什麽,眼神有些失落,鬆開了我。
她叮囑道:“對了,你現在有新老板庇護,就好好跟著人家,畢竟整個綠藤,敢不給梁碩麵子的人不多。”
我無奈的低著頭:“她把我趕出來了。”
柳岩神色一怔:“為什麽?”
我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柳岩微微蹙眉,說出來了一句我都不敢相信的話:“看來這個紅姐很看重你。”
我一臉詫異:“看重我?這怎麽可能。”
如果看重我,就不會將我趕出去,任憑我自生自滅。
在我看來,紅姐的做法和卸磨殺驢沒什麽區別。
柳岩緩緩說道:“如果她隻是為了賺錢,為什麽會因為你賭上了性命而生氣?如果你死了,再做個順水人情交給梁碩不好嗎?為什麽要將你趕走?讓你無法在賭石圈立足?”
果然,柳岩看待問題的角度和我不同。
當我細細回想這件事,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難道,她是不想讓我再接觸賭石這一行當?
柳岩看著我:“聽說這個紅姐長的很漂亮。”
我點頭。
柳岩恍然:“怪不得。”
我一臉疑惑:“岩姐,怪不得什麽?”
柳岩平靜的說道:“說不定是這個紅姐看上你了,打算讓你去當個小白臉養著你。”
“這不可能。”
我當即就否定了。
柳岩卻十分肯定:“不然她為何這麽在乎你的死活?”
我被問的回答不上來。
但是,當我回想起紅姐那狐媚的雙眼裏,透露出來的殺人眼神。
讓我忍不住汗毛倒立。
柳岩沒再說什麽,起身走向了廚房:“餓了吧,起來吃點東西吧。”
一天沒吃東西,我的確餓的有些發昏。
端著柳岩給我煮的泡麵,就是一陣狼吞虎咽。
她就這麽坐在我對麵看著我。
看我吃完,柳岩又說道:“其實當個小白臉也不錯,最起碼梁碩不敢動你。”
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不會去當小白臉。”
柳岩沒想到我拒絕的這麽果斷。
“為什麽?”
我沒解釋,隻是回了三個字:“不願意。”
因為我很清楚,兩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條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小白臉,隨時可能對對方舍棄。
不知為何,聽到我的回應,柳岩似乎鬆了口氣,原本緊張的神色也變得舒緩了許多。
她又問我:“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我搖頭:“不知道。”
柳岩想了想:“我認識一個老板,是做酒吧生意的,之前她剛來綠藤的時候,我幫過她,不如你去找她,如果能跟著她,梁碩應該不敢動你。”
“哪家酒吧?”
“聖馬可。”
天黑。
我接受了柳岩的提議,決定去聖馬可酒吧尋找萬總。
震耳欲聾的DJ,閃爍的燈光。
舞池裏,衣著暴露的女孩正在熱舞。
整個酒吧,充斥著荷爾蒙的味道。
“你就是阿水?”
一名中年人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我。
“我是。”
中年人指了指樓梯:“我帶你去見萬總。”
我連忙跟上。
不過眼神,卻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舞池裏熱舞的那些女孩。
“等你留在這裏工作,天天都能看到。”
中年人的一句話,讓我有些尷尬的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