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貘?

這是什麽物種?

安奈沒見過,但是也沒放在心上。

“花先生,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嗎?”

等花琉諭一行人過來,陸祈鳴發出邀請。

“先不了,我們還要先回去一趟。”

知道花琉諭他們的身份,陸祈鳴十分理解他們工作上的忙碌的同時,心裏也生出了敬佩。

跟花先生他們比起來,他果然算是十分懶惰的!

受了激勵的陸祈鳴心裏又燃起熊熊焰火。

這次他必須要在京城幹出點名堂來,幹不出來他就當個京漂,不回去了!

“小悠悠,他怎麽辦?”

花琉諭朝跟在身後的橋本努努嘴。

這人好像沒地方放。

跟著他們專機飛回來的,連護照都沒有。

“我——”

橋本眸光一亮。

他們是要分開?

那他要是跟在花琉諭身邊,是不是就有機會動手了?

於是他趕忙搶聲道:“我就跟著花先生吧!”

食夢貘大人肯定是要跟著這個小鬼的。

隻要小鬼不在花琉諭身邊,他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病秧子?

諂媚的笑搭配他那張枯朽的臉,陸祈鳴這種絕對顏控的人冷不丁打了個激靈。

臥槽!哪來的老妖怪?

陸悠悠把他的神色盡收眼底。

但她也沒拒絕,點點頭:“琉諭哥哥,那就讓他當你的保鏢叭!”

這個陰陽師雖然實力不如她,但怎麽說也有些本事噠!

遇到一些普通的邪祟有他也能解決。

“好。”

看見小姑娘這麽為自己著想,花琉諭笑得愈發溫和。

“琉諭哥哥,你好好休息嗷~等你忙完了跟悠悠說~”

她要借這次機會徹底把琉諭哥哥身上的詛咒解了!

-

哪怕有強大的實力,陸悠悠也還是個小孩。

吃完晚飯回到住所後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哄孩子睡著後的陸祈鳴躡手躡腳地出了臥室。

小心帶上房門。

“我們這邊的事大概多久能處理完?”

給悠悠請了假,但他們也總不能拖一年半載。

“盡快吧,陸總說款項的事不用擔心。”

窩進沙發裏的陸祈鳴嘖嘖一聲。

要不是知道他哥是為了誰才那麽大方的當個財神爺,他都要以為他是全家最受寵的崽了。

哼!

不過,這個散財童子的位置他搶定了!

“閑著也是閑著,公司地址定下來了,但是我們在這邊的資源還是不夠,不然我先到混到別家接個什麽賺點錢?”

“不太現實吧,就你這身份和這張臉,想混還是挺難的。”

這少爺太高調了。

一出道即鬧得人盡皆知。

頂著這精致的五官,加上完美的身材比例,就算當個龍套臉上抹灰,氣質也要壓主角一頭。

“那怎麽辦?”

如果沒事幹他不就賺不到錢了?

“不如......”安奈忽然靈光一閃:“不如就繼續開演唱會吧!”

既然都那麽高調了,那就再秀一把。

“我?我上次唱的都是你妹妹的歌,我自己哪能開什麽演唱會?”

“你忘了?阿薔還特意給你寫了一首屬於你的。”

說起妹妹,現在的安奈更多的都是懷念。

當初在籌備演唱會時,為了表達感謝,安薔特意給陸祈鳴寫了一首屬於他自己的歌。

“記得。”

隻是就那一首歌,他哪能開演唱會?

“再加上阿薔的歌,這演唱會不僅能開,還能開巡演呢!”

“這不好吧?”陸祈鳴有些猶豫。

“沒什麽不好的,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阿薔,如果你能唱她的歌,她肯定會很高興。”

安奈越說越覺得這是個很好的主意。

“阿薔原創歌曲的版權現在都已經被我拿回來了,她現在不在了,以後她的歌也沒人再唱,現在想想,如果你能開這個演唱會,阿薔的粉絲和我肯定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聽他打趣的口吻,陸祈鳴沒好氣地給他肩膀上來了一拳:“安大爺,好好說話!搞得那麽肉麻!”

不過話說回來,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這件事你定吧。”

至於演唱會票價,陸祈鳴想了想:“如果購票的是你妹妹上次來應援的粉絲,就讓她們花個一塊錢意思意思就行。”

那些粉絲陪著安薔走過了最艱難的時光。

他又不缺錢,也不會想要從他們身上賺錢。

等他說完,安奈也想到了這層。

暖黃的燈光下把他的笑容襯得更溫柔。

“行,這事我去辦。”

-

另一邊。

忙碌了一整天的花琉諭淩晨才回了家。

後麵跟著的是看起來比他還疲憊的橋本。

“橋本先生,你就住隔壁吧。”

花琉諭住的地方是國家特別安排的。

一幢三層的複古小洋樓,隔壁是平時接待客人的一間平房,還安排了二十四小時警衛和生活人員。

“謝謝。”

橋本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

下午他又試了好幾次。

可他發現,哪怕那個小鬼和食夢貘大人不在,他依舊無法對花琉諭動手!

這到底是什麽原因?!

“嗯,小彭,麻煩你幫他安排一下。”

被叫小彭的是花琉諭的生活衛生員。

知道橋本身份的他麵無表情說:“跟我來吧。”

花琉諭走進客廳,放下了公文包。

洗漱過後,站在二樓拐角處的他看見三樓的燈還亮著,這才抬腳走上去。

“瑾璃,你睡了嗎?”

輕敲房門後,他站在外麵聽。

直到聽見裏麵傳來詢問:“是誰?”

“是我,琉諭呀。”

“琉諭......琉諭......”

裏麵喃喃的聲音嘀咕了好半天,花琉諭才聽見了由遠至近的腳步聲。

房間門被打開,裏麵出來一個穿著睡衣的女孩。

“琉諭去哪了?”

明豔張揚的模樣,看向花琉諭的眼神卻像是三歲孩童那樣天真。

“琉諭去工作了,剛回來。”

“嗯,工作,瑾璃也工作!也工作!”

跟著花瑾璃進了臥室。

花琉諭如往常那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花瑾璃沒理會他,徑直去拿起**翻到一半的書看起來。

那是本童話故事。

花瑾璃看得津津有味。

祥和的畫麵卻讓花琉諭鼻腔酸澀。

姐姐是因為他才變成這樣的。

那年要不是姐姐代替他去處理那件事,或許他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