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棘刺一經挑出,立時有一股黑血激射而出。
黑衣漢子用銀針相繼挑去彪形大漢胸膛上的數根鐵棘刺之後,再在傷口之上敷上藥粉。止住血流。
又過得片刻之後,那彪形大漢這才悠悠醒轉。附一睜眼,便即破口大罵道:“他奶奶的,這鐵棘刺真是霸道。老子隻不過中了幾根鐵棘刺,便就此人事不知了。”
那兩名黑衣漢子道:“大哥沒事就好。”
彪形大漢奮力站起身來,大吼一聲,道:“將我那杆狼牙棒拿來,老子再試試。我就不信打不通這鐵棘刺。”
那兩名黑衣漢子急忙攔阻道:“大哥,何必和這鐵棘刺較勁?咱們還是另想辦法吧。”
那彪形大漢微一遲疑,想了想道:“也好。”
其中一名黑衣漢子遠遠跑去將那狼牙棒拾了起來,而後回來,送到哪彪形大漢手中。
就在眾人圍觀彪形大漢之際。楚煙寒伸手過去,牽著小樂的手,緩緩退了出去。退到人群之外,十餘丈地方。
許青衣也相隨而去。
三人來到一處斷壁殘垣之後,站了下來。
風冷情忽然伸出手,點在小樂腰間。
小樂一聲未出,便即倒下,人事不知。
許青衣眉尖一揚,剛要發問。
風冷情擺了擺手。而後對許青衣道:“老人家但請放心。我一定將小樂安安穩穩的送到那神仙島上。”
許青衣點點頭道:“如此多謝了。”
風冷情沉聲道:“還請老先生站到外麵,莫要讓別人靠近這裏。”
許青衣點頭答應,當即走到斷壁殘桓之外,眼睛四處巡視,莫要讓不認識的閑雜人等靠近這一麵斷壁。
許青衣知道:“這風冷情一方麵是防止有人靠近。另一方麵是為了防止自己窺破其中的秘密。
盞茶時分之後,許青衣見那斷壁殘垣之後,一無動靜,忍不住好奇心起,低聲道:“小兄弟,怎麽樣了?可曾想好如何過得這鐵棘刺了嗎?”
半響之後,那一麵斷壁殘垣之後毫無動靜。
許青衣心中一動,心道:“這風冷情和小樂別是出現什麽意外情況?”當即走到斷壁殘桓之後,抬眼望去,隻見風冷情和小樂在這片刻之間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許青衣一呆。四處望去。眼睛穿過人群,隻見在那鐵棘刺的對麵,海邊之上。一個獨臂男子正自向著自己搖了搖手。
在那獨臂人人旁邊還站著一個小孩,正是小樂。
許青衣一呆,不知道這風冷情湧了什麽手段,竟然能夠在這短時間內行到那海邊?
心裏疑惑不解,這獨臂人難道真的有通天徹地之能?
心中雖然疑惑,卻也是深深佩服。暗自想道:“這小樂上得那神仙島的機會又大了許多。
風冷情帶著小樂用忍術之中的地行之法從沙灘下麵穿了過去。片刻之後,便已經從那一麵的沙灘鑽了出來。
風冷情點醒小樂,而後向四下裏望了過去。
隻見海灣之中數十丈外豎立著七座高台。
那七座高台隻約略高出海麵丈許。
七座高台此刻還是空無一人。
那一艘小船便停留在七座高台一側。船上一個頭戴鬥笠的漁夫正自盤坐船頭,向這裏凝神觀望。
看那漁夫大概有五六十歲年紀,也不知道他劃不劃得動這一艘小船。
海邊之上此刻已然站著高高低低的十來個人。
那紅衣小孩手中拿著那一杆蜈蚣旗,站在海邊的淺灘之上。海水輕輕沒過他的一雙腳丫。
紅衣小孩的眼睛望向那七星台,眼神之中似乎有一種詭異的氣息。
黃衣少女便站在那紅衣小孩身後十來丈遠,也是目注七星台。神情凝重。
那年老乞丐此刻和司徒雲還有那大個子站在不遠處,眼神流動。似乎是在揣摩該如何才能上那七星台。
站在年老乞丐身邊十來丈外的是一對形貌詭異的雙生兄弟。
這一對雙生兄弟大概有三四十歲,都是又高又瘦,兩條吊死鬼的眉毛斜斜的向兩邊垂下。
眾人站在海邊,正在駐足觀望之際,突然之間,那七星台一側海麵上水花四濺,兩個人頭從那海水之中冒了出來。
那七星台成品字形排列。
前麵三座,後麵四座。其間相隔十餘丈。那艘小小的漁船正停泊在後麵四座七星台的當中兩座高台前麵。
而那海水之中浮起來的人頭正正出現在那一艘漁船北麵,離那七星台的的第四第五座高台隻有二三十丈遠近。
隻見那兩個人頭在海水中載浮載沉,迅速的向第四第五座高台遊了過去。
遊到近前,那兩個人頭從海水中冒了出來,卻原來是兩個中年漢子。
那兩個中年漢子從海水之中一躍而起,各自躍上第四第五兩座高台。
