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豫的**功夫確實厲害。

他總是無止無休般索取,好像精力永遠都用不完,若不是心疼她,怕是會把她一直困在**。

鼻息間充斥著熟悉的冷木香味,男人身體往前傾,巨大的陰影籠罩在頭頂,強大的壓迫感使她心髒快速跳動。

銳利的眸子仿佛是一把刀,直勾勾的盯著她。

所有的話被堵在喉嚨裏,溫阮滿眼驚慌,想逃跑,手腕卻被攥住。

“我不是那個意思!”

眼見著男人快要被怒火燃燒理智,溫阮趕緊解釋了一句。

可很明顯已經晚了。

骨節分明的手,挑起溫阮的下巴,裴豫聲音陰冷,“那你什麽意思?”

他沒有周赴言厲害?

這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溫阮扭頭,向後退了兩步,避免兩人有肢體接觸。

她自然知道裴豫為什麽生氣。

眼見著他俯身而下,溫阮心髒驟停,脫口而出,“我是說你很厲害!”

三年能做裴氏集團的掌權人,確實很厲害。

裴豫微微一愣,麵色逐漸緩和了些。

“哦?這麽說,就是周赴言沒辦法滿足你那方麵的需求,你才……”

男人挑了挑眉,銳利的眸子泛著一絲冷意,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

“夠了!”

溫阮麵紅耳赤,羞憤難當,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不知裴豫還會說出多少虎狼之詞。

她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

“你跟蹤這個男人到底是為了什麽?”

裴豫聲音低沉,麵色嚴肅。

“我說了與你無關!”溫阮失去了耐心。

就算告訴他又能怎麽樣?

難道他會為了她而去調查那個男人嗎?

寧詩陷害她,裴豫巴不得她停職吧。

“你是為了周赴言?”

看著溫阮一臉不耐煩的樣子,裴豫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眸色一暗。

溫阮趁著他不注意,一把將手機搶了過來。

“是又怎樣。”

丟下這句話,匆匆逃走。

隻是那後背的寒意,卻始終無法消散。

裴豫銳利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溫阮的背影。

看著她逃跑,眼底的冷意快要滲出。

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聲音陰沉,讓人跟上剛才那輛車。

他倒想看看,溫阮是為了什麽才跟蹤那個男人?

另一邊,溫阮跑出去很遠,回頭看裴豫沒有追上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怎麽陰魂不散的?

話說裴豫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難道他已經察覺被背叛了?

怪不得能夠感覺到隱隱的怒氣。

憑什麽把怒火發泄在她的身上?有本事去找寧詩啊。

想到寧詩,溫阮折返回醫院,想親自問問同事,這幾天寧詩有什麽異樣。

誰知剛來到醫院門口,就被一道聲音叫住了。

“溫阮。”

回眸,就看見了寧詩挑著眉望著她。

溫阮皺眉。

看她這模樣,似乎是在等她。

難道剛才跟蹤被發現了?

正疑惑著,寧詩已經走到了她麵前。

“怎麽了?被我發現,心虛了?”

聽到寧詩這麽一說,溫阮心裏咯噔一下。

她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真的被發現了?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她自然不會承認。

寧詩冷哼一聲,“你讓醫院的人盯著我,不就是想要拿著我的把柄嗎?你以為,我不知道?”

原來說的是這個。

“我看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

即便被察覺,也無所謂。

“隨你怎麽說,反正我絕對不會露出任何馬腳,你也找不出證據證明清白,因為那天晚上的監控全都壞了。”

寧詩唇角上揚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微微彎起的眼角,滿是笑意,眼底滿是得意,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

她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絕對不可能會被發現。

看著她那得意洋洋的臉,溫阮不怒反笑。

“我知道為什麽你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我。”

一句話讓寧詩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果然,那天晚上的事被溫阮看到了?

看著她表情的變化,溫阮唇角一勾,笑得邪肆。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別太過分,否則,會自食惡果!”

話音剛落,溫阮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轉身回了醫院。

看著溫阮瀟灑離去,寧詩憤憤不平的跺了跺腳。

她剛剛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既沒有承認看到,也沒有否認。

可如果她真的看到了,大可以拿此事來威脅她。

可溫阮並沒有那麽做。

難道隻是為了嚇唬她?才故意胡說八道的。

寧詩越想越急,現在倒是想親眼看看那天被毀掉的監控。

她是連夜讓醫院的人毀掉的監控,那人也根本就沒有看到監控內容,所以無從得知,溫阮是否察覺到她的秘密。

若是真的被溫阮知道了,可不能就這麽簡單的放過她。

這一點也正是溫阮所擔心的。

剛才之所以不戳破,就是怕寧詩後續還有動作。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瘋子,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麽樣的事兒來。

周赴言現在自身難保,溫阮不想成為她的負擔。

跟同事會麵後,果然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證據。

溫阮隻好悻悻而歸。

剛踏出醫院,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溫阮。”

聲音低沉,像是在刻意壓製著什麽?

一抬眸,便對上了那雙如深潭般的眸子。

居然是裴豫。

眼中閃過一抹詫異,溫阮皺著眉,很顯然不想看到他。

“過來。”

他身後是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身形瘦削,寬肩窄腰,漫不經心的斜倚在車上,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引起了不少女生的側目。

骨節分明的手衝著溫阮勾了勾手指。

溫阮眉頭皺得更深。

這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高調。

不管走到哪裏,仿佛都是人群之中的焦點。

鶴立雞群。

有時候不見得是褒義詞。

看著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聚焦在裴豫身上,溫阮根本就沒有想過去的欲望。

突然,男人眸色一暗,聲音冷了幾分,“你是想讓我把你扛過來?還是你自己過來?”

語氣中的威脅,讓溫阮乖乖走了過去。

“有話快說,有屁快……”

話還沒有說完,腰間扣上一隻大手,溫阮感覺身子一輕,下一秒便被人攔腰抱起。

還來不及反應,就被男人塞進了車裏。

“裴豫,你幹什麽!”

隨著眾人一陣驚呼,車子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