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尚存時,葉知秋察覺到自己的異樣,反應過來,怒問葉凝雪,“你對我下藥?”

已有過幾次被下藥經曆,他對這種感覺很熟悉。

葉凝雪不承認,“我是想秋郎,可我還懷著身孕,怎會做那種事。

定是秋郎許久不曾與我有過,如今身體恢複,才起了念頭。”

她問過大夫,如今胎兒穩定,能適當行房。

所以,她買的藥能激起秋郎的欲念,但不至於讓他傷到她。

何況,他斷了腿,再不能如從前那般孟浪,主動權在她手裏。

女人想要留著男人的心,就得讓他對自己的身子欲罷不能。

葉凝雪胸有成竹,對葉知秋的反應很滿意。

雖被粗暴親吻,心裏想的卻是拿捏住葉知秋後,再報該報的仇。

甚至眼前已出現葉拂衣血葫蘆一樣,在她麵前跪地哀求的樣子。

聽聞謝綏對她很好,等她醜陋不堪,謝綏定也會和秋郎一樣變心。

男人都好顏色,謝綏也不例外。

沒了謝綏庇護,她要將葉拂衣剝皮、抽筋、拆骨,她還要葉拂衣看著她在意的親人一個個死在她麵前。

她要她死都不能痛快,要她哪怕做了鬼都被愧疚折磨,不得安息。

葉拂衣害她到如此田裏,她怎麽懲治她都不過分。

越想心中越暢快,她癲笑出聲。

可很快,她笑不出來,葉知秋殘廢的身子,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氣,翻身壓在她身上。

她已有近七個月身孕,腹部攏起,被這一壓疼的險些背過氣去。

“孩子,秋郎,小心我們的孩子。”

她用力推開他。

但葉知秋徹底被藥物驅使,迸發出本能,將她死死摁住,推聳。

葉凝雪終於意識到不對,再也顧不得顏麵,大喊,“來人,救命,救命。”

葉知秋的小廝聽得動靜過來,見兩人衣衫不整行敦倫之事,嚇得麵色大變。

“世子,徐神醫交代,您還不能行事啊。”

先不說正在治療隱疾,就是斷腿的傷口還沒痊愈呢,這番折騰下來,豈不是又要加重傷情。

小廝急瘋了,可那兩人連在一起,葉凝雪的衣衫更是被撕的衣不蔽體。

他隻看了一眼,就忙閉上眼,隻敢低頭跪在地上勸著。

故而沒有發現葉知秋的反常,隻當是自家世子經不得**。

畢竟,先前那些年,兩人也是常常這樣半夜胡來,比這更瘋狂的時候都有。

葉姨娘更是學了話本子和樓子裏那些招數,將世子迷的不管不顧。。

思及此,小廝對葉凝雪多了埋怨,下意識忽略她的呼喊,隻當她是自作自受。

且誰知道她叫的真假,許是為了討世子歡心,故作承受不住的樣子。

繼續勸著,“請世子快些作罷,等您身子徹底好了,再行樂也不遲,不急這一時啊,世子……”

他苦口婆心勸著,哄著。

葉知秋耳朵哪裏還能聽得進別的聲音,隻想將體內洶湧的欲念傾泄而出,越發的不要命了。

倒是跟著葉凝雪過來的婢女聽出不對勁,大著膽子往裏麵瞧了眼,見葉凝雪臉色慘白,神情痛苦。

不像婆子們私下葷話時說的享樂,視線便一路下移,看到**的血,嚇得腿軟,險些跌坐在地。

她忙扶住門框,穩住身形,大喊出聲,“不好了,表小姐見紅了。”

葉凝雪的婢女因下毒事件,被永昌侯杖斃後,這婢女就被崔老夫人派給了葉凝雪。

助興藥也是她去買的,若葉凝雪因此落了胎,她這命也別想要了。

事關身家性命,她也顧不得**情況有多羞人,上前幫著葉凝雪去推開葉知秋。

猛獸一樣的人,似焊住了般,根本推不開,她便衝小廝大喊,“再不來幫忙,主子們有事,你我都活不了。”

小廝此時也意識到不對,打了個激靈,忙也起身。

有他的幫忙,這才將葉凝雪解救出來,可她身下血流不止,葉知秋情況也好不到哪裏。

斷腿處的白色紗布早已染成鮮紅,那處更是,就算不懂醫術,也知不及時熄火,人鐵定要廢。

小廝忙讓人去喊徐神醫。

葉凝雪抓住婢女的手,“找葉拂衣。”

她的肚子痛得厲害,有什麽隱隱下墜,似整個腹部要爆裂,她直覺自己不妙。

徐神醫來了也隻會先救葉知秋,隻有葉拂衣能救她。

可她也怕葉拂衣趁機報複她,又道,“告知父親。”

她腹中的孩子是父親的孫女,有父親看著,葉拂衣興許不敢亂來。

婢女一一應著,欲去辦事,葉凝雪卻抓住她的手不肯鬆,“表小姐還有什麽吩咐?”

她被丟在地上的衣裙裏,還有未來得及丟掉的紙包,需要銷毀。

但她若說出口必定會被葉知秋的小廝聽到,隻得極力將視線轉向衣服,以提醒婢女。

可她疼的眼神開始渙散,婢女亦慌張的亂了分寸,根本領悟不到她的意思。

最終葉凝雪隻得吐出兩個字,“衣服。”

就頭一歪,陷入昏迷。

“衣服,衣服……”

婢女嘴裏呢喃,隻當葉凝雪是怕稍後來人,失了顏麵,要衣服蔽體。

她慌亂將地上的衣裳,裹在她身上,而後衝出了房間。

就在差不多跑到永昌侯的院子,被冷風吹了一路,她才反應過來葉凝雪的意思。

又急急跑回葉凝雪的房間,重新拿了衣服,去將葉凝雪今日穿的替換出來,裹了石頭,一股腦丟進池子裏。

卻不知,她一離開,暗中盯梢的時山將紙包及時取走,銷毀。

婢女這一番操作,便耽擱了不少時間,葉凝雪身上的血越流越多。

府裏不少人被驚醒,紛紛趕去葉知秋的院子。

永昌侯得知消息時,正摟著吳氏睡覺。

人到中年,被吳氏癡纏要了好幾次,累得很。

崔家婢女不敢說葉凝雪給葉知秋下藥的事,隻說葉凝雪見紅了,要請葉拂衣醫治。

永昌侯還記得拂衣的話,對葉凝雪心存不滿,不耐道,“那便去請拂衣。”

一個孫女而已,還是葉凝雪生下的孫女,真落了胎,也沒那麽可惜。

反正葉知秋如今已經好了。

“侯爺,求您親自去看看吧,表小姐情況很不好。”

崔家婢女知道葉凝雪要永昌侯去的用意,她不信任葉拂衣。

吳氏巴不得葉凝雪落胎,就算是孫女,無論養大,還是嫁出去,都是要花錢的。

手開始不老實,想纏住永昌侯。

如她所願,永昌侯確實經不起撩撥,並無起身的意思,直到有下人來稟,葉知秋也不好了。

他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問明情況,一腳踢在崔家婢女身上,“混賬東西,怎的不早說。”

葉拂衣今晚沒睡,外頭有動靜時,緩緩坐起身。

今晚是謝綏入宮和皇帝團聚的日子,她不願他參與今晚的醃臢中,也不願他看到自己的卑劣。

故而算準時機,暗中將事情推動在今晚……