兩個人站定之後,忍不住哈哈大笑。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這兩人風冷情認得。其中一個是那矮矮胖胖仿佛冬瓜一般的矮冬瓜。另一個是一雙眼睛高高凸起的金魚眼。
這二人一直未曾露麵,想不到竟然是另辟蹊徑,從海麵上迂回過來,這才登上那七星台。
風冷情心道:“看來這二人是畏懼那鐵棘刺之毒,這才從海麵上迂回而來。”
紅衣小孩眼見那金魚眼和矮冬瓜登上七星台,臉色一變,臉上掠過一抹殺機,低聲道:“咱們上。”說罷,也不待後麵答言,手中那根蜈蚣旗向海裏一戳。整個身子募地飛了起來。而後將手中蜈蚣旗的旗杆當做竹篙一般,撐著便向那七星台奔了過去。
那一句話是跟黃衣少女說的。黃衣少女也是飛身而起。腳尖在海麵之上足不點地一般,迅即向七星台飛了過去。
風冷情也不怠慢,右手挽著小樂的手臂,身子宛如一根離弦的箭一般,向七星台射了過去。
這三人幾乎是不分前後,轉瞬間便已經奔到七星台前。
紅衣小孩奔到後麵第六座高台跟前,湧身而上。黃衣少女則奔到第七座高台之前,也隨即飄身飛了上去。
風冷情則帶著小樂飛身上到前麵三座高台中間的第一座高台之上。
如此一來,這七星台便隻剩五座了。
那形貌詭異的雙生兄弟雙雙對望一眼,而後都是一聲長嘯,縱身而起,便如兩隻大鳥一般。掠過海麵,向餘下的兩座高台撲了過去。
那年老乞丐眼珠一轉,陡然間雙手齊伸,分別抓住司徒雲和那大個子的後心。
這司徒雲和大個子被老乞丐突如其來的這麽一擊,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時間動彈不得。
老乞丐雙手抓住二人身體,猛地向那雙生兄弟分別擲了過去。
這一下也是疾如流星閃電。
司徒雲和大個子猛然向那雙生兄弟撞了過去。
那雙生兄弟正自向那七星台奔進之際,募地聽聞耳後風聲響起,似乎有物事向自己直撞了過來。當即停住腳步,回身去看。
隻見司徒雲和大個子在半空之中雙手亂揮亂舞,向自己筆直的撞了過來。
雙生兄弟眉頭齊皺,口中都是一聲暴喝,“小子找死。”耳後都是雙掌齊出,淩空向司徒雲和大個子分別擊去。
司徒雲和大個子半空之中已經解開要穴。眼見雙生兄弟臉上猙獰,似乎這淩空一掌便要取了二人性命。
司徒雲半空之中急忙運起千斤墜。身子陡然間向下一沉。隻聽撲通一聲,海麵之上水花四濺,司徒雲已然落在海水之中。
好在落下之處乃是淺灘,海水並不太深。
海水冰冷,激上麵頰,司徒雲頓時明白,自己乃是中了那老乞丐的圈套之中。
司徒雲抬頭一看,果不其然,那老乞丐在自己和雙生兄弟爭鬥之際,已然躍上了那空著的七星台。
心中惱怒之極,當時便要發作,轉念一想,自己一定要冷靜行事。自己父親慘死於無名人之手,自己想要報仇勢必要前往神仙島,修習那神功妙法。方可有機會未來一報父親那血海深仇。
此時此刻,自己千萬要冷靜,不能莽撞行事。
其實這一念之間,也隻頃刻功夫。
這頃刻間,大個子被雙生兄弟擊中臀部,隻痛得哇哇大叫。隨即也從半空之中落了下來。
撲通一聲,擊得水花四濺。
雙生兄弟轉頭望去,隻見那七星台上此刻已經站了一個年老乞丐。
那老乞丐站在七星台上,拈須微笑。神情得意之極。
雙生兄弟對望一眼,心中都是大怒,心道:看來中了這老叫花的調虎離山之計。”兩個人舍下司徒雲和大個子,從水麵上飛身而起,雙雙向那老乞丐撲了過去。
這二人睚眥必報,心中恨極這老乞丐。此刻對於那七星台的位置到放在一邊。隻是要手刃這狡詐奸猾的老乞丐。
司徒雲站在海水之中,眼見雙生兄弟向那老乞丐撲了過去,心中一動,知道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當即向那另一邊空著的七星台遊了過去。
大個子見司徒雲向那空餘的七星台遊去,當即跟隨其後,也遊了過去。
片刻之後,二人遊了過去。遊到那七星台跟前,濕淋淋的爬了上去。至於爬上七星台之後,下一步如何打算,那就隻有天知道了。
這邊廂,司徒雲和大個子濕淋淋的站在七星台上。滿心忐忑。
那邊廂,紅衣小孩,黃衣少女,金魚眼,矮冬瓜,風冷情還有小樂,六人站在七星台上,看著那年老乞丐和那雙生兄弟搏鬥在一起。
隻見雙生兄弟撲到那老乞丐站立的七星台跟前,而後雙雙揉身而上。雙掌齊出,分從左右兩邊